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知道他的想法一样,一个男人抓起他的头发,清脆的打了几个耳光,然后,捏住他的两腮,把腥臭的分身插到了他的嘴里,不管他难过不难过,向里面狠狠插着,直到喉咙深处…… 身下的男人已经泄了,接下来,是另一个男人…… 殷若澈很想昏过去,身下,凌迟般的疼痛,口中,近乎窒息的恶臭…… 骆以沫送他的项链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那么耀眼,只是,这项链从来就没发挥过作用…… 以沫,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以沫,你在哪?我好想回家…… 以沫,好痛苦…… 以沫…… 以沫…… 以沫…… 第十五章 绝望 老爷,就这么一直折磨死他吗?”殷若澈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林跃走过去征求骆绎的意见。他不得不佩服那个看起来散发着书生气息的男人,从头到尾,他都只是皱着眉头接受蹂躏,没发出一丝呻吟。 不。”骆绎笑了。折磨致死,以沫会恨我一辈子。我的儿子我了解,我会让他乖乖回来的。叫他们停手,穿回他自己的衣服,送到以沫那里。” 虽然不解骆绎的想法,但林跃还是把他的命令告诉了行凶的男人们。 ……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昏huáng的路灯下,车上的人接了个电话后车门便打开从里面丢下一个人,然后发动车子,迅速离开。 骆以沫从计程车上跳下来,扔了一把钱就往家里跑,都快半夜了,也不知道老师睡了没。 心急如焚的他跑到公寓门前,还没能进去,不远处,一个人面朝下的倒在雪地里引起了他的注意。那身影,那衣服…… 骆以沫发疯一般跑过去,当看到那个昏倒在雪地里的男人正是殷若澈后,他发现,他的声音都在抖。老、老师,醒醒……” 昏迷的男人张开了沉重的眼皮,看清楚抱着他的人是谁之后,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以沫……你回来啦……” 老师!”骆以沫抱起再度昏睡过去的男人往家里跑,不远的路他跑的跌跌撞撞,老师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昏倒在雪地里? 呼吸还没稳定下来,他把殷若澈放到chuáng上,打开灯。 心里祈祷着,手指颤抖的解开男人的衣服。 骆以沫的眼前一黑,他多希望他什么都没看到。 他的身上,遍布青紫,还有已经开始渗血的齿痕,以及男人gān涸的白渍。伤处最多的地方是大腿内侧和胸口,还有被打的通红的脸颊和被捏的发青的两腮。调整了几次呼吸,骆以沫也没敢去看他的后面。 失魂落魄,骆以沫到浴室放了满满一缸热水。他不想面对现实,这一切是梦该多好。他不该离开的,他是怎么保护他的?怎么会让他受到这种伤害? 失神久久,直到浴缸的水溢到外面,弄湿了他的衣服,骆以沫才回神般的站起来把殷若澈抱进了浴缸。 满身的伤口碰到热水后,殷若澈皱起了眉头。 老师,忍忍。”骆以沫忍着心里翻滚的痛楚,手指伸到下面去引导里面的液体,一会,水里升起了一条红白相混的炊烟。 为什么会让老师遇到这样的事情?无力问天,心如刀割。 清洗后,骆以沫把他所有的伤口都涂好了药,深深呼吸,他分开他的臀瓣,当看到那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xué口四边已经露出粉色嫩肉后,所有的理智、冷静一切的一切都去他妈的吧! 骆以沫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殷若澈那柔情如水的目光在离开他的身体后,立刻布满狰狞,他要报复,不管那个人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铃……铃……铃……铃……铃……”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骆以沫眯着双眼看了一会后,拿起了它。 我是安阳。” ……” 若澈回去了?” 嗯。” 你知道,是谁做的吧?” 嗯。” 那好,我不废话。骆以沫,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要回去骆家?” 沉吟一下,骆以沫还是嗯了一声。安阳,能不能借把枪给我?” 安阳突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