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捂着嘴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色,不过路白估计他脸红了。 "你、你搞什么突袭……" "我也不知道你会被吓成这样啊。"路白取笑道。 商羽立刻炸毛了,说道:"我才没被吓到!" "是啊,你没被吓到,"路白笑着说道,"你牙齿咬的我痛死了。" 商羽恨恨地磨了磨牙,捞过路白的脑袋,一个转身就把他反压在墙上,然后很qiáng势地吻了下来。 两人在墙上接连着翻转了好几次,吻的不可开jiāo,最后路白一只手搂着商羽的脖子,一只手按着他的腰,走了几步带着商羽到了沙发上,顺势让自己躺在了商羽身下。 路白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他,他放开了商羽,哑着嗓子说道:"你要不要?" 商羽的目光有些迷|乱,他的喉结滚动了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可是路白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意思,再次抬头吻住了他,然后一只手解开了商羽的裤子拉链,把他的牛仔裤和内裤顺带着往下拉了拉,然后握住了他的硬物。 路白可不相信商羽会单纯到从来没看过a|片没打过飞机,可是或许是第一次让别人帮忙弄,商羽的表现有点失控。 他紧紧抱住了路白,把头埋在了他的肩头,一边微微颤抖着喃喃着:"小白别弄了。"可是下|身却在路白的抚弄下涨的越来越大。 等到释放出来,商羽休息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道:"你今天肯定发生了什么,还打算瞒着我吗?" 路白从一旁的茶几上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手,沉默了好久才说道:"我做了个梦。" 商羽疑惑道:"什么梦?" 路白擦gān净手,把纸巾扔到了垃圾桶里,随后换了个姿势坐在沙发上。 商羽坐到他身旁搂住了他的肩。 路白靠在他肩头,问道:"你相信前世这种东西吗?" "我不信,"商羽笑着说道,"怎么,你最近信起这种东西来了?" "因为我做了一个梦。" "好吧,说说到底是什么梦。" "我梦到我出车祸死了。" 商羽的笑容一僵,他猛地低头看向路白,可是后者的神色却很平静。 "梦中的我和你没能走到一起,因为我大学的时候去了何之蕴的队伍,所以和你根本不熟。" 商羽蹙了蹙眉头,说道:"梦里的东西不能当真。" "我知道,不过做梦的时候场景太真实了,"路白扯了扯嘴角,"我和你不熟,可是我死后你却一直陪着我妈妈。梦里面我爸也死了,我们家就只剩下了我妈一个人。" 商羽总算知道路白反常的原因了,蹙着眉搂紧了路白,说道:"不要想这种东西了。梦就是梦,你做完之后就会忘记它了,现实里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是的,"路白笑着说道,"现实中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只不过这个梦让我意识到我爸妈还有你对我多重要而已。" 两人早早地洗了澡去chuáng上睡觉了,第二天在商羽的坚持下,两人到了医院里。 路父似乎已经听路母提起过商羽了,看他的目光那是相当的犀利,让商羽好几次开朗的笑容变成了gān笑。 两人陪了路父一会儿,就回学校了。 这个学期街舞社的活动不多,一直到期末才会有一场年度性的专场。那场专场表演的时候,低年级的人都要上场。 路父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就嚷嚷着要回家了。 他住院期间,商羽去看了不少次,等到出院的时候,路父还斜着眼让他有空多来玩玩。商羽回头很可怜地问路白他爸爸为什么对他似乎很不友好,路白说不出话来。路父应该是察觉到了,可是何之蕴这个前例让这一家人都有点yin影。 路母特地找路白好好谈了一次,问了他一些商羽的问题。 "你真不喜欢何之蕴那个孩子了?"路母惊讶地问道。 "是的,"路白失笑道,"妈,我说过我不喜欢他了的,你和爸都没信?" 路母有些尴尬:"谁知道你们小孩子怎么想的……可是这也太快了吧,才一个学期你们两个就好上了?" 路白有些无奈。 怎么可能告诉这些人他和商羽之间的jiāo集要一直延伸到前世呢?就连商羽自己也不知道。 "我看那个孩子也不错,你们两个确定已经说清楚了吗?"路母担心道,"别到时候那孩子又要改变想法了。" "妈,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路白叹了口气说道,"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喜欢我的人,我怎么说也不能放弃,是不是?" 路父路母其实很容易搞定,他们只是不想路白太辛苦。只要路白找到的那个人宠他,真心待他,两老就无话可说了。 路父路母搞定了,学校那边却多了不少麻烦。 比如他和商羽走的近了,街舞社的人都有感觉到。 可是他们当然还没想到别的方面,张韩亚偶尔会开玩笑说:"你们两个gān脆在一块算了。"引得大家狂笑。 而只有路白和商羽才明白他们之间是真的,不是一个玩笑。 李浩瀚经常会来找路白学poppin,次数多了,渐渐街舞社的人也知道路白收了一个徒弟。 路白的poppin跳的很好,这是他上元旦晚会那一次大家就认可了的。 何之蕴和商羽不一样,没那么好接近,因此poppin队伍的人在课后很少有人敢找何之蕴练习,这样一来,他们唯一能求助的人只有路白。 一时间,路白甚至被街舞社的人冠上了"何之蕴小媳妇"的称号。 ----因为老公太大牌,所以只有媳妇来收拾烂摊子。 这个称号让商羽很不慡。 路白本来就和何之蕴有牵扯,现在还被人这样叫,让他这个正牌男友情何以堪? 有次大家起哄起的过火了,何之蕴淡淡道:"你们别这么叫路白了,他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们这样让他这种脸皮薄的人怎么办?" 大家一看路白,只见路白的确满脸尴尬,而商羽则是不知意味地瞥了何之蕴一眼,自此之后,何之蕴、路白和商羽三人之间不合的流言就传了出来。 何之蕴自从发生过那件事情之后就一直避着路白,很少有和他两个人相处的机会,就算是目光对上了也会主动移开。 路白差不多知道何之蕴已经停止原先那个念头了,却还是有点担心他。 何之蕴会去gay吧做那种傻事是他从来没想过的,那天情绪有点失控,也一直没机会和他好好说。 因此路白找不到机会,只能发短信了。 "你现在不去那种地方了吧?" 可是何之蕴没有回他。 商羽对此的解释是:"何之蕴是个要面子的人,被你甩了而且还被你发现去那种地方,他肯定会拉不下脸来承认。" 路白心想,不论怎么说他和何之蕴之间也有几年的jiāo情了,就因为这面子,以后都不能理对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