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被他看的心虚地向秦闫怀中缩了缩,原来这人都知道。 “我当时这么说也是为你好,你不能怪我。”半晌,沈琼才绞尽脑汁地想到了说辞。 “说说看怎么为我好了?”他倒要看看这人能编出什么花言巧语。 沈琼眼睛咕噜噜的转动,“你可能不知道,地府也是需要关系的,就像你们官场上官官相护相之类的。我跟黑白无常也算有些交情,这么说他们能才能帮你。” “哦?我竟不知地府也搞这套?”秦闫的脚步依然缓而稳,他边走边思考,是不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地府真如沈琼所说这般,若是如此,那地府真就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那是因为你年龄小,经历的事情少……”沈琼终于在对方的眼神中成功败下了阵,闭上了嘴巴。 “你可知你今日所犯何错?” 风吹动了秦闫额前的发,撩过他依然俊美的脸庞,此时的秦闫面色温和,沈琼却莫名的打了个冷颤。“不……不知。” “你错在,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却没第一时间派人去告知我,你是当我是死的还是没认清自己是谁的人?” 沈琼以女人的第六直觉断定,此时的秦闫异常危险,什么时候能作,什么时候示弱,沈琼划分的特别明白,于是干脆里说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秦闫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终是什么也没说,脚步缓而稳地向前走去。 转眼来到了秦闫宫中居住的地方,秦闫把沈琼放到床上转身去了里间。 沈琼坐在软软的床塌上,悄悄掀起裤角,看了下膝盖上面的上,她其实伤的不重,膝盖只是有些青了,连皮都没破。这人还一路把她抱过来,实在是有些小题大作了。 这边沈琼膝盖还没盖好,就听到了脚步声。 沈琼匆匆把被子盖在腿上,秦闫就拿着药走了过来。 坐在床它前秦淡定地朝她伸出了手。 “你做什么?”沈琼急忙把腿缩回去警惕地看着他。 “自然是给你抹药。”秦闫说的再自然不过,好似这是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沈琼紧张的都有些磕巴了,就算是她平时大大咧咧,还是知道抹药这种事是多么亲密的行为。 刚才一路把她抱过来,暂且可以认为这人不知道她伤的有多重,一时心急,可是抹药这种事明明她自己也是可以的。 看到她的不自在,秦闫嘴角溢出一丝笑意,把药递到她手里俯身在她耳前低语:“这次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自己来,不过若是下次再受伤。伤到哪里,我都会亲自为你上药。” 一想到别的有可能的部位,沈琼脸轰的一下通红,这人……这人也太不知羞了。 “可明白?” 沈琼忙不迭的点头,只巴望这人赶紧离开。 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秦闫终于在她恼羞成怒之前,大发慈悲地离开了。 离开房间后的秦闫目光一点点冷了下去,“来人,传令下去,今日当值的侍卫每人领一百大板。” 沈琼在被宫中享受了几□□来伸手翻开张口的奢靡日子后,就恢复了生龙活虎。其实她原本就伤的不重,只是秦闫的那帮宫人太大惊小怪拘了她那么些日子。 不过伤好了后,她也不能随处乱逛了。她被秦闫惩罚必须时刻跟在这人的身边。 御书房里,沈琼百无聊赖地看着小皇帝写字。这小皇帝被秦闫压着天天学这学哪,都把这孩子的童真都给磨没了,也太可怜了,沈琼决定救小皇帝与危难之中。 好吧,其实她只是想打发一下无聊的时光,顺带撺唆小皇帝出去玩。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姑奶奶的棺材板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