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德在半决赛赢了城凛,竹田清见笑称也算是报仇了,而决赛一如既往,面对的是洛山。 看着场上的黑发青年,竹田清见偶尔将目光扫向赤司,虽然很失礼,但是她还是想说—— 阿征,好久不见,你长高了? 嗯,我们忽略这些。 对洛山的比赛很jīng彩,然而总体实力还是不如实力qiáng劲的洛山,输了五分。竹田清见在最后鼓掌之后站了起来,将手里的水和毛巾递给了高尾和成,笑容很是明媚。 “你是在庆幸么?比赛终于结束了?” “咳,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不要反驳了,明明就是有。” 篮球部的人脸上有着一丝不甘心,有着对失败的沮丧和一点伤心,还有着依旧蓬勃的战意。 竹田清见对着高尾和成笑了笑,然后看着他用毛巾擦了下头,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等会儿,我们去约会吧清见。” 竹田清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篮球部一群人的嗷嗷叫,抿着嘴走出秀德的休息室,竹田清见抬头就看见了赤司。 果然,长高了。竹田清见在心里给自己的眼神点了个赞,然后看着赤司,有些温和地开口:“好久不见了。” “……”感觉到童年好友那股熟悉的略带让自己不安的语气,赤司明智地没有接过话。 “又长高了吧。” “……” 竹田清见一脸“妈妈好欣慰”的表情让赤司抽了下嘴角,然后他有些无奈:“别闹了清见。” “别说,是来给秀清秀宣当宣传的。”竹田清见笑了下:“我都可以去结婚了,把我bī急了我抄起户口本就去和和成结婚。” “我说的不是这个。”赤司觉得自己的耐心因为仆赤少了好多,但是对待竹田清见还是需要有着十足的耐心:“不过,你确定了?” “好不容易拱了棵白菜。” “可怜的高尾君。” “不可怜,他乐意。” 感觉自己被糊了一脸恩爱的赤司表情扭曲了一下,语气有些不好:“秀清让我来转告你。” “嗯?” “秀宣回京都了。” “……”竹田清见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仔细看了眼赤司的表情,竹田清见觉得自己彻彻底底松了一口气:“这小子终于走了。” “不意外?” “爷爷说,要把他改造下。”竹田清见的语气里有着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熬到现在才回去也算是他拖不下去了。” “话带到了。” “嗯,好好喝牛奶,还能长高的啊阿征。” “清见你闭嘴!” 等到秀德篮球部的人走出休息室,竹田清见和赤司的jiāo谈也告了段落。高尾和成直接上去拉住竹田清见的手,然后自在地和身后的一群队友说了句得意洋洋的“拜拜”。 “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本来就了不起啊。”竹田清见略带傲慢地往后看了一眼:“有本事你找个啊。” “……” 竹田清见才不管后面那帮单身狗的崩溃脸呢,看着高尾和成带着自己走打方向,竹田清见有些好奇。 “这是……新宿站?” “嗯,我们去箱根。” “所以,我要庆幸我还住在凉子那儿么。”竹田清见翻了个白眼:“过夜?” “咳。”高尾和成咳嗽了下,脸有些红:“不过,我会把你送回凉子的别墅的……清见你什么表情。” “失落。”竹田清见一脸理直气壮,让高尾和成叹了口气:“清见,你不要这个表情。” “从新宿站到小田原站,小田原站到箱根,汤本,夜之紫阳花?”竹田清见看了眼高尾和成有些好笑:“你是在想,带我去看一次紫阳花?” “诶……” “和成啊。”竹田清见很想笑,看着高尾和成拿着车票诧异的表情更加笑的厉害了:“我是不能出国的哦。” “啊?” “和成,我是不能出国的。”竹田清见收起了笑容,表情特别一本正经:“我们家除了特派公gān之外,是禁止出国的,哪怕旅游也不行。因为这个,我去年的修学旅行就没有去,用奶奶的借口给挡过去了。” 高尾和成仔细想了下,发现确实如此,不过他的疑问也很明显,竹田清见也很明白。 “因为,姓氏咯。”竹田清见撇了撇嘴:“所以,我只能在国内找乐子,找着找着……” 我就几乎跑完了这个岛国的所有的,有特色的,没特色的,大众的,小众的地方,有着节日限定的地方,时间限定的地方。 竹田清见从小田原站下来,然后转乘箱根到汤本的山路火车:“我几乎,把所有的地方都去了一遍。没有上学的时候,跟着家人直接走了一圈樱花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