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铃人

你的暗恋对象好像正在追求你,你该怎么做?宋时清:再试探一下?易麒:立刻亲他!狗血√娱乐圈√豪门恩怨√阴差阳错√破镜重圆√HE√本质大概是一个“真爱战胜一切”的椒盐甜饼。------宋时清(攻)X易麒(受)全程粗大双箭头。伪替身,可能带一点点悬疑。感情线是恋...

作家 桃白百 分類 耽美 | 29萬字 | 67章
第(23)章
    “嗯?”

    “我想你了,”易麒说,“我想见你。”

    电话那一头陷入了不自然的沉默。正当易麒打算再次开口告诉他别往心里去,却听见宋时清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

    “啊?”易麒茫然,“猜到什么?”

    宋时清闻言终于笑了:“再过一个小时你就知道了。”

    .

    他食言了。一直到两个多小时以后,易麒才终于收获这个迟来的惊喜。

    摄制组所在的地方是真的偏。

    距离最近的小镇开车过来也要一个多小时,几乎已经算是远离了现代文明。当宋时清终于出现在他面前时,满身风尘仆仆。

    当然易麒也没好到哪儿去。

    半个月的风沙摧残让他变得有点儿沧桑,不带妆时皮肤看起来都糙了许多。外加为了造型能更自然,他这几个月特意留长了头发。如今一个人呆在住宿处发霉,整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可能有点挫的时候,他已经在宋时清身上挂了好几分钟了。

    “你怎么又突然就过来了啊!”易麒搂着他在他肩头用力猛蹭。

    “视频都连不上,不过来还能怎么办,”宋时清说着往后仰,试图与他拉开些许距离,“快让我看看。”

    易麒愈发用力抱紧他:“我现在像个捡垃圾的。”

    宋时清在他耳边笑个不停:“刚才开门的时候都看见过了。”

    “丑吗?”易麒问。

    “不啊,”宋时清说,“还想亲一下。”

    第26章

    易麒现在的住宿条件非常糟糕。---

    有独立浴室和自来水,但水流小得离奇。热水器是太阳能的,上午没法用,晚上洗澡时间早了能被烫死,晚了就只剩冷水。厕所完全没法用,因为水流关系冲不了,只能去公用的。

    附近唯一的商店是一家小卖部,里面卖的泡面是康帅博牌的,火腿肠牌子叫王中干一。易麒前些天在那儿买了一包淸风纸巾,擦嘴触感像塑料纸,偏偏还特别脆弱稍一用力立马支离破碎。

    简单点说,要啥啥没有,特别艰苦,仿佛是在体验生活。

    这些天下来,易麒本来已经有点儿习惯了。但如今宋时清一来,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宋时清自称这趟行程是非常有计划的。当初易麒问他过年要不要一起吃饭前,他就已经偷偷地在看自己的行程表了,力求最大程度创造惊喜。

    易麒如今惊过了也喜过了,两人久别重逢抱过了还亲过了。

    亲着亲着情难自禁想要趁着隔壁没人赶紧做点什么,彼此把对方剥了大半才意识到缺了点重要的东西。宋时清只顾着赶过来见他,也没想着要带些亲热时会用得到的必需品。

    他大概是觉得这种东西哪儿都能轻松买到。没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生活过很难预料到如今还有那么不方便的地方。上次他一声不吭跑去易麒家的时候其实也没带这些,后来干脆叫了个外卖。

    服务业的发达使人思虑不周。

    .

    于是只能摸摸蹭蹭,没法做到最后。

    隔了那么久才终于见一次面,总觉得这样不够尽兴,缺了点什么。这种隐隐的不满足不是源于生理,而是非常纯粹的心理上的因素。

    易麒发现自己可能是有点人来疯的。

    因为时间而累积的对对方的渴望在终于找到发泄口时能冲淡人绝大多数的羞耻心。在心爱的人面前坦诚也好,放肆也好,都能获得强烈的满足感。

    毕竟单纯身体的发泄其实自己一个人就能做到。两个人之间能靠得更近,进得更深,无论是接纳或者给予,全是充实又美好的体验。

    这次是不行了。不过能在没有任何衣物布料阻隔下和宋时清黏在一块儿,也觉得挺开心的。

    易麒觉得有点累,宋时清的怀抱又特别暖,于是人也跟着犯困,但偏偏舍不得睡。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小声和宋时清说话。

    “惊喜的感觉我已经体会过两次了,下次你来之前告诉我一声吧。”

    宋时清在他耳边笑:“你会嫌惊喜太多吗?”

    “不会,”易麒在他颈窝里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但是,这样我就会开始乱做期待了。随时都想着,你会不会又突然出现。”

    宋时清没说话,只是伸手在他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而且你要是提前通知我,我就能告诉你这里什么都买不到,”易麒继续说道,“你好准备充分一点儿。”

    “……”宋时清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其实这样也好啊,万一弄得难受了,影响你拍戏。”

    他说的也有道理。

    他们第一次做过以后,易麒虽然没觉得痛,但那个地方总有些怪怪的,行动时经常出现诡异的牵扯感,走路都不自然。如今时隔许久,再来一次,怕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就算这样,易麒还是心里有点小疙瘩。

    “你不想和我做到最后吗?”他问宋时清,“你想不想进来?”

