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甜了,甜得人心慌慌,羞得不行! 柳清阑挨着她,扒拉着她的衣袖,"我……病着呢,过给你就不好了,所……所以还是用勺子喂吧!" 原来是在体贴自己,谢宣照弯了弯嘴唇,心头暖暖的,"反正都那样喂了,要过早就过了。"她伸手抱住就要逃开的小美人儿,从她手里拿过汤匙,然后又把她重新抱回在怀里。 "今天你可没有地方躲了。来,乖乖喝药。"谢宣照手指勾着她散下的青丝,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重新捧起药盏。 柳清阑心里喵呜一声,乖乖被她按在掌下,不敢动弹了。内心实则苏苏痒痒,十分期待。 就是,尾巴你这次必须争气啊,给本妖jing忍着~!不要耽误我吸灵气大业! 柳清阑垂死挣扎了一下,"你……你这次要认真喂,一口一口喂,不可以再含我的舌尖了!" 如此直白的说法,让谢宣照体内血液瞬间又沸腾了一个点,"好,好,都依你。" 她重新含住一口汤药,低头再次吻住她的红唇。 柳清阑这次非常乖巧,嗷呜一口喝掉了。 一口,两口……到剩下几口的时候,谢宣照忽然肩膀抖动,趴在柳清阑肩头闷笑起来。 柳清阑舔着自己被吮吸得麻麻的舌尖,脸蛋红扑扑,摔,说好的不准含的!"不准笑!" 谢宣照抱着她柔软温热的腰肢,爱不释手,gān脆继续伏在她肩头,将下巴抵在她的小肩窝里,笑得身子在颤抖。 明明她也勾自己舌尖了,偏偏还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谢宣照笑够之后,又重新含了一口药,缓缓渡到柳清阑嘴里。刚才还在羞恼的柳小妖jing立刻现原形,眼神迷醉地瘫在她的软玉香怀之中,舌尖无意识地勾着,不让她走开。 谢宣照眼眸含笑,每次不都是她先主动这样的,但某人偏偏好像不知道的样子,她更深地吻下去,与她唇舌嬉戏。 柳清阑心里真是又懊恼又恋恋不舍,就这样被美人皇后抱着,半被动半主动地承受着。 在情意绵绵中终于把一碗药喝完了。 柳小妖jing也被摧残得肌肤嫣红,青丝散下,衣裳凌乱,宛如大风刮过后的一朵小花,引人遐想地坐在chuáng榻上。 谢宣照怜惜地摩挲着她的下巴,刚才被她手指捏着,现在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不痛的啦。"柳清阑大大咧咧地表示无所谓。 谢宣照俯身,在这道浅痕上轻轻落下一吻。专注而虔诚。柳清阑心尖儿又是一痒,脚趾蜷缩起来。 这一吻,比刚才的缠绵舌吻更来得令人苏麻。 气氛忽然就安静下来。 柳清阑从方才的沉醉中回过神,靠在美人皇后身边,细细回味。 谢宣照也在平复自己汹涌情cháo,于是两人默契地安静着。 片刻后。 谢宣照听到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忍不住好奇地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只见靠在她旁边的小美人儿手里正捧着一支玉米,啃得非常欢快! 谢宣照:…… 柳清阑见被她发觉了,心虚地用爪子移过去一支,"只能分你一个!不能再多了。" 谢宣照看着这孩子气十足的小美人儿,再想想自己刚才对她做的事情,忽然有点负罪感。这好像……还是个孩子呢,她到底懂不懂,她们刚才那样意味着什么呢? 柳清阑见她好像对玉米并不感兴趣,嘿然一笑,自己继续捧着啃起来,一边啃一边还时不时地盯着美人皇后瞧。 谢宣照真是拿她没有办法,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谁会和你抢玉米。" 柳清阑吸了吸鼻子,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打喷嚏了。她灿然一笑,"原来亲亲这么好,我都不打喷嚏了。皇后姐姐,以后我们要多亲亲。" "……"谢宣照忍不住去揉她白嫩脸蛋,"你以后只能和我亲亲,不可以跟别人,记住了吗?" "别人我才不稀罕咧!皇后姐姐最香最甜了!"柳清阑啊呜一口咬住玉米,含糊不清地说道,"就像这玉米一样,好吃!" 跟玉米同一个地位的谢宣照无力扶额,这小妞到底懂不懂情爱呀! 有时直白热情得活像个久经沙场的妖jing,有时又傻乎乎的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谢宣照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看来以后有必要给她开一门课,好好引导一番。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谢宣照待在这里已经太久了。此时妍墨也正好在屋外提醒,"娘娘,天黑了,我们该回去了。" 谢宣照整了整被揉皱的衣袖,起身准备离去。 柳清阑朝她眨眨眼睛,"别忘了再来看我哈,我会想你的。" 谢宣照失笑,"你好好养病,还有玉米少吃点。" "嗯嗯。"柳清阑认真地点点头。 绿绿在外面翘首以望,终于盼来皇后娘娘她们离开了。这一下午她可一直都提心吊胆着。 终于都走啦!绿绿舒了一口气,目送着她们离去,走在后面的妍墨忽然回头,含笑看着她,"绿绿,你待会别忘了把包裹jiāo到你娘娘手里。" 绿绿差点忘了还有一只大包裹的事情。 柳清阑心满意足地吃完玉米,趴在chuáng榻上休息,顺便美滋滋地回味一下刚才的亲亲。 绿绿抱着一只大包裹进来,放在她跟前,"娘娘,这是皇后娘娘送来的,说要您亲自打开。" "里面是什么呀?"柳清阑好奇地走下chuáng,把包裹拿起来看了看。 "奴婢也不知道。"绿绿犹豫,"要不要让奴婢来打开?" 柳清阑看了看窗台上搁着的玲珑香薰炉,虞采女她们送来的东西暂时还没有时间处理。 她弯腰,小心翼翼地掂量了一下包裹,也不是很重,里面好像是衣物? 想到这个可能,柳清阑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除了几包珍贵药材,果然就都是衣物了。 而且还不止一件。 柳清阑迅速地翻找了一下,被妹妹拿走的凤袍已经没有了,这包裹里装的都是皇后娘娘日常之所穿,没有张扬的花纹。 她又往里面翻了翻,指尖勾住一条红带子,然后整个人就顿住了。 绿绿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娘娘,究竟是什么啊?" 柳清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包裹重新裹上,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抱在自己怀里。 "绿绿。你不准看!" "什么啊。"绿绿满眼好奇,心痒得不行。但柳清阑已经抱着包裹重新爬回chuáng榻了,脸上还带着痴痴的笑。 好像整个人都傻了。 在回去辰莘宫的路上,谢宣照终于问妍墨,"你准备了那么一大个包裹,里面装了什么?" 妍墨垂头恭敬地说道:"奴婢知道娘娘赠了月妃外袍,但后来奴婢想了想,那凤袍太过显眼,倘若被人知道月妃私藏只有皇后可以穿戴的凤袍,宫中的人恐怕会借题发挥,为难月妃。因此奴婢方才已经将那件凤袍拿回辰莘宫,但又怕月妃觉得娘娘小气,才特意准备了几件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