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用来隐藏我的小房间虽然又窄又闷,黑漆漆的,但是还是占有一定的体积,在树型不高的雪铃树下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不过我还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等等,你刚刚说……你没有在我房间发现日记本吗!?” “难道不是被管家拿走了吗?”安室透反问我。 我想起刚才我与管家先生的对话,他表示,日记本并不是他的目标,他只是想绑架我做模特而已。 “如果凶手是管家确实说的通,他掌握房间的钥匙,知道汉斯夫人的作息,也知道大家的行动轨迹,完成密室杀人并不难…… 但是他亲口跟我说,他对日记本的存在并不清楚,也没有拿走……” 安室透皱起了眉头,他自言自语道: “怪不得刚才柯南说,凶手并不是通过钥匙出门的人……因为…… 因为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如果用钥匙关的门,那么凶手应当是从外面锁的门。” 原来我们一直忽略了这个细节。 这个发现让我脊背发凉,如果凶手不是管家,而是另有其人…… 那岂不是,我逃离了管家的龙潭,回到庄园又是掉进另一个虎xué。 我觉得我这次的经历可以完美对应上我一直在追的那部八点档电视剧——《回米花町的诱惑》。 我真的很想回米花町,回到我舒服的家躺着,而不是在这个破旧yīn暗的地方被人跟绑大象一样绑着。 安室透七扭八歪终于解开了系在我脚上的复杂的绳结,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而去解决绑在我手上的。 我的脚腕上多了好几圈泛红的捆绑过的勒痕,估计一个星期也消不了,和脚踝的白皙对比起来格外骇人。 我转了转脚腕,想活动一下僵硬了许久不动的脚,却没想到稍微一转才发现我的脚竟然已经因为长久不动而麻了… 麻痹感像千百万只蚂蚁群涌上我的小腿噬咬一样,我下意识要惨叫一声,但是又害怕发出响动,生生把这一声扼杀在喉咙里,吞了进去。只是一个双脚残废的大动作,像是刚被装上双脚一样,肢体不稳地向前扑倒。 差点我的脑袋就要遭受第三次bào击。 幸好手急眼快的安室透接住了我。 我代表我的脑袋全家,感谢有你,温暖了四季。 安室透小心翼翼地扶我坐下来,就像在公jiāo车上扶老奶奶入座一样。他还不忘趁机抱怨: “他绑你绑的够紧啊,绑动物园里的大象也够了吧,你是不是趁机给过他两拳,被他记恨上了。” “那倒没有……”我有点不好意思,“只是反抗的有些qiáng烈罢了。” 安室透心领神会地看了一眼地上刚从我嘴上剥离的胶带: “你是不是还骂他了。” 我:笑而不语。 安室透用力扯掉最后一根绳结,丢在一边,对我说: “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现在我已经荣升成你的救命恩人了。” 我看着眼前这位救命恩人差点要融进黑暗里的脸,向他保证: “好的救命恩人,收到救命恩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犹豫着,支支吾吾还是说出了内心憋了好久的话: “恩人以后可以不要再找我的茬了吗?别再找各种理由喊我上班了。” 经过安室透费尽力气找到我,帮我解救出来的事件,我感觉眼前这个人似乎也不是像我以前认为的那样不近人情,趁着我们独处的时间,我还是想和他拉近点关系,求他通融通融。 “你真的真的不愿意去上班?” 安室透皱着眉,似乎是很不理解地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表情。 我用力地点点头,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毒誓: “我真的真的不想去上班,不然我死生与冰淇淋不复再相见。” “好了好了。”安室透把我伸出的手指按下来,打断了我,“你不去上班能在家gān什么呢?做研究?看书?锻炼?去桥dòng下打拳做引体向上?……” 这只是你这种人会做的事情吧。我在内心吐槽。 不过我还是很诚实地回答了他: “恰恰相反,我在家睡觉看电视剧吃零食养花养草养鱼晒太阳,快乐似神仙。” 我看得出安室透很想点根烟冷静一下,毕竟接受新事物有个过程。 “嗯,那你还有什么事情要jiāo代一下吗。”安室透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我还有没有被捆住的地方,“没有话我就带你离开这里了。” “唔……还有一件事……”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刚刚因为一直和安室透侃大天,竟然被我抛在脑后。 安室透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管家先生说……我要是乱动他就会感应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