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笑脸看过脚印,我大种花家烟花就是这么酷炫!这么好顶赞! 女王大人被汪酱捂住了耳朵,而且旁边都是她熟悉的气息也并不狂躁。我估摸着汪酱还稍微给她加了层什么隔绝声音的东西,主仆俩现在一模一样地望着天空,眼睛里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烟花。 我至今不会像我妈那样不捂耳朵——感觉自己耳朵都要被炸聋了。我两只手捂着耳朵,头上戴着帽子整个人都裹得和个木乃伊一样。烟花的最后一响永远是最好看的,然后周围就会变得—— 遍地都是汽车警报。 “那个,道格拉斯啊,谢谢你哟,最近思思老是来找你麻烦到你了吧。”我妈立刻挤了过来对着女王大人伸出了手。女王大人扭了下小身子就被汪酱递给了我妈,小身子还伸了个懒腰。 “没事。”汪酱的声音倒是很沉稳,一点也没有被麻烦到的意思。他略微鞠躬,然后很是诚恳地道谢:“谢谢楚夫人,烟花很好看。” “好说好说。诶呀道格拉斯是英国人?” “爱尔兰。” “诶阿时以前的外教也是爱尔兰的,现在还在通信呢。” 我不耐烦听着他们说这些,拿着钥匙就回家钻到自己房间从B站开了直播看chūn晚。窗口放在旁边时不时瞥一眼,把文本文档和扣扣窗口都开了然后时不时还和茶穗聊两句。 至于汪酱…… 我不知道怎么办就先这么办,逃避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说到这个我有些心虚了。 不过我坚持和茶穗吐槽chūn晚,顺带着把B站链接也给汪酱送了过去,让他感受下越来越无聊的大年三十保留节目。 虽说越来越无聊,但是还是坚持看了那么久,也算得上是真爱了吧?我心不在焉地码字刷微博,看着这场年度段子手的期末考试,当真是一场全民狂欢。 好吧,就算无聊,有了微博上那群哈哈哈哈的逗比也不无聊了。我看着一条段子直接笑喷出来,顺手打上了一堆哈。 这年头段子手也要绞尽脑汁,还需要符合时间段。chūn节都开始微信摇一摇送红包,到点了全家拿出手机和羊癫疯似的……甩。 真可怕【。 我咳嗽了下,拿出了我的手机,点开了摇一摇。 那什么,虽然全中国基本上都在摇一摇,说不定就当了个分子呢? 哦对,还有个支付宝红包。 我抢到了两分钱…… 坑爹呢!!!! #全国人民一起抢红包莫名其妙觉得很好玩##似乎全国都在竞赛而且自己还是其中一员很开心# 我默默地看着茶穗给我截图的五毛红包,不由得悲从中来:还不是全国在抢,是全世界有支付宝的华人都在抢! 说不定还多个隔壁楼的汪酱。 我默默地看着那个武术表演,心中为帅气的明星点了个赞——估摸着现在网上都开始有粉了。这年头看脸才是王道,不过我见过的最长久的看脸还是王凯。 哪怕现在我首页的太太们还在刷他,语气激动但是又克制,给我这个路人粉好感特别大,差点儿就要成了死忠粉。 我看着11:59分,群发了短信——外面爆竹声音响的让我都快聋了,只能发个短信。顺带着给茶穗说了一句新年快乐,然后我走到chuáng边看着楼下爆竹发出的闪光和青烟。 汪酱,这才是我们的新年,元旦并不是。好了,新年快乐。 等到差不多十二点十分,鞭pào的声音才逐渐减弱,我揉了揉太阳xué准备下楼吃甜汤圆子。我的那碗圆子里面塞了四五个元宝,还被我捞出来了个和爱心似的东西。我妈笑起来的样子特别jian诈:“和道格拉斯还没在一起呢。” 我含糊地点头,迅速吃完一碗然后把碗放进了水池,摸了摸女王大人的头之后准备回去睡觉。等到回到房间,我看到了我手机上面一排的消息,打开来看的时候不外乎一堆新年快乐,汪酱也不例外。 不过说起来,这个大年三十我过得心不在焉的。不是以前的那种心不在焉,而是自己完完全全没想着这就是过年。 都怪汪酱。 大年初一走亲戚,又是一顿胡吃海塞——我决定减肥。 等到了初二我照旧看着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指环王,抱着女王大人面无表情。等到第一部放完我起身走了两步,然后在女王大人的注视下穿戴完毕,抱着她走出了门。 到汪酱那儿不过几步路而已,还在同一个小区。我走到他那幢楼按了他的房号,门锁打开之后坐着电梯走到他家门口——这货依旧没把门打开,还要我再敲一遍。 拉开门的是汪酱,他又一次坑了队友,我真怀疑他那白金段位怎么打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