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妧折腾了一天,有点累,gān脆躺在chuáng上了。 喜儿本来想劝她,被秋妧给挡回去了。 秋妧是真的觉得困。 现在应该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她奔波了一天,累的不行,一躺在chuáng上忍不住犯困。 正睡的昏昏沉沉呢,突然听到喜儿叫了一声,好像是在喊什么大人,她极力想睁开眼,却还是抵不住困意来袭。 谢琛看着躺在chuáng上的秋妧,手指压在唇边,他低声道:“别喊,别吵醒她了。” 喜儿点头。 他走了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他轻声唤她:“秋妧?” “嗯?”秋妧睡的迷迷糊糊,只嗯了一声。 谢琛垂眸看着她,“我要带你回房成亲了。” 秋妧“嗯”了一声,动了动身体。 谢琛看了她一眼,无奈叹了口气。 他把她抱起,一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秋妧醒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谢琛趴在桌前,桌前的蜡烛已经燃了一半了。 秋妧有些茫然地盯着房子里大红色装饰,她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个喜字,然后又茫然和自己的跟拍摄镜对视了半天。 她这才回过神来。 哦,还在拍综艺呢。 她下了chuáng,走到了谢琛旁边。 室内光线暗淡,他穿上了大红色的喜服,不知是不是穿了喜服的原因,难得他清冷疏离的面上也带了几分暖意。 秋妧盯着谢琛的脸看,他好看的脸映着跳跃的烛光,垂下的睫羽黑如鸦墨。 她的心突然就慢了半拍。 她手指动了动,手心里是紧紧握着的那颗珠子。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悄悄拿过了放在桌上的酒杯。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谢琛,一边将珠子里的粉倒入酒杯里。 粉末融入酒水里,秋妧摇了摇,瞬间恢复原样。 她没看到,谢琛的睫毛微微一颤。 等到弄好了,秋妧拍了拍谢琛的肩。 谢琛抬眸,看见烛光下秋妧笑得无害。 她盈盈笑道:“大人,吉时到了,该喝jiāo杯酒了。” 谢琛盯着她,秋妧颇有些做贼心虚般的望了望桌上摆着的酒。 他望了望桌上的酒,笑了笑,道:“好。” 然后他拿起了酒杯。 秋妧一颗心提在了嗓子眼处。 他的嘴唇碰了碰酒杯,突然抬眸看了秋妧一眼。 这一眼,似有深意。 秋妧心跳加速。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秋妧忐忑不安地望着他。 谢琛却没什么都没说,笑了笑,喝完了那杯酒。 他道:“很好喝。” 秋妧垂下眼睫,没敢接话。 谢琛轻轻敲了一下酒杯,发出清冽的声响。 他淡声道:“对不起。” 秋妧“啊”了一声,诧异地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 却见谢琛的眼神停在了她的唇上。 秋妧大脑轰隆一声。 他……他是在向她道歉,为了上次在片场qiáng吻她的那件事。 谢琛淡淡道:“一直没机会给你道歉,现在才说。” 自从上次在片场qiáng吻了她后,秋妧一直就避着他走,于是这声迟来的道歉到现在才说。 秋妧咬唇,摇头:“没关系。”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酒杯,“我以为你一直在怪我。” 秋妧一呆。 她……她其实没有怪他啊。 导演看着屏幕,脸色有点奇怪。 谢琛和秋妧两个人都在说什么? 为什么他一点都听不懂? 这边秋妧吸了一口气,她轻声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在酒里下了药?” 谢琛笑了笑,道:“是。” 秋妧一梗,半响才听到她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要喝?” “为什么不能喝?”谢琛反问。 秋妧垂下眼,“会死。” 谢琛轻轻一笑,“你舍得?” 你舍得我死? 秋妧一呆。 她怔怔看着他。 半响她声音发颤道:“我其实抽到的大祭司。” “我知道。”谢琛毫不在意,“一开始就知道。” 秋妧眼睛酸涩,“那你不是应该杀了我的吗?” 她看着他,“我们是敌人。” 谢琛垂眸看她,“综艺里或许是。” 综艺里或许是,但现实绝不是。 秋妧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不住道,上一任的海妖是怎么死在祭司手上的。”她突然来了脾气,也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还是气他。 她拿起了酒杯,道:“就是像我这样,趁着你熟睡的时候偷偷下了药,然后那位大祭司才能杀了海妖。” 她将“杀了”这个词咬的重重的。 她眼睛亮的出奇,她将酒杯重重放下,还残余着的酒液溅了出来。 她看着谢琛,突然觉得有点疲惫,她低声道:“你看,我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