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佧倔倔的:gān嘛舍不得?你都骗我了。” 说得跟真事儿似的。”邢克垒爱怜地轻刮她鼻尖:我和她可什么事都没有,别误会了啊,这才没好几天呢。” 米佧撅了下嘴:你妹妹没事吧?其实我昨天吓坏了,怕她有危险,又担心你开快车。” 提到车祸,邢克垒更是心有余悸:幸好及时输了血没有生命危险,腿上的骨折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米佧安慰他:那就好,你别担心。” 有李念照顾她,我不担心。倒是你啊,输了800毫升的血还进手术室,不要命了是不是?”邢克垒训完在她腰侧轻掐了下。 没事的,一次失血不超过1500毫升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信心,否则不会逞qiáng进手术室的,你看我不是坚持下来了吗?” 那是谁晕倒了?”邢克垒拍拍她的小脑袋:下不为例。” 米佧调皮地敬礼:遵命长官!” 邢克垒很享受地任她在身上腻了很久,才在汤凉掉之前哄着她喝了。米佧原想去看看邢克瑶,可又不想打扰那一家三口,于是好奇心起地拉着邢克垒聊起衡衡小朋友:你都没说过瑶瑶结婚了呢。” 邢克垒的表情微有变化,他说:她没结婚。” 啊?刚才那位李先生,他不是……” 他是衡衡的叔叔。” 那他爸爸呢?” 牺牲了。” ……我不是故意的。” 邢克垒揽住她的肩膀,没关系,瑶瑶都已经接受了。”深邃的眼底涌起一种类似心酸的情绪,他说:李恒是刑警,五年前他们筹备婚礼的时候他为救人质牺牲了,瑶瑶那时已经有了身孕。李念是他弟弟,也是警察,贺熹嫂子应该听说过他,他们一个局的。这几年他一直代替李恒照顾瑶瑶和衡衡。” 没有想到邢克瑶的爱情经历是这样的,米佧的眼睛湿了,她哽咽:可是有些东西是他代替不了的吧。”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邢克垒的声音低沉中透出艰涩,是旁人无法理解的意味深长。 忽然觉得此时的邢克垒是脆弱的,米佧反握住他的手,紧紧地。 佧佧。”邢克垒其实很少这么严肃地叫她,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沉默良久后他低语:我只想在来得及的时候好好对你!” 米佧以为自己听懂了,却没有体会到他话里更深一层的意思。更紧地偎进邢克垒怀里,她轻轻地说: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想和一个愿意宠我如孩子的人在一起。” 对于爱,米佧不是不懂,反而因为懂得,清楚一旦付出,就该全心全意。所以在遇到那个愿意宠她如孩子的男人之前,她将一颗完整的心妥善保存,等他珍惜。 对于米佧的要求,邢克垒没有答应什么。 承诺,他向来不轻许。 冬日的夕阳里,两人静静地拥抱在一起,浑然不觉有人来到了病房里。直到听见轻咳声,米佧才恍然回神,抬眼看到艾琳站在门口,她惊得险些从病chuáng上跌下来。 相比之下,身经百战的邢克垒非常稳得住,不慌不忙地为米佧理了理衣服,他起身相迎:您来了阿姨。” 作者有话要说:身体好多了,尽管白天有点发烧,吃了药后就退了。谢谢亲们的关心。 城池营垒25 公告:黑客攻击仍然持续,网站访问不稳定,如发现打不开页面请刷新,或者等几分钟再访问。 米佧意外于邢克垒居然认识艾琳。 因她此时尚不知晓,在她用邢克瑶的手机给邢克垒打电话时,他刚从米家出来。 邢克垒说到做到,昨晚十点整,在持续联系不到米佧的情况下,他按响了米家的门铃。 开门的是王妈,见到军装在身的邢克垒,老人家下意识皱眉:请问您找哪位?” 邢克垒从她细微的神情变化中领悟到米家人对军人的敏感,他略退一步,客气有礼地问:您好,我是米佧的……朋友。请问她在家吗?” 王妈中规中矩地回答:小小姐去医院了。” 医院?”说实话,邢克垒半信半颖,我问过她医院的同事,她应该早就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