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还有什么不能赌的? 想到这里,何迈狠狠的点了点头:“好!殿时有了行动,希望公主全力相助!” “好!不知何将军接下来如何打算?” 何迈沉吟片刻:“此事,我要先去和颜将军商量。” 楚玉落落抬头,神色不变,以此看来,何迈是跟随颜师伯的,而颜师伯对何迈却并不认同,否则,何迈绝不会再自己面前提起颜师伯。 “何将军,你今日见本宫之前,本宫去了另一个何府。” “你是去参加何戢的葬礼吧?” “正是。驸马的死其实和颜将军有关,这个不知道颜将军是否也曾告诉过你。” 何迈一惊,却也知道刘楚玉在试探自己,正要回答却又听刘楚玉道:“想来你是知道的,本宫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就莫要只会颜将军了,本宫怕他以为本宫是刻意接近你们的,等本宫祝将军事成之后,再说也不迟。何将军觉得呢?” 何迈点头,颜师伯一直都有篡位之意,他只想联络颜师伯尽早动手罢了,也没有将与刘楚玉见面之事以及英媚之事告诉颜师伯,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刘楚玉放下心,站起身子对着何迈笑了笑:“本宫找机会安排好宫里,到时候会让人请何将军进宫与姑姑相聚。” “如此,多谢公主了。” 刘楚玉回到公主府,清香很快上前接过楚玉的披风,一边对着刘楚玉轻声道:“公主,这是褚公子亲自下厨熬得热汤。” 刘楚玉步子微顿,转眼瞥了一眼桌上的jīng致玉器,神色寡淡。 转身不言一语直往内室而去,清香见状还想说点什么,却见茯苓朝自己摇了摇头。 茯苓抿了抿嘴,公主这次是真的伤心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知道,我爱你们。 第36章 府卫祸水 颜师伯的将军府里, 张启文正向他禀告着拓跋平驿站当日之事。 “这么说来,从驿站到大理寺这段时间,穆成光在路上见过的那个女人确实有可能是刘楚玉?” 张启文英眉一竖点头称是:“起初那侍卫不肯jiāo代, 属下用尽了手段才好不容易炸开了口。”他顿了顿:“想来是受了刘楚玉好一番威胁的。” “哼, 我猜这里面就有鬼, 我们棋差一招, 拓跋平如今与我们是彻底的失之jiāo臂了。” “拓跋平若是愿意帮助刘楚玉,那想要夺取刘子业的皇位便难上加难了。” 颜师伯走下厅堂, 步子如履:“也不一定。倘若刘楚玉的目的不是帮助刘子业呢?” 张启文闻言一惊,微微失色:“将军的意思是她也想废掉刘子业?可是……”从刘子业登基开始,刘楚玉便是作为帝都一个特殊的存在,宫中所有的进贡刘楚玉若是没有挑过,哪怕是最受宠的妃嫔也是不能动的, 公众宴席,只有刘子业在, 刘楚玉必定仅此与右座,刘楚玉有如此待遇,根本没有理由…… 颜师伯自然明白张启文的意思,但他笑了笑, 抬手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 语重心长:“启文,你永远要记得,刘楚玉这个女人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很聪明,比任何都知道居安思危。” “属下愚钝。” 颜师伯的双眸深谙有力, 星海像是一片无底dòng将外头的光景一眼望了进去。 “那日我就看出刘楚玉对新蔡异样的热情, 后来我看到刘子业的神情才明白新蔡这不过是刘楚玉给自己找的替死鬼。” 张启文回想起当日晚宴:“这么说来,新蔡往日所着衣物皆朴素, 可那日穿的衣裳却让人意外。听闻是半道脏了在路上换的,现在想起来,也许早就是刘楚玉设计好的。” “没错。”颜师伯点头:“我想新蔡也不是真的死了,也许被刘子业藏起来了。而刘楚玉虽然躲过一劫,可她终究不会省油的灯,她一定会为自己找好出路和退路。从刘子业打她主意的那天起,她就开始为自己做打算了。” 颜师伯一字一句说着,张启文听在心里满满都是吃惊,就好像刚才刘楚玉本人站在他的面前诉说一般,或者说颜师伯和刘楚玉原本就是一种人。 “将军适才说刘楚玉会居安思危,是不是说她不会帮助刘子业,众皇子殿下里,只有晋安王、江夏王刘义恭和豫章王了。豫章王生性bào躁与刘子业如出一辙,江夏王人到中年浑浑噩噩,那就只剩下” “晋安王刘子勋。”颜师伯道。 “也许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这么说晋安王、拓跋平都已成为刘楚玉的帮手了。” “帮手?”颜师伯冷笑:“他们也许是刘楚玉的帮手也可能是我们的帮手,鹬蚌相争……对了,何迈那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