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候不小心打滑,磕了个乌眼青,第二日上朝之时,那些看不惯他的老东西们没少偷着乐。 就连陆宴知也一改之前与尚修明的针锋相对,改成针对他了。 还是小陛下心善,见他受了伤还慰问了几句。 “朕瞧着都有些忧心,姬相往后要多加小心。” 姬元嘉上前一步,举起笏板低头道:“多谢陛下。” 就在这时,旁边陆宴知不咸不淡的开了口:“姬相这瞧着不像是摔的,倒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难不成是做了什么偷香窃玉的勾当,叫人给抓了?” 此话一落,周围大臣面上尽是忍俊不禁,看向姬元嘉的表情,也带了几分古怪。 姬元嘉一噎,随即笑道,“摄政王说笑了,下官一向老实本分,怎会做这等事。” 若是平常,他这么一笑,自然是风度翩翩,可如今顶着两个乌黑眼圈,瞧着着实就有些滑稽了。 于是,旁边一位与姬元嘉颇有恩怨的大臣便嗤笑了一声,讥讽道:“老实人可不会弄成姬相这副模样。” 陆宴知:“陛下,本王认为姬相如今受了伤,且瞧着不太雅观,接待东夷使臣之事还是换人去吧。” 沈瑜思索了片刻,点头道:“摄政王所言甚是,姬相还是先休养好身体才是。” 月底,东夷使臣进京,先前定的是由姬元嘉接待。 结果被陆宴知两句话给搅huáng了。 姬元嘉拧眉看向陆宴知,他平日里与陆宴知无仇无怨,便是在朝堂上也甚少有意见相左之时,这疯狗怎么突然开始朝着他发疯乱咬了起来? 陆宴知瞧着心情不错,还朝着他破天荒的笑了一下。 姬元嘉压着心头不快,回以一笑。 谁料陆宴知却像瞧见了什么难以入目的东西一般,皱着眉嫌恶的收回了目光。 姬元嘉:…… 他终于得知尚修明为何屡次都想跟他动手了。 - 芍药手工不错,这几日听了昭玉吩咐,在绣一只荷包。 昭玉瞧了她手中绣的东西一眼,赞了句:“绣的不错,等绣好了,本宫重重有赏。” 她绣的是一对并蒂莲,已经快要完成了,瞧着栩栩如生的,煞是好看。 昭玉说完,扭回头继续看书。 芍药问:“主子,这荷包可是您要用?” 她觉得近日里主子十分的奇怪,平日里也不怎么爱看书,最近却总是捧着一本书看。 昭玉闻言目光从书上移开:“自然不是,绣完给摄政王送去。” 芍药急道:“可这是奴婢绣的,奴婢给摄政王绣荷包,会不会不妥……” 昭玉放下书,瞪了芍药一眼,“从今日起,这东西便是本宫绣的。” 芍药愣愣的眨了眨眸子:“啊?” 昭玉警告:“敢说漏嘴,本宫就割了你的舌头。” 书上说,若想赢得男子的青睐,除了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外,还应当时不时表明下心意,送一些亲手做的荷包或是手帕之类的定情信物,除了显得她心灵手巧外,还能叫他觉得,她一颗心扑在他身上,是肯为了他花心思的。 只要叫他信了她非他不可了,等时日长了,那人便也就是囊中之物了。 这点子昭玉先前倒是做了些个,可陆宴知那厮就像是生了火眼金睛一样,不仅不相信,且回回都要怼她两句,叫昭玉心里很不痛快。这上头写的比她先前做的细致多了,倒是可以一试,瞧瞧可有用。 想着,她吩咐:“对了芍药,叫人去郊外摘些新鲜漂亮的桃花来,做成gān花,放进荷包中。”顿了顿,又道:“算了,这gān花还是莫要假手于人了,你亲自采摘制作,对外便说是本宫亲手做的,可记住了?”陆宴知喜欢在桃树下喝酒,应当也是喜欢这个的。 “奴婢晓得了。” 芍药不光手巧还麻利,没过两日,装着gān花,绣着并蒂莲的gān花便制作好了。 昭玉将那荷包拿在手里,左右瞧了瞧,又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觉着很是喜欢,突然便舍不得送人了。 但一想到陆宴知那般难缠,还是忍痛割爱了。 摄政王府。 季子毅与陆宴知正在书房中谈话,青衣敲门进来。 陆宴知:“何事?” 青衣看了看季子毅,欲言又止。 陆宴知:“无妨,说。” 青衣叹气,道:“王爷,公主府差人送来了东西。” 季子毅懵了,啥玩意儿,小殿下给王爷送东西? 陆宴知点点头:“呈上来。” 青衣弯着腰,双手呈上一只贵重的锦盒。 陆宴知接过后,将锦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然后就看到个绣工jīng美的荷包。 荷包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并蒂莲,还带着淡淡的桃花香,下头是一封粉色的信笺。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