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陆北廷违心的点点头。 他是个手游门外汉,却触类旁通,顾梵溪稍加指点,他就一路通关,帮顾梵溪赢了100块。 “陆北廷,你真棒,谢啦!” 顾梵溪心满意足的吃着鳗鱼饭,直到填饱了肚子,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还在生陆北廷的气,这么轻易和好,太便宜他了。 身边的男人慢条斯理的吃着意面,她更气不打一处来:“陆北廷,谁让你进来的?” “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陆北廷以为那篇已经翻过去了。 “我乐意,你管不着!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顾梵溪手脚并用把人往外推,她即便浑身冒汗,男人也纹丝不动。 这厮是石头做的吗? “理由,只要你能说服我,我马上就走。” 把托盘放在一旁,陆北廷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却被顾梵溪垮着脸推开:“你对季子颜余情未了,这个理由够吗?” “你想多了。”他一脸无奈,搞不懂她从哪儿看出来的。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还说……还说……”顾梵溪语塞了,他说什么来着? “我吃饭的时候说什么了?”陆北廷耐着性子反问。 “你说……” 顾梵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那又如何? 女人生气需要理由吗,需要吗? “我管你说什么了,反正我不想理你。”白了他一眼,顾梵溪拿起手机继续玩游戏。 可就在她渐入佳境的时候,突然身体腾空,等她意识到发生什么了,已然被陆北廷的身影罩住。 她被夹在床和陆北廷之间,逼仄的空间里清新的木香调愈发浓烈,陆北廷发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卧室没开空调,顾梵溪鼻尖儿渗出一层薄汗,好热。 她自知不是陆北廷的对手,反抗只能是白费力气。 可他又想做不可描述的事情,顾梵溪想到还在渗血的某处,不由一阵气闷。 “你想干嘛?” 陆北廷邪肆一笑,伏在她耳畔压低了声音:“你说我想干嘛?女人生气不需要理由,男人想做某件事的时候也不需要理由。” “陆北廷,你无赖!”顾梵溪羞愤的红了脸,真想一巴掌闪过去。 “还有更无赖的,你要不要再试试?”说着,他往前顶了顶。 她感觉到陆北廷的某处正在蓬勃壮大,脑海中闪过他惊人的尺寸、烙铁似的炽热温度,她顿时怂成了一团。 “不,不用了……” 顾梵溪蜷起双腿做防御状,却忘了裙摆遮不住大腿,她非但做不到自我保护,裙下的光景反而一览无余。 从陆北廷的角度看上去,这边风景独好! 她蜷缩在身下,想只受了惊吓的猫,他笑得恣意,伸手撩起裙摆,却并不急于扯掉遮挡美景的最后一层面纱。 反应过来的顾梵溪忙拉被子去遮,可她堪堪摸到被子,陆北廷突然扯掉了她最后一层防御。 “陆北廷,你不能这样。” 她低声惊呼,屈膝撑在他胸口,想阻止他胡作非为。 殊不知,她的这一举动反倒为陆北廷提供了便利,他顺势挤进城门,大手坏心眼的在她胸前游走。 “不能哪样?是这样,还是这样?” 陆北廷想干什么她挡都挡不住,可她眼下真扛不住他再来一次。 “我还没好呢,你出去……”顾梵溪带着哭腔求饶。 陆北廷哪里肯听,以内她还在闹脾气,索性一挺到底。 没有任何准备工作,他突然闯进来带起干涩生硬的摩擦,顾梵溪被突如其来的疼痛逼出了眼泪,良久才缓过一口气。 她痛苦的喘息着,眸中闪着泪光:“陆北廷,我疼……” 陆北廷低头一看,两人的连接处渗出丝丝殷红,干脆利落的撤了兵。 得到解脱让她松了口气,却在电光火石间被陆北廷摆弄成了实验室里的青蛙。 最后的小秘密彻底曝光,顾梵溪羞愤到崩溃,拒绝回答他任何问题,连余光都懒得给他。 两人气氛诡异的离开酒店,直到走进医院顾梵溪才冷着脸看向他:“我自己进去,你不许跟过来!” 陆北廷不放心的,默默跟在她身后。 可他跟了几步就换来顾梵溪的横眉冷对:“陆北廷,你再往前一步试试看!” 他果然没再前进一步,眼睁睁看着顾梵溪消失在走廊尽头。 顾梵溪不让他跟着,但并不代表他什么也做不了。 沈家是明德医院的大股东,沈萧然接到陆北廷的召唤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 陆北廷打来电话的时候,宋修就在沈萧然旁边,他很想看看清心寡欲的老五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便跟到了医院。 他们下了车就看到陆北廷站在门口抽烟,不由一阵失落。 沈萧然不死心,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你一个大男人来的哪门子妇产医院?” “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不能让我们白跑一趟。”说着,宋修拿走陆北廷的烟盒和打火机,抽了一根递给沈萧然。 陆北廷回身看向急诊室,闷闷的抽烟不说话。 宋修知道他这个闷葫芦只要不想说,打断他的腿都问不出来,便朝沈萧然递了个眼色。 