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顾氏,其实也多是宋卓染在打理。 但顾意chūn刚歇口气后,又突然感到生气。 ——他这个二叔叔太没面子了。不仅是最后知道的,还是事后才知道的! 【不行,我还是生气。】顾意chūn继续皱着眉头冲电话那头的荣凤敛说,并开始摸着下巴,心里暗搓搓的打白傅生家生意的主意。 【姓白的现在是做什么的来着?】 他这个二叔叔,很有必要立刻回去,给他家小溪撑腰嘛。 想到这点“说风就是雨”的顾意chūn,立刻就对荣凤敛说,【你让小溪等着,我现在就给金秘书打个电话。】 说完也不等荣凤敛回答,立刻便挂断电话。 但等顾意chūn想将电话打给自己的秘书时,却发现怎么都打不通了。 连试了好几次后,顾意chūn瞪着电话喃喃,“……我靠,这个高度了还不行?” 此时。正身处深山老林,蹲在某颗大树高处,就为给他家小溪打个电话的顾二叔,觉着这儿的信号实在是太差了! 不得行,一定要找个机会,在这里也投资修建个信号塔才行。 万一以后他带小溪来这儿玩,到时候没信号可怎么办。 顾意chūn一面嘀咕着,一面将手机塞后裤兜口袋,开始手脚并用往树下爬。 “哇……我到底是怎么爬这么高的?” 顾氏三天两头见不着人的总裁,一面嘀咕,一面往树下爬。 ---- 而另一头,被顾意chūn挂断电话的荣凤敛,看着电话耸了耸肩后,又给刚才电话里提到的宋卓染打过去。 连第三声都没想到,另一头便已接起,一声有些懒洋洋的【在。】便从电话那头响起。 哪怕没见到人,荣凤敛也很清楚,此刻宋卓染一定是一面工作,一面电话。 便也省了称呼,直接说明来意,“刚才意chūn给我打电话了,不过话说到一半就断掉了。” 荣凤敛说到最后,微耸了耸肩。 语气中颇有种习以为常的口吻。 当然了宋卓染听了,也和荣凤敛一般无二。 甚至再出口的话里,还带了两分调侃,【谁让他就喜欢往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跑呢?】 断掉就断掉吧。 反正有金秘书盯着。顶多丢个一、两月,就自己又回来了。 “顾二爷回家就当是被捡到”。 这个认知,在他家早就是常识一样的存在。 所以大家的语气才能这么习以为常,平淡无奇。 这样想想……顾氏现在还没破产,甚至还越来越好。 处了顾意chūn时不时就跟个人形锦鲤,走哪儿便捡到宝外。也离不开自己和金秘书的功劳吧? 宋卓染一想到这点,觉得等顾意chūn这次回来。应该好好跟他谈一下工资待遇的问题。 他不仅要做自己的工作,还要跨界做顾氏总裁的工作,这算是个什么事儿。 正当宋卓染想到这儿时,荣凤敛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来。 “对了,小溪已经跟姓白的离开了。”荣凤敛的语气,特别的空虚寂寞冷。此刻透过电话传来,竟……意外的有股子小委屈的感觉? 像个尾巴都不怎么摇晃的大狗狗。 听得电话这头的宋卓染,一下子就顿了笔尖,有些好笑的抬头看着放在一旁的手机半响后,才揣着一本正经的模样,用带了些戏谑调侃的调调,懒洋洋开口,【那……我回去陪你玩儿几天?】 这语气,实在太像被自家小棉袄,独自拉下的孤单老父亲了。 不过这话一出口,立刻收到电话那头的一声笑骂,“滚。” 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宋卓染听了禁不住挑眉笑了下,摇摇头后重新将电话放一边,继续埋首工作。 约莫十几分钟后,他办公室的门至外被敲响,宋卓染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进”。 虽唇边依旧带了点儿笑意,但相比刚才却透着一股子疏离。 尤其是鼻梁上的那副黑金配色眼镜,更添了一分莫测的距离感。 斯文儒雅,唇边时常带点儿笑意,八面玲珑好像很好说话。但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荣凤敛和顾意chūn,以及苏溪知道。 宋卓染宋大律师,是个端着一副“好说话”的架势,实际上骨子里却是很不好说话的人。 三个人里,他才是那个最得罪不起的。 “宋律,这是您要的讯息。”助理从外走了进来,将宋卓染前两天让她查的资料,恭敬放在桌上一角。 重新站定后继续往下说,“这是白傅生名下全部财产情况,以及所有的官司。”助理顿了顿后又说,“刚好他有两起固定资产的案子,就是在我们事务所办的。” “哦?”宋卓染听了笑了笑,整个人都斯斯文文的,“那不是挺凑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