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皇帝怀孕了

:宋訾,丞相府的小公子,生性迟钝,胆小怕事生平做过最胆大妄为的事,就是和冷宫里一见钟情的大美人好上了深陷情沼的宋訾暗暗咬牙:反正皇帝是个疯批,谁侍寝杀谁,白白蹉跎了大美人青春一年之后,美人娇滴滴的告诉宋訾,他怀孕了宋訾大惊:我睡的不是个男人么?!就...

第30章
    诏狱中再度安静下来,凌夷侧过脸,冲着一旁的宋訾勉qiáng勾起唇角:“宋小七,跟上。”

    宋訾哆嗦了一下,不发一言,只默默迈开长腿跟上。

    等入了刑房,土huáng色的砖墙上遍布血迹斑斑的刑具,什么带刺的鞭子,胳膊粗的láng牙棒,各类拷问的工具,一应俱全,隔壁的牢房甚至还有被穿了琵琶骨,被拷问的犯人。

    凌夷观察宋訾神色,才道:“你可是被吓到了?”

    宋訾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还好。”他顿了顿,大着胆子提出建议,“若是司长不愿意笑的话,大可不必勉qiáng自己。”

    绝大部分被审刑司人抓的人都是犯了事的,偷jī摸狗这种轻微的罪行有官府衙门管辖,他入牢狱之中的时候,就做好了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的心理准备,这里是大牢,又不是宾馆,环境差才正常。

    倒是凌夷,尽管对方十分貌美,可身上的凶煞之气完全压制住了他的美貌,在踏入监狱之后,凌夷身上这种特殊的气质得到了环境buff的加成,看上去格外yīn气森森。

    方才对方冲着他勾唇,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实在是瘆人,宋訾心里没提防,直接被顶头上司这一笑给整破防了。

    凌夷的微笑僵硬在脸上,宋小七并没有自己预料的那样胆小,不是个进了地牢就吓得不行的软脚虾,说明他勇气可嘉,无论是作为宋小七的上司,还是作为陛下的下属,他理应高兴。

    毕竟就算全世界的人在他心中都配不上陛下,可陛下喜欢一个聪明勇敢的人总比喜欢一个烂人qiáng。只是听到宋小七方才说的话,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连他都能把这人吓到,那陛下呢?宋小七是如何同陛下甜甜蜜蜜做恩爱情人的。

    想到陛下的威严,再看少年这张仅仅是清秀的脸,凌夷完全不能想象两人相处的场景。但陛下嘱咐过,命自己绝对不能对眼前人透漏半点他的真实身份。若是两人有坦诚相见的那一日,那也该是由司马彦亲口告诉自己的情郎,用不着旁人自作主张。

    凌夷长腿一勾,在行刑室的椅子上坐下:“你可知道,方才那水牢之中口出狂言的人是谁?”

    宋訾摇摇头:“不知。”书里没写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凌夷面带嘲讽:“他便是曾经的摄政王。”

    宋訾听说过摄政王的名号,他毕竟有个大权在握的左相爹,尽管他躲避了科举入仕,可不代表他不知道朝中局势。

    当今圣上虚岁二十有六,十六岁登基,太后垂帘听政,十八岁亲政。在摄政王在时,圣上十分勤勉,日日都来上朝,结果在天子及冠之后不久,太后bào毙宫中,摄政王也天因病去世。

    没了摄政王和太后的管辖,天子bào戾本性不再收敛,彻底放飞自我,不仅不如之前勤勉,还时常发疯,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谏,过了没两年,他甚至还杀掉了当初的三个辅政大臣。

    司马彦倒不是个亲小人,远忠臣的昏君,而是个彻头彻尾的bào君,因为小人和忠臣,只要惹了bào君不高兴,就会被毫不留情的杀掉。

    以前宫里的人都爱往皇帝跟前凑,在本朝侍候皇帝却成了个十分艰苦的差事。自天子亲政之后,京官甚至还不如地方官日子过得舒服。毕竟地方官山高皇帝远,平日里只要做好表面功夫,不至于会惹来掉脑袋的责罚。

    为这件事,他的左相爹偶尔还会怀念一下曾经的战神,那位英年早逝的摄政王。在天下人眼里,摄政王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死人了,谁会想到对方其实根本没死,而是关在了审刑司的牢狱之中呢。

    说句凌夷可能不会愿意听的话,之前他之前他看那人看对方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有点点佩服的。要是换做他,长期处在这种环境里,就是不对他行刑,他肯定早就死了。

    不过这只是单纯钦佩对方qiáng大的求生能力,没有别的意思。知道对方曾经是摄政王之后,他恍然大悟,大概这就是心有不甘,舍不得死吧。

    还别说,知道那个犯人就是摄政王之后,他觉得书里的左相一家还是比较幸运的,皇帝给了左相一个体面,直接给他送了一碗断头饭,没受什么折磨就一命呜呼了。那人都被折腾成这样了,还能这么有活力,求生欲实在太qiáng了。

    凌夷接着道:“他不仅是摄政王,还是太后的jian夫。”

    宋訾的嘴唇因为这个惊天大新闻不受控制的从==变成了大写的O,这种皇家密辛也是他可以听的东西吗,听了之后他会不会被凌夷灭口!

    他下意识的捂住了双耳,做了个缝嘴的手势,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也绝对不会把消息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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