苏培盛也是一个咯噔,哎哟,莫不是那位有了? 真要有了……瞧着那位面容红润的样儿,嗨,喜事儿啊! 不过一个时辰,陈太医就被请来了。 先去正院里给福晋请平安脉。 四阿哥说了嘛,是给府里女眷,苏培盛就带入全部女眷。 福晋身子没什么事,就是略有体寒湿气,这女人都有点,尤其是入冬了嘛。 就开了个温补的方子,吃上一个月就好。 又去看李格格,李格格也没事,倒是大格格略有点上火,不需要吃药,只需喝点绿豆汤就成了。 看武格格的时候,陈太医真是想跪了,这身子差的。 可也不敢多说,只看了之前赵太医开的方子,又增减了几味药材,只吩咐一定要宽心安神。 好生度过四个月,就坐稳胎了,但是还不能一直卧chuáng,一定要活动着。只是千万不能剧烈了。 苏培盛听着都觉得这位比之前那个靠谱多了。 然后就是雅利奇了。 快进小院的时候,苏培盛笑着:“乌苏里格格还小,不过身子看着还不错。不过有时候这人看着好,万一有个头疼脑热或者是……也不太看得出来。就怕年纪小,不经事呢。” 陈太医秒懂,得,这位才是今日主题嘛。 于是进来见了人,就客气了些。 雅利奇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啊。怎么好好的就看太医了? 苏培盛解释说府里女眷都看了,因为是给福晋请脉来了,府里还有小格格和怀孕的宋格格,就索性都看看。 雅利奇愉快接受,这是个道理啊。 陈太医本以为这位是怀孕了,月份浅了不太好看出来。 初一见面,之间这位格格脸色很好,jīng神头也足,心说这位怀孕跟那位可不大一样呢? 可请脉,一上手陈太医就懵了!怀……怀什么了这是? 这分明月事完了也就五六天! 还是怕自己错了,又换了一个手…… 他就不该怀疑自己这四十年的经验,这小格格脉息有劲儿,身体好着呢。 略有一点点多数女子有的体寒,其余真是没毛病! “乌苏里格格身子没什么问题,康健的很。略有些寒气,不过不碍事。入冬之后,只需好生保暖就是了。不必喝药。只需急着不要吃太过寒凉的东西,晚间多用热水洗脚就是了。” “多谢太医,我记住了。”雅利奇起身福身。 这种人。她不能赏,所以只叫喻忠海陪着出去了。 喻忠海也不跟着走太远,只等出了院门不多时就回来了。 等他走了,苏培盛问:“没问题?” 陈太医摇头:“好得很。” 苏培盛着急的很:“这……没点喜信儿?” 陈太医摇头:“乌苏里氏格格身体健康,迟早的事。” 苏培盛嗨了一声,也不说了,带陈太医去武格格园子里。 武格格还真是个坚qiáng的,这么大打击,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脾胃失和。 换句话说,就是胃口不大好。开了些山楂丸子给她就算了。 苏培盛想做的事没结果,这些也不关心,等和陈太医回了前院赏赐过,叫李禄送出门去。 他自己踌躇了半晌,不知道怎么回话。 “进来吧,怎么了?”四阿哥见他不进来,还以为是宋格格不好。 “奴才……送走了陈太医。福晋无事,略有些寒症开了药房子了。喝一个月。李格格和大格格也都好,大格格有点上火了,不需要吃药,只需喝点绿豆汤。” “乌苏里格格一切都好,武格格也没什么事。” 四阿哥听着这个一切都好,就不高兴了,轻轻叩了一下桌面:“怎么个好法?” “回主子爷的话,就是……身子健康,太医说也就是略有点女子都有的寒气,只需对付着就是了。旁的都好,乌苏里格格是个身子很健康的人。” 就盼着您老听了这个,能高兴点吧。 