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草木香,很好闻。 裴穗好像,要醉了。 白煜深修身的燕尾服衬出他的肩宽窄腰。 他低眉,淡声夸道“你跳得不错。” 裴穗微微一怔。 刚刚她太紧张,竟然现在才发现,她怎么会跳这种舞? 她以前没跳过啊! 但现在,好像是很自然而然地就跳了起来。 反观旁边的一些玩家,有些因为不会跳,频频踩脚。 原本làng漫的气氛都破坏了不少。 尤其是毛浩南那边,踩得最凶,车祸女的脚都快被他踩肿,苦着脸不敢再吃他豆腐。 裴穗无奈地收回目光。 别人是在跳舞,他这是在踩鬼……? 白煜深安静地垂下眼,掐在她细腰上的手掌忍不住轻轻用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喃喃细语,“跳舞的时候,要专心些。” 这好像,还是别人告诉他的。 是谁呢…… 白煜深头疼地发现,他好像又想不起来了。 失去的记忆越来越多。 白煜深很怕有一天,他会忘了他是谁,要做什么,要去哪里。 裴穗被他捏得身子有些发软。 抬眸瞄了他一眼,脸红耳热地几乎软在他怀里。 裴穗! 她怎么突然这么敏感! 白煜深浅褐色的眸子变得晦暗,嗓音似乎也哑了小半。 “别再乱动。”他原本优雅流畅的舞姿僵硬些许,“宴会大厅里熏了香,你闻到了吧。” 好像是,因为白煜深身上原本的草木香,都没那么明显了。 裴穗轻嗯一声,声音却格外轻软,勾着轻不可闻的尾音。 像在喘吟。 出声后在意识到,她立刻耳尖滚烫。 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这么……会勾人了? 白煜深喉结滚动一下,眸色更暗。 掐着裴穗的腰,将她软软贴着他的身子提远了几厘米。 声音已然哑得不像话,“这里熏的香……会让人动情。” 很明显。 他动情了。 裴穗也是。 她眸底像含了chūn色,软了水波,落满细细碎碎的舞池星光。 双颊泛红,像晚霞,像chūn水。 双眸潋滟,就这样望着他,勾着他。 等着他,予取予求。 身体不受控制,滚烫,灼烈。 又软得提不起分毫力气,只想依偎在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男人怀里。 紧紧贴着。 裴穗心底暗骂。 就知道这t不是个简单的晚宴。 瞧瞧旁边,那个吊死女都贴到吊死男身上使劲摩擦了。 至于其他nc宾客们,也是脸颊泛红,迫不及待地牵着对方回舱房做什么事情了。 急不可耐。 恋爱联盟的情侣鬼们也想离开回舱房。 但是他们不敢,去了,就等于没命了。 只能互相疯狂地蹭一蹭,隔靴搔痒,至少能缓解一下。 裴穗觉得毛浩南真可怜。 车祸女都跟八爪鱼似的缠上他了。 其余玩家都是,丑态毕露,眼底难以抑制的,烧得他们快要发疯,失去理智。 忍不住的话。 就离开吧。 能释放眼下快要憋得爆炸的,比什么都重要。 真的有玩家憋不住了。 可他们不敢离开,毕竟小甜说了,只能在舞池中央跳舞。 所以他们直接就 在聚光灯下,开始脱外套、脱上衣、脱裤子…… 急不可耐,像失去理智被本能支配的野shòu似的,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简直没眼看。 辣眼睛。 他们觉得,只要不离开舞池中央,就算丢脸,也没关系。 不就现场上演一下爱情动作片么? 理智被疯狂燃烧得全无,他们早已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裴穗借着看热闹来转移注意力。 正看到那个男鬼打算脱裤子,白煜深忽然抬手,掌心再次盖住裴穗的眼皮。 她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gān燥温暖。 失去视野,周身铺天盖地,荷尔蒙的气息就更浓。 她软在白煜深的怀里。 绵软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皙白的脖颈处。 还有掌心,她纤长羽睫颤动着,像一把小刷子,轻轻在挠。 白煜深喉咙发痒,视线淡淡看向远方。 然后松手,声音哑得不像话,“好了,快结束了。” 裴穗再侧头,刚刚在那里像野shòu似的红着眼睛急不可耐的一对情侣鬼,已经消失不见了。 原本在身体里叫嚣着想要宣泄找到出口的那些灼热。 就像一池chūn水,迅速涌上来,又迅速褪去。 音乐声戛然而止,脑海里瞬间变得清明。 身体也恢复了力气。 白煜深松开裴穗,她快速低头,整理有些发皱的衣角。 还有拍拍小脸,把滚烫的温度降一些。 刚刚那个像块软乎乎的牛皮糖一样黏在波ss小哥哥身上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