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做梦,我对你的好都是真实的。” 段翊轻拍林佳树的肩膀,说:“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安心睡觉、安心养胎,等宝宝出生……” “宝宝出生以后呢?”林佳树问。 段翊:“宝宝出生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想gān什么就gān什么……” “宝宝呢?” “宝宝jiāo给专门的育儿大师,他们是专业的。”段翊说,“只要你开心,我就会很开心……” “你……” 林佳树没了声音。 段翊低头,发现他的小可爱已经不知不觉中被睡意击倒,发出稳定的呼吸。 “这个小坏蛋……” 段翊无奈地槽着,扯过毯子,给怀中的林佳树盖上。 …… 一觉睡醒,林佳树发现自己还在沙发上,枕着男人的胳膊,身上盖着毯子。 四周一片明亮。 他以为天亮了,抬头却发现窗外依旧乌漆墨黑的一片。 原来…… 林佳树抬眸,看了眼即使熟睡也不愿放开他的男人:“老段,我睡了多久?” 男人没有回答,鼻翼喷出灼人的呼吸。 林佳树意识到段翊没有醒,趁机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男人。 他伸手,以中指顶端到腕口的长度为标准,丈量男人的面容。 额头到下巴是一个半手再多一点,左耳到右耳是一个手不到一点,五官分布是标准的三庭五眼四高三低,要不是手指摸得到温度,甚至会怀疑这么标准的面容是人造的。 “……你这么完美,不管是钱还是样貌还是智商,都是最顶级的,为什么偏偏就喜欢上我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小不点?” 林佳树自言自语地说着。 他翻转全身,觉得自己除了长得还行这一点,竟然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优势。 “大概,真的是瞎了眼吧。” 不然,你怎么会喜欢我?觉得我比大哥更加优秀? 林佳树如此想着,依偎着段翊,再度沉睡。 哪怕此刻的温情是蓄谋已久的算计,他也甘愿溺死在拥抱的温暖中…… …… …… 车子缓缓驶入停车场,安守成一边倒车一边絮絮叨叨:“乐乐,这次是爸爸最后一次帮你,你以后不要再——” “你给我闭嘴!” 一路上都老实乖巧的安若乐突然出声,打断安守成的同时身体俯冲过来,消瘦的胳膊勒着刚刚停稳车子的安守成的脖子:“身上有多少钱!快点给我!” “乐乐……你……你不是……” 安守成被安若乐的狰狞模样吓得不轻。 安若乐懒得向他解释,持续威bī说:“老东西!快把钱jiāo出来!不然我勒死你!” “……乐乐,我……我是你……” “你是我爸爸个屁!你不就是养大了我吗!” 骂咧之余,安若乐打开驾驶座旁的小柜,拿出放在里面的手机和钱包,说:“银行卡密码是多少!还有支付宝微信的支付密码是多少!” “都是我们家的电话号码……” 安守成抖抖索索地说着。 他现在终于明白瘾君子确实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管是谁,染了毒以后都会越来越扭曲,最终六亲不认,眼里只有钱和毒。 “好,好!” 安若乐狰狞的笑着,露出因沉迷吸粉而发黑发huáng的牙齿,格外的扭曲。 安守成到底是文化人,哪见过这堪比恐怖片的场面,顿时吓得两腿瑟瑟抖如筛糠,连声说:“乐乐,你……你别再吸……这东西害人……”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要你废话!” 安若乐骂了一句,松开安守成,说:“立刻给我下车!” “……我……我马上就下车!” 安守成打开车门,准备下去。 这时,安若乐又说:“把车钥匙留下!” “为什么?” 安守成不明白。 安若乐呸了一句,说:“让你留下就给我留下!废话那么多gān什么!找死吗!” “不……不敢……” 安守成经过刚才的勒脖子,知道安若乐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乖巧病弱的孩子,他可以为了再吸一口毒毫不犹豫地杀人越货! 害怕激怒安若乐,安守成只能掏出车钥匙,说:“钥匙给你,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滚吧!” 安若乐又骂了一句。 安守成赶紧下车,临走的时候不忘提醒一句:“乐乐,你不要一错再错,快点——” “滚!” 骂咧的同时,车喇叭声响起。 安守成没想到安若乐会这样对自己,心里很是不平,正要上前敲车窗,却是一个眼花间差点被横冲出来的车子撞到。 “喂!你眼睛瞎了吗!” 安守成愤愤说着,从地上爬起,却在下一秒愕然发现差点撞倒自己的竟然是—— “乐乐!你快回来!你没有驾照!无证上路是违法的!” 作者有话要说:安若乐就是安爸最大的报应~ 不过那又怎么样,自己造的孽就要自己担着~ 明天就是五一,我现在头痛啊~呜呜呜~ 前三留言必发红包,其它留言随机发红包~么么哒~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大米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1987、静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7章 睡懒觉 经过大半夜的解释外加道歉, 闵世杰终于在安夫人跟前有了一席之地。 当然,那一夜的情况, 他没有全部实话实说, 他怕安夫人知道真相后去厨房借刀剁人。 安夫人这边—— 得知自己竟在无意中忽视大儿子到这地步, 她再次泣不成声,对安若音说:“音音, 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不应该……” “妈,事情过去那么久, 该忘记的我都已经忘记。” 安若音假装不在意地说着。 安夫人摇摇头,说:“音音, 妈妈是过来人, 妈妈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忘记的。我没有抱过小树,也没给他喂过奶,只是听你爸爸说他才两岁就已经……都会因此jīng神恍惚那么多年, 何况你……你……” “妈, 别说了!” 安若音打断母亲的话。 他不想再提伤心的过去。 安夫人意识到大儿子试图qiáng行揭过这一页, 只能qiáng颜欢笑说:“我听你的,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 我们重新开始。” “对对对,一切都重新开始。” 闵世杰迫不及待地附和着。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准岳母和他算旧账。 安若音看到他这么不要脸,眼睛微微瞪出, 正要发脾气,突然听到沙发上传来呼噜声。 原来,他们聊得太晚, 连猪猪和可可都熬不下去,在软垫上睡得四脚朝天,小肚子起起伏伏。 “真可爱啊。” 安若音情不自禁地说着。 闵世杰趁机说:“再可爱也比不上你肚子里的宝宝。” “你——” 安若音面色微红。 安夫人却是神色大变:“姓闵的!你刚才说什么!音音肚子里的宝宝?!” “……这个……那个……” 闵世杰大窘,慌忙解释:“阿姨,你先冷静,我慢慢给你解释!” “你让我怎么冷静!” 安夫人大怒,指着闵世杰的鼻子:“我不待见段翊,可他至少知道要和小树正式领了证后再弄大小数的肚子!你呢!口口声声说爱音音,结果——第一次,借口喝醉酒撒完种就跑路!第二次,没证就想让音音给你生孩子!你一点担当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阿姨,你这回真是错怪我了!我恨不得天亮就和阿音去领证,可是他——” 闵世杰一脸委屈。 “他怎么?” “他不愿意啊!” 闵世杰哭丧着脸,就差跪下求准岳母帮忙催婚。 安夫人却是护儿子,说:“他不愿意不正说明你是个没用的男人吗?!你无法让他相信和你在一起能幸福,所以才会拒绝和你结婚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