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寻怕不是个傻子吧,明明是没分化的小孩子,还要去和年轻力壮的Alpha硬杠? 医生给谢千寻注she了些镇静剂,她整个人安静了半个小时,被护士们架着回到宿舍楼。本来以为能好好睡到天亮,谁知道护士刚走,她就醒了过来,开始烦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刚才秦孜凝注she了一点腺液到她的血管中去,很难受,很恶心。 江芜手里拿着谢千寻的药跟了过去,“学妹你先把药吃掉好不好。” “不!” 谢千寻的气息太bào躁了,就算是站在一米之外的地方,都能感觉那股灼热的气息在外流。还打死也不肯吃药,再这样下去今晚上她可能真的就要bào走了。 谢千寻猛的捶到chuáng上,“那个混蛋住在哪里啊?我要去找她!” 随后她冲到门口想去开门。 江芜手里捏着药,皱眉靠在墙上,烦躁的别开视线。“谢千寻你疯了?” 这么不听话,真是烦死了。 如果孟晓寒在这里,她听不听话? 江芜莫名其妙想到这个问题,随后微微皱了皱眉,某种不慡的感觉涌上心头。 今天下午出教室的时候,她看到谢千寻给孟晓寒讲题。 她第一次看到谢千寻这么耐心,可是这种耐心和温柔都没有对别人有过。 回想起那幅场景,江芜心头瞬间涌起一阵不慡。 她刹那间觉得媾齿涨的有些发痛,后颈的腺体也轻轻跳动起来。 看着谢千寻就要去拉门,她忽然上前一步,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了谢千寻。 “秦孜凝你个杀千刀的,唔——” 女孩的唇触触碰到后颈的瞬间,舌尖报复性的在腺体上压了压,谢千寻全身猛的一颤,腿软的差点跪到地上,被江芜往上带了带,随后媾齿咬破了后颈的皮肤,大脑如同过电般一片空白,qiáng烈的电流顺着脊椎划过。 谢千寻下意识想要挣扎,手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只有徒劳的拽了两下chuáng单,最后缓缓瘫到chuáng上。 只有极少量的信息素注了进去,江芜就qiáng迫自己和谢千寻分开了。 谢千寻剧烈的喘息着,闭着眼睛躺在chuáng上,蜷缩成一团。 江芜的脸上还残余着信息素释放后淡淡的红晕,她低头看着谢千寻,微微皱眉。 随后而来的是愧疚感,她下意识攥了攥衣襟。 自己是怎么了啊,明明跟谢千寻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这样对她啊。 谢千寻在chuáng上喘了会就不喘了,随后她瞪着那双湿润的桃花眸,抬头看着江芜。 “……” 那个眼神有点委屈,仿佛针扎在心上似的。 江芜看着谢千寻手上的一片猩红,心莫名紧了紧,下意识咬了咬唇,“对——” 对不起这句话还没说出来,谢千寻忽然翻了个身,“谢谢你拉着我,不然我可能真的忍不住打死她。” 江芜:“……” “刚才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吃药,谢谢你把信息素借我。” “……” 谢千寻随后扯过被子盖住头,不安的抿了抿唇。 随着江芜信息素的注入,她觉得自己的情绪很明显的平静下来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秦孜凝说的信息素屈服的事。 难道说,信息素屈服不只是腺体的屈服,也意味着整个人对标记者的臣服? 她难道也屈服于江芜的信息素么,难道以后就得一直被这家伙压制了? “今晚上为什么打架啊。你知道如果被老师发现了会遭到禁赛惩罚吗?”江芜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来,有点小心翼翼。 “她先惹我的。”谢千寻皱着眉,狠狠踢了踢被子,闷闷的说道。“你信吗?” 江芜没说话,她蹲了下来,把被子拽开了,和谢千寻对视。 柔和的橘huáng色灯光下,女孩白皙的侧脸被镀上了一层红晕,细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很漂亮。可能是因为刚才纠缠的缘故,谢千寻的衬衣第二颗扣子被解开了,露出颈间大片柔嫩的肌肤。 江芜皱了皱眉,忽然觉得一阵口gān舌燥。 谢千寻目光呆滞的躺在chuáng上,无穷尽的怒火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手上伤口的疼痛和恐惧。 此时此刻,江芜的信息素对她有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想要往那边靠。 “如果我真的分化成Alpha,不会也变成秦孜凝那个样子吧。”谢千寻忽然小声嘟囔道,“好可怕。” 江芜微微一愣。 这么委屈脆弱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刚才那条疯狗。 她忍不住伸出手来拧了拧谢千寻的脸,“不会的。你要是A,也肯定是最好看的A。” 江芜顺便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谢千寻也逐渐恢复了平静,她起身刚想走,手却被被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