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姜越越在凌少旸眼里就是个孩子,是三只孩子里比较听话的,至少他说什么她会立刻点头,不像凌子谦和华小昕偶尔会举着幼稚的理论和他唱反调。 你碗里的肉快被你搅得不成样子了。”凌少旸提醒她。 姜越越很执着:我就是喜欢吃焖得越烂越香的肉。” 那还喜欢吃红烧猪脚吗?”凌少旸记得她喜欢吃什么。 姜越越点头:现在有家餐厅做的猪脚米线可好吃了,就是燕子路那边,以前的张三肥奶茶店。” 哦?张三肥奶茶关了?”凌少旸没有忘记那个肥肥胖胖总是满头大汗的老板。 搬家了,到秋水路那边,不难找。” 凌少旸饶有兴味地看她:原来你没在节食,怎么瘦了这么多?” 运动啊,我每周去爬山,晚上还玩跳跳球。”姜越越想了想又说,当然,运动是为了吃更多更好的东西。” 细胳膊细腿,不得不说,小家伙的线条漂亮很多。凌少旸在心里默默想。 出了餐厅,外面突然艳阳高照一样,太阳红光满面地挂在那头。 老凌,要不要我带你去逛逛啊?” 凌少旸点点头。 老凌,我发现你又长高了。”姜越越仰起脑袋看他,你的年龄应该不会再长个啊。” 阳光在凌少旸身上镀了一层金光,姜越越站在他右侧,他今天只穿了休闲的衬衣加黑色的长裤,不得不说他的侧脸线条还真的很完美,垂眸的时候睫毛又长,他比以前成熟多了,记得以前他皮肤偏白,不少人说他又贵族气息,难以接近,却不知他是个很好相处,不会炫富也没有架子的男人。 走了教学楼,实验楼,百草园,动物实验室,凉亭,一切没有多大的变化。 末了,两人靠在一棵树前。 咦?你肩膀上那个又白又肥又会蠕动的是什么?”凌少旸突然开口。 又白又肥又会蠕动?姜越越脚底升腾起一股恐惧,赶紧侧头看是不是肥肉虫。 骗你的。”凌少旸笑了笑。 姜越越瞪他。 老凌,你看,我竟然比这棵树的年纪要大。”姜越越指指树边插着的一块小牌子,上面有信息牌,这不是苍天古树吗?” 凌少旸没有多少惊讶,只是浅笑:你多大了?” 姜越越举起指头比划。 的确到了嫁人的年纪。”凌少旸若有所思了一会,侧头看她,年前订的婚?” 姜越越点头。 那怎么不戴戒指呢?”凌少旸看看她光溜溜,细细白白的手指。 太麻烦了。”姜越越也看看自己的手,我平时还要上实验课,戴着很不方便。” 他允许了吗?不怕你被别的男人觊觎?”凌少旸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邵柏屿。 一提到邵柏屿,姜越越脑袋空了两秒,慢慢地才回答:他,他挺和气的,不计较这些的。” 你喜欢他吗?” 啊?”姜越越,有些结巴地说,喜……喜欢啊,否则我也不会和他订婚。” 怎么听起来有那么点勉qiáng?” 凌少旸慢慢走到树的另一边,微微低头看一朵huáng白相间的花,像是研究什么一样,神色一下子认真了几分,缓缓开口:那邵柏屿是你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姜越越愣了愣,不知该怎么说,这个时候,她总不能说实话,说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是你,是你凌少旸。实话实说这个美德有时候除了有尴尬的效果外一无是处,何况在少女怀chūn的时候,基本自己都不能辨认自己爱的是这个人还是爱本身带来的感觉。 也对,你那么纯洁的娃,感情自然很纯洁。”凌少旸摸摸下巴,自己得出了结论。 那你呢?你是不是纯洁的男人?”姜越越顺着反问。 我?”凌少旸笑笑,越越,现在哪有男人是纯洁的。” 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这个小家伙一点美好幻想。 不过你的邵柏屿我是不知道。” 他?他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工作就是他的情人。”姜越越笑。 此刻的邵柏屿打了个喷嚏,蹙眉看着眼前的黑咖啡,将秘书叫进来,认真地斥责:你的咖啡温度不对,我说过了冲泡时候水温应该是七十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