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池梨梨一副很是期待的样子,周彦修立刻拿了刀想要去切开。 “诶诶诶!还没许愿呢!”池梨梨拦住了周彦修的手,帮他把刀放下,还很体贴的讲他的双手合十,“快许愿快许愿!” “我——” “我什么我!快许愿啊!不许愿这一趴就过不去!” 周彦修失笑,“好,听你的。”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池梨梨有模有样地唱起来,身子还伴随着节奏微微晃动着。 周彦修闭上了眼睛,想着对面那人此刻双眼亮晶晶的样子,他嘴角的笑意不免又多了几分。 片刻,周彦修睁眼一口气chuī灭了蜡烛。 “这么快?”池梨梨问道。 周彦修没有开灯,而是从一旁拿起打火机,燃气了烛台上的蜡烛放在一旁。他笑着点点头,“许完了。” “这也太快了吧!你许什么愿望——”说到这里,池梨梨突然摇摇头,“不行不行,说出来就不灵了,算了,你还是别说了。” 池梨梨双手撑在下巴上看着桌上的蛋糕,“这是我跟着烘培坊的师傅一起做的,肯定特别好吃!” 刚才在房间里,基本把池梨梨的体力消耗了一大半,虽然现在没有很饿,但是看着这个漂亮jīng致的蛋糕,她还是馋的很。 周彦修拿过刀切了一大块到小盘子里,“快吃吧。” 池梨梨拿起叉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的脸嫩生生的,烛火下透着一种淡淡的粉色。池梨梨的嘴巴里叼着一只小樱桃,没几下就吃了进去。她唇边还沾着一点奥利奥屑和奶油。 周彦修深深地看着池梨梨,脸上是止不住的柔情,心脏好像从来没有像这样为一个人雀跃过。 像是一种陌生的、又极富迷恋意味的东西,让人成瘾。 刚才她问,你许了什么愿? 周彦修只有一个答案。 我的愿望是,你爱我,并将永远属于我。 * chūn节将至,作为一个甚少营业的艺人,周彦修好像过于忙碌了些。 元旦前后他一直在忙新专辑的事,可现在呢,池梨梨觉得周彦修现在的工作状态甚至要比那本专辑紧张的多。 有的时候,池梨梨一整天都见不到他人,即便是晚上回家,屋子里也是空空dàngdàng。半夜回家仿佛已经成了常态。 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慢慢指向12,池梨梨窝在被子里看着剧本,时不时注意着楼下的动静。 终于,楼下传来了开门声,紧接着是了缓慢上楼的声音。片刻,门被推开,周彦修出现在那里。 屋子里只开了chuáng头的一盏小灯,周彦修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时愣了一下,他快步走了过去。 冬日的夜晚带着很重的凉意,周彦修走近的时候池梨梨仿若能感觉到外面凛冽的寒风,不由得缩了一下。 意识到这一点,周彦修脱了身上的黑色大衣,内搭的灰色毛衣显得温暖很多。他坐在chuáng边撩开被子,把chuáng上那小小的人拎到了自己的怀里。 池梨梨把剧本放到一边,环着他的腰稳稳的坐下。 “怎么还没睡?”周彦修问道。 “等你啊。” 闻言,周彦修的眼角露出阵阵暖意,他把被子往池梨梨身上裹了裹,“下次别等我了,早点睡觉。”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池梨梨挤挤鼻子,“很忙?” “嗯。”周彦修应了一声。 “是最近有什么活动么?”池梨梨不满地哼了一声,“我一整天都见不到你人,要是我再小心眼点我恐怕——”池梨梨没有说下去。 “恐怕什么?”周彦修挑眉,凑近蹭了蹭池梨梨的颈窝。 “恐怕黏上你!当你身上的挂件每天视女gān你啊!” “好啊。”周彦修被池梨梨这张牙舞爪的样子逗乐了,笑出了声。 池梨梨懒得理周彦修,想着从他身上爬下去,脚还没伸出去就又被他捞了回来。 “不是什么活动。”周彦修笑道:“是演唱会。” “演唱会?” “嗯。”周彦修点头,“这次在体育馆的演唱会是早就定下的,之前因为场地和一些其他原因所以延后了一段日子,现在问题解决自然就要提上日程。” “也是,你营业太少了,好不容易一次演唱会,是要好好准备起来。” 周彦修颔首,“本来,是想明天再告诉你的。” “告诉我什么?” “告诉你...”周彦修故意把语速放慢,饶有意味地看着池梨梨。 池梨梨撇了撇嘴,去挠他的下巴 “告诉我什么啊!” 他捏了捏池梨梨的脸,轻声笑道:“我的池梨梨小姐,你可不可以,来当我的演唱会嘉宾?” “演唱会嘉宾?!”这对于身为演员的池梨梨来说,实在是一个新奇又有趣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