    宋时清不吭声了。

    易麒睁开眼抬起头看他:“你想不想啊?”

    宋时清根本不看他。他侧着头,看着房顶,一副特别无语的样子。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后,易麒看着他半侧面的轮廓,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求求你饶了我吧。”宋时清无奈极了。

    “我不是笑这个,”易麒说话的同时盯着他的脸,“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啊,你有一些角度看起来和江老师特别像。”

    宋时清一愣,接着垂下视线,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我也是前阵子才刚发现的,”易麒笑嘻嘻看他,“难怪当初刚认识的时候我就对你印象特别好。”

    宋时清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说话,甚至没什么表情。

    “怎么啦?”易麒问。

    宋时清摇了摇头,然后冲他笑了一下:“有点累,我睡一会儿。“

    他说完,默默转过身去,留给易麒一个后脑勺。

    “你别朝着那边呀,”易麒不满,可劲儿折腾,“你回来。不然我们换个位置。”

    “别乱动,”宋时清说话的时候还是没有转身,“我昨天没睡好头有点痛。让我休息一下吧。”

    易麒消停了,可怜巴巴从背后搂着他的腰:“那你睡吧。”

    就这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易麒又开始犯起了迷糊,眼看就要睡着了,却听见宋时清突然开口问道:“你今天怎么没戴那个挂坠?”

    “在家呢,”易麒闭着眼含含糊糊地说道,“拍戏的时候不敢带,怕摘来摘去弄丢了。”

    宋时清听完什么也没说。

    .

    他在这儿留了三天半,期间大多数时候都呆在易麒的房间,连杨溢都没去招呼。

    毕竟被人看见难免会觉得奇怪。这地方鸡不拉屎鸟不生蛋,说是恰巧路过过来探班听着都不怎么合理。他们两个人做贼心虚,都觉得千里迢迢过来看望一个同性友人还连续留宿容易引人遐想。

    易麒有一种自己正金屋藏娇的错觉。

    好在他这几天也不用拍戏,可以有很多时间与宋时清待在一起,尽情的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闲来无事,易麒给宋时清看了几段自己用手机翻录的拍摄视频,问他感觉怎么样。

    视频画质不佳,人物表情看不太分明。宋时清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观赏完毕,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这样还挺好看的。”

    易麒也没指望他能给出什么专业的意见,于是礼貌性地脸红了一下。

    “你喜欢这种呀?”

    “凶凶的,和平时感觉不太一样,很新鲜。”宋时清说。

    “除了凶以外呢,”易麒问,“你会觉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宋时清想了想:“我听过人物的大致设定,所以感想肯定会有一些主观的成分在里面,没什么参考价值。”

    “我觉得自己把握不好他的心态,”易麒收起手机,叹了口气,“他好像不应该看起来太凶,但太阴沉也不对,好难把握那个度。我就是代入不了他该有的情绪。”

    “哪种情绪?”宋时清问,“悲伤还是痛恨?”

    “都有吧,可能还应该会有点……不甘心?”

    在设定里,枭因为被最最信赖的人背叛而失去了所有至亲,是个十分悲情的人物。

    易麒知道失去是什么感觉,但没体会过背叛带来的痛苦和憎恨。又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真心实意地恨过任何人,所以难免演绎得不够生动。

    ”不然你假设一下,“宋时清说,”你的江老师如果是被你信赖的人害死的,你会怎么想?”

    “什么呀,”易麒皱眉,“你不要乱举例子啊。”

    宋时清耸了耸肩。

    “……而且谁会做这种事。”易麒继续说道。

    “只是一个让你代入的假设罢了,”宋时清想了一会儿,接着抬头看向了他的双眼,“随便谁,比如我?”

    第27章

    易麒在愣了一会儿后,生气了。---

    这个举例让他浑身难受。江河的去世对他而言是此生经历过的最深最痛的伤,被用如此随意的语气拿开来玩笑,他不喜欢。他觉得这对江河很不尊重,也完全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易麒一贯在亲近的人面前憋不住事儿,高兴喜欢憋不住,不开心也一样写在脸上。

    宋时清很快就发现了他的那点小情绪。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他试图解释,“你不是说代入不了么?”

    “这是两回事啊。”易麒说。

    他不是枭,就算遇到了一模一样的事情,他的心情他的看法他的抉择,也不会和枭一样。在他看来,演绎一个角色是把自己当成他,而不是单方便把自己的情绪代入到角色中。要不然,最终塑造出的也只是被信任的人背叛然后失去至亲的易麒,他演他自己。

    更何况,这个例子完全不恰当,强行去脑补,除了让他难受没别的意义。

    宋时清明明知道他对江河看得有多重。

    “为什么是两回事,”宋时清明显无法理解,“你可以想象一下啊。”

    易麒很想长篇大论,把自己对于表演的那一套理论好好和宋时清说一说。但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没必要。对一个完全不打算拍戏的外行而言,这些理论空泛又枯燥,他也不见得能很快说明白,到时候越讲越混乱,容易变成互相抬杠。

    “和你一下子也说不清,”易麒说完,又补充道,“而且我不喜欢别人拿江老师来举这种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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