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肃王”半天不说话,寂静里却传来女子呜呜呜的声音。曲别衣扶额,这才开口结结巴巴说道:“救……救人!” 宁长远一个手势,身后的护卫就奔腾而来,转眼就解开了被束缚的新娘子。 陆则白解开绳索后,一双喷火的眸子看向曲别衣别开的侧脸,呵呵冷笑,听得骇人。 “参见王妃。”宁长远见到新娘子是“曲别衣”,仍然参拜。 陆则白气呼呼的拔出宁长远的剑,转身就向一旁的跪着的山羊胡子刺过去。却被曲别衣惊叫一声,大喊:“拦住他!” 因为曲别衣的 身体里毫无内力,轻轻一下就被宁长远制止住。 曲别衣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拉着陆则白大红的衣角。 “你消消气,反正护卫都来了,你也没拜堂,就算了吧。”见“肃王”一脸小媳妇的模样拉扯着“王妃”的衣角,那一脸怂样绝对不是肃王的标配。倒像极了以前那个胆小如鼠的王妃。 到底哪里出错了? 难道肃王爱上王妃,甘心如此讨好王妃? 宁长远心思繁重的看着自家王爷,又看看王妃,王妃不耐烦地甩开对方的大手,“你烦不烦啊?离我远点。” 众护卫都 惊到了,还从没人敢对肃王如此说话。肃王虽然不得宠,但好歹是皇子,是皇族,是本朝的栋梁,百姓跪拜的对象。 “王爷”的手无处安放,颤抖着声音问,“你怨我没救你对不对?” 看着又要掉出来的泪珠子,陆则白恼火地扫了一圈侍卫,命令道:“都出去!” “是!”宁长远大惑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带着手下出去。 因为见到了宁长远这肃王的狗腿,曲别衣知道回去的时间到了。她不得不求和,洗刷自己出去喝酒害他险些逼婚做山野贱妇的罪名。 “夫君,妾身好 害怕。他们把妾身灌醉,日上三竿才起来,妾身想不到这些人竟然会……”她哽咽着说,演戏一流。 陆则白向前走一步,扔开头上的纱巾,恨声说:“别说了。” “那夫君是不计较妾身保护不周了?” 陆则白无奈点头说:“你不准动不动就哭。” “是,谨遵夫君命令。” 陆则白看她虽顶着自己的俊脸,却仍对自己低眉顺眼,不禁怒气散去不少。 于是他开口道:“你一会儿下令,将这些人都杀了。”口气毫无波澜。 这话却吓坏了曲别衣,她趔趄一下,颤声问:“ 杀了?男女老少?全都?” 陆则白淡淡点头,“他们侮辱了本王,定要付出代价。” “可是他们是大大的良民啊,牛铁娶媳妇也是很有诚意的。”曲别衣还想解释,却被陆则白刮了一眼,他一步步向她走来,她赶紧后退,最后倒坐在太师椅上。 陆则白戴着新娘的凤冠,勾起邪魅的唇角,双手将她束缚在椅子与他之间,那冷酷从眉宇间逼***。 她根本不敢直视。 “本王的话,你不听?”他邪气地问,手指咯咯作响,大有下一刻掐死她的打算。 她哽咽一声,六神无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