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旭鎏问的有些别扭。 他一直对慕容剑风的作风不敢苟同,可是没想到慕容剑风竟然会不顾一切的跳下来救他。若不是慕容剑风,恐怕他从悬崖上摔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吧! “没事!”夜色中,旭鎏看不清楚他的脸,自然也不知道他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管好你自己吧!” 旭鎏有些无奈:“夜里这么冷,我们的衣服又是湿的。我听四皇弟说,你还生着病。总要想个法子离开这里啊!” “嗯~”慕容剑风漫应了一声,反手搭上了他的手腕,“没有内伤,很好!省的làng费我的药。” “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旭鎏失笑道,“要不然你也不会舍命相救!” “你是皇朝的太子殿下,我自然不能见死不救。”慕容剑风冷声道,“而且,要是知道会摔下来,我一定不会救你。” “你跟你姐姐真像!”旭鎏突然道。 “我姐姐?”慕容剑风有些意外,“姐姐温婉贤淑,我怎么会像他呢?” “我不是说尔丝,我是说——尔风!”旭鎏苦涩地笑了笑,“她总是和你一样,嘴硬心软,倔qiáng的让圣人想一头撞死。” 慕容剑风狠狠地抓着身下的碎石子,单薄地身子在夜风中微微发抖。 “你很难受?” “我们走吧!”慕容剑风冷声道。 “恐怕有些困难!”旭鎏发觉他的语气突然变冷,心中虽然不解,却没有更多的情绪去关心这些,“我的左腿怕是断了。” 慕容剑风顺着他的脚踝一路向上轻轻地往上摸去轻轻地捏了捏。不知道为什么旭鎏觉得被他这样子摸着连腿上的痛苦都减轻了不少。直到慕容剑风捏到小腿的断裂处,才痛苦地闷哼了了一声。 “你忍一下吧!只是小腿骨折而已。”慕容剑风站起身,却止不住一阵晕眩。可是终究凭借着一流的忍耐力,走到了河边的林子里折了树枝回来。 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慕容剑风颓然地坐了下去,用力地喘息。 “你伤的很重,应该休息一下!”旭鎏突然有些不忍。这样子的慕容剑风让他有些说不出的怜惜。 过了片刻,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慕容剑风撕下衣摆想要把他们撕成布条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旭鎏连忙抢过他手上的衣摆撕成布条。 慕容剑风重新摸到他骨折地地方,为他接骨,再用撕开的布条和树枝将他的腿固定好。做好了一切,旭鎏已经痛得满头大汗,慕容剑风却是累的汗湿重衫。原来被夜风chuī得半gān的衣物却又被汗湿透了。 “看来现在我们也走不动了!”慕容剑风低声道,“你休息一下,天亮了我们再走!” “好!” 慕容剑风知道他的伤势没有什么问题,就盘坐起身开始调理内息,希望自己可以恢复些许的功力和体力离开这里。 这样子的夜似乎特别的难熬,旭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有些亮了。旭鎏转身望了望慕容剑风有些惊讶。 “你??????你的脸?” “我的脸?”慕容剑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因为浸泡了溪水,脸上的人皮面具有部分已经脱离肌肤皱成了一团。 慕容剑风走到溪边,背对着旭鎏开始修整“面容”。好在他随身携带了易容用的材料,脸上的面具也没有完全脱落。 “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只看到了一眼,但是旭鎏非常肯定他见到的面容绝对不是慕容剑风的真正面容。 慕容剑风弄好脸,这才摸到自己的假喉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只得再重新粘上去。 “你不是慕容剑风?”旭鎏狐疑地问。目前的形势,他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性。 “我就是慕容剑风!”慕容剑风冷声道。 “那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真面目见人?” “因为我的真面目见不得人!”慕容剑风冷笑道。 旭鎏以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破相了,才用易容术遮去了原来的面目,不觉心生同情,难怪他的性子那么奇怪。 慕容剑风回过身,见旭鎏正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便知道他误读了自己的意思,却没有想要解释。 “你的腿现在不能乱动,否则很难复原。我背你走吧!”慕容剑风取了一根棍子以作拐杖,弯腰背着旭鎏顺着溪流往下走去。 身下的肩膀单薄令他意外,更让旭鎏隐隐不安的是他灼热的体温。那样灼热的温度让再迟钝的人也觉察到不对劲了。 “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慕容剑风紧咬着唇瓣,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坐下来休息就再也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