毕竟如今看起来,这位身子是很好的。 说到这份上,四阿哥还能不清楚?这一清楚就觉得又气又丢人!他居然一中午怀疑雅利奇怀孕了! 小格格要是看在眼里,不定怎么笑他呢! 在她那过了这么多日子了,竟是没怀孕! “没出息。”四阿哥气呼呼的。 他倒不是就这么盼孩子和嫌弃雅利奇,他多半是嫌弃中午一厢情愿的自己!心疼自己! 第79章 日常 苏培盛默默的退出去了。 他也知道,这句没出息骂的是谁。 可这怀孕的事……哎,也是,是乌苏里格格没出息。这也够得宠了吧,怎么就怀不上? 雅利奇这里,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也是四爷铺垫的太好了,整个府里都看过了,她又不特殊。 所以四爷在前院气的不好好吃饭,雅利奇一点都没感觉,自己美滋滋的吃晚饭睡觉。 今天是初一嘛,四阿哥跟福晋较劲不去前院,也不会来睡格格哒。 四阿哥不来,还有好吃的,这夜晚简直不能更美滋滋。 于是吃饱了喝足了,屋子里烧上炭火,雅利奇就把两个兰花拐上了外间的塌。 斗地主走起来吧。 如今自己人多了,改天可以发明一点别的游戏了。 石竹给雅利奇她们泡的是桂花茶。 水是自己烧的,如今宽敞了之后,院子里角落就能烧水了。 何况后头奴才们住的屋子里也可以,再冷一点或者下了雪就去后头烧了。 包括雅利奇要洗漱的水如今也不需要去膳房要了。 “外头起风了呢。”石竹看了看道。 “那可就要冷了。”丁香说着,将火盆子里的炭火翻了一下。 “那就拿出厚衣裳来吧,这也十月里了。”玉兰回了一句,还在出牌。 丁香跟石竹见这是叫她们做事呢,都欢喜的很。 忙应了一声,就去西侧间里了。 等她们走了,雅利奇笑着看玉兰和铃兰:“这是放心了?” “奴才们就看看她们做事如何。”铃兰笑着道。 正好打完一把,雅利奇顺势收住牌:“行,就看看吧。” 丁香和石竹进了里头,就开始打开柜子拿衣裳了。 其实都是之前晒过晾过的,就是为了天凉的时候马上就能拿出来穿了。 丁香将斗篷取出来,先放在一边桌上,拍平整。 又去把薄棉袄和里衣拿出来。 里衣放在榻上,一会就要换的。 棉衣打开挂在架子上,方便到时候穿。石竹帮着她拿,从肚兜到里裤,最后鞋子,十来件东西都放好。 再把柜子关上,其余的都不多看一眼,也不多动一下。 收拾好了,出来跟雅利奇说了,又去灌汤婆子了。 这夜里榻上就有点冷了,先用汤婆子暖一暖好睡觉。 雅利奇看着还是满意的,心性如何以后才知道,不过做事是不是妥帖,可是很快就看出来了。 雅利奇也不打牌了,就下地洗漱。 外面的风还不小呢,在屋里是感觉不出来,不过外头估计已经冷了。 “给喻忠海他们说一声,把门插上就是了,都回去歇着吧。要是有事,开小门过去叫他们。今夜你们留两个值夜的,一个睡我这头,一个睡东边那头。没什么事的话,睡东边的也不会睡不好。” “哎,本来今儿是奴才值夜,你奴才今儿带着丁香值夜。明儿个叫玉兰带着石竹值夜。”铃兰道。 “好,那就伺候我洗漱吧,一会就睡了。”虽然时间还不算晚,但是冷起来了,太晚了奴才们不好做事了。 外头,喻忠海亲自检查了院子里,然后把明儿需要的东西归置好。 南山北山都老实,他们自认之前眼瞎没好好顺着这位主子,如今很是不敢争。 先关上了大门,然后插好。 一会奴才们出去就都走小门儿了。 喻忠海先叫两个太监和今儿不值夜的玉兰和石竹回去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