医院是沈家的,只有他不想知道,没有他不能知道。 几分钟后,他把手机递给宋修,意味深长的看向陆北廷。 玩这么大,老五可以呀! 看完检查结果,宋修和沈萧然脸对脸大笑不止,最后笑得直不起腰来。 而陆北廷的脸色黑如锅底。 顾梵溪走出急诊室,远远看到两个成功人士与陆北廷站在一起。走近了才发现他们捂着肚子笑的停不下来,而其中一个人是宋修。 她虽然不清楚宋修他们在笑什么,却直觉事情跟她有关,便躲在立柱后面静静观望。 可她终究离的太远,又有玻璃阻隔,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她把医生开的瓶瓶罐罐一股脑儿的塞进包里,免得待会儿被外人看到。 她以为陆北廷跟另两个人是正巧碰上,谁料他们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便纠结自己要不要出去。 顾梵溪正在犹豫,手机铃声极不合时宜的响起。 她以为是陆北廷打来的,打算掐了线就大大方方走出去。 可偏偏来电话的是季子恒,而不远处的陆北廷听见铃声循声望来,顾梵溪与他目光一对,硬着头皮背过身接听了电话。 “师兄,你找我有事吗?” “我听北廷说你生病了,现在好些了吗?”季子恒没有回避他和陆北廷的关系,而他想利用的正是这层关系。 “好多了。”顾梵溪哭笑不得,她现在的状况跟陆北廷撒的谎竟不谋而合。 “大后天,也就是这个周六,我医学院的同学组织了同学聚会。之前,我跟你提过,不知道你还方便吗?” 顾梵溪有些为难。 今天以前,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冒充季子恒的女朋友,可现在…… 季子恒担心她一口回绝,急忙补充道:“梵溪,你看这样好不好?如果我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恐怕还要麻烦你。” “那好吧。”他都这么说了,顾梵溪便没有推辞。 收了线,她想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藏不住了,不如坦坦荡荡的走过去。 可转过身她才发现陆北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而宋修和另一个男人依然没走。 “谁来的电话?” 她的包鼓鼓囊囊,陆北廷直接拎在手里。 “季子恒。” 眉头跳了跳,陆北廷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找你干嘛?” “问我什么时候上班。”顾梵溪不确定还要不要伪装季子恒的女朋友,便没有告诉他。 “下个礼拜再去。” 横了男人一眼,她低声嘟囔:“要不是你不捣乱,我本来明天就能上班。” “你什么意思?”陆北廷被宋修和沈萧然嘲笑,又被她嫌弃,脸色更难看了。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清楚。” 顾梵溪本想甩开他一走了之,可宋修和另一个人明显是陆北廷的朋友,她只能打消了念头。 “医生怎么说?” “想知道自己去问。”她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默默的生闷气。 来医院的路上,她听说陆北廷要找熟人,便不顾他的阻拦直接挂了妇科急诊,还禁止陆北廷陪她看医生。 但检查结果一出来,她就后悔了。 接诊的是个中年的女医生,看到检查结果便不停的追问她是不是遭遇了侵犯,或者家庭暴力,还鼓励她报警、维护自身权益。 顾梵溪在心里把陆北廷骂了百八十遍,早知如此就该他跟进来,让医生好好教训教训他。 她自知主治医生有代替病患报警的权利,只好调出自己以前的病例,再三保证出问题跟她自身有关。 直到医生确认她出具的检查结果的真实性,才放她离开。 单纯的看医生却又差点儿闹进警局,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糟心。 但凡女生遇到陆北廷这种处处无可挑剔的男票都会偷笑,顾梵溪却因某处先天性狭窄而烦恼不已。 看了沈萧然手机里的检查结果,陆北廷难免自责,而顾梵溪的沉默让他无所适从。 好在有宋修和沈萧然,他和顾梵溪之间的冷战才没有继续。 经陆北廷介绍,她才知道花名在外的沈大少也是陆北廷的铁磁。 沈萧然和陆北廷像地球的两极,可他们竟是光屁股长大的朋友,男人之间的友谊真是不可思议。 “一起吃饭吧?我把那哥儿仨也叫上,咱们好久没聚了。”沈萧然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小伙伴分享陆北廷的糗事。 “我就不去了,你去吧。”顾梵溪困得脑袋里一团浆糊,给个枕头就能睡着。 陆北廷猜到沈萧然没安好心,便随了她的意思:“我送她回去,你定了地方把地址发给我。” 宋修朝沈萧然耸耸肩,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得逞。 临近晚高峰,丰州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堵城,视线所及之处都是明晃晃的车灯。 车子随着车流走走停停,顾梵溪靠着车窗昏昏欲睡,而猝不及防的声响将她惊醒,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