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秋鸣

秋鸣(咸鱼抬头):喂,笨蝉,你过来一下!夏蝉(小心翼翼):嘘,小声点儿,我虽然不聪明但你也别说出来啊,万一被读者嫌弃了,这书就没人看了!秋鸣(故作正经):咳咳,那……好吧。看着,这个东西就交给你了,以后遇到我也打不过的敌人,就将它对准目标,握紧拳头...

045 逼近的真相
    045 逼近的真相

    脚步越来越近了,而且越来越快,更令二人不安的是,这脚步听上去并不像是老年人的步伐。

    当类似的情景再度出现的时候,夏蝉再一次想起了那一夜她在门后的恐怖经历,随后倒吸一口凉气,微微颤抖起来。

    她贴着秋鸣的耳朵小声说道:“我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到白脸婆婆的时候,有一个在房间的正门外,还有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脸婆婆,当时她正尝试从窗户外进来!”

    两个?

    可是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了,看样子这人就是冲着卫生间来的。

    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呢?

    密道!

    “夏蝉,还记得密道吧?”秋鸣小声地说道,“只能赌一把了,不然,就来个鱼死网破!”

    说完,秋鸣紧贴着门站了起来,一手握住了放在门后的拖把。

    脚步越来越近了,如果不能成功地躲进密道的话,恐怕这次夜袭就失败了。

    可是暗道岂能简简单单地就被别人发现呢?

    夏蝉蹲在墙边,双手不断摸索着冰凉的墙壁,尝试着发现有异常的地方,粗略发现墙壁并没有什么端倪后,她又立即摸上了旁边的物件,寻思着是否有开关控制着这个入口。

    秋鸣紧张地门外,不时焦急地回头看一眼,而这一回头他却突然凝固了,皱了皱眉后,他朝着两面墙的交界处猛地推了过去。

    随即,整面墙以中线为轴,旋转了起来,夏蝉见状立马起身,和秋鸣逃一般地钻进了密道,并将墙体转过来。

    几乎就在墙面恢复的同时,厕所的门被打开了。

    这个脚步隔着墙消失了,她停了下来,傻子都知道她可绝对不是来上厕所的。

    墙壁的背后黑漆漆的,如果没有光线的话,根本就不知道前方到底是什么状况,不过现在,两人的重点都放在了卫生间中那位疑似年轻女性的行动。

    会不会被推开检查一下呢?可是外面有光,直接往前跑的话一定会因为来不及被发现的,而且,前方到底是什么地形和分布两人也完全不知。

    周围的环境几乎是绝对黑暗,这种程度两人之前在所有的密室密道中都还未曾体验过。伸手不见五指,连个轮廓都见不到,这便是冷酷的现实。

    两人使劲儿往中线靠着,希望到时候墙壁被推开的时候刚好被门轴给挡住。

    果然,墙壁被缓慢的推开了,不过两人的计划似乎有点危险,当光芒渗进这个黑暗之地的时候,两人的心脏便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

    谁知道她会往哪边看啊?

    左右两边都不能够露出任何缝隙,否则的话……

    就在此时,秋鸣踮起了脚尖,一把将夏蝉紧紧地搂住,贴着轴站立着。

    两人屏住了呼吸,可心跳却愈来愈快,不仅是因为焦虑产生的紧张,还有那种莫名的味道。

    光芒似乎多了一道,明晃晃着显露出毫不客气的杀意。

    秋鸣加强了警惕——因为那正是匕首的反光!

    对于匕首,秋鸣可是再了解不过了,他小心地抽出一只手,放在了身后。

    既然不能躲过去,那么就只能拼个鱼死网破,最起码绝不对不能够让夏蝉受伤。

    下一刻,匕首的反光悬在了空中,静止不动了;而秋鸣的手也停下了,手中多了某个锋利的物体,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似乎只要那道光芒一有不当的动静,那么马上就会有另一道寒光将其击破。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了,而唯一还在悄然流动着的便是那弥漫在空气之中的杀意。

    “咳咳……”

    墙外传来了一阵咳嗽,二人已经可以确定了,这是一个中年妇女,而不是老人。

    “里面的耗子听着,不想惹祸上身的话,就尽早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刀子快!”

    说完话,墙壁再度缓缓地合上。

    两人紧紧地贴着,汗水已经将背后和胸前的衣服湿透了。

    直到那道脚步声已经明显远去,两人这次坐下来,调整着呼吸。

    “她……肯定知道我们进来了……呼呼……吓死我了。”夏蝉一边喘着气,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

    秋鸣将匕首收了回去,道:“她身上的杀气与怨念很重,恐怕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

    “之前还想致我们于死地,可是现在她却这么容易就放我们进来,里面会不会有诈?或者说,我们查不到什么东西?”

    “查不到东西?”

    两人愣住了。

    “笨秋……刚刚……是你说的话?”夏蝉呆呆地问道。

    “我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吗?”秋鸣打开手中的笔灯,朝着前方指了过去。

    黑暗的角落,显然是一位穿着黑色长袍,有着一张令人魂飞魄散的白色鬼脸的老妇人——白脸婆婆!

    她走了过来,一手握着锈迹斑斑的菜刀,另一手则举着烛台,蜡烛散发着狰狞的光芒,将两人也笼罩了进去。

    “白脸婆婆?”夏蝉下意识地朝秋鸣的怀里钻了钻。

    秋鸣搂着夏蝉站了起来,盯着眼前的白脸婆婆问道:“你就是隔壁的阿婆吗?”

    白脸婆婆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

    “是这样吗?”秋鸣问道。

    白脸婆婆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就是西街14号里出现的白脸婆婆,和这位姑娘见过面啊。”

    夏蝉硬着头皮站了出来,问道:“阿婆,您为什么要打扮成这个样子跑到西街14号去呢?”

    “因为那儿……”白脸婆婆高高地举起了菜刀,“绝不可以住进外人!”

    话才刚落音,刀便劈了下来,只听得哗啦一声,两人的脚下突然一空,便掉了下去。

    白脸婆婆走到陷阱旁,跪了下来,双手合掌,念念有词。

    今夜,似乎又有一场雷阵雨了。

    这一刻,夏蝉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当电视剧里出现脚下突然落空,女主角掉下去的时候是不一定会尖叫的——因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惊讶已经填满了你的嘴,让你的恐惧无法通过声音发泄出来。

    很快,两人便落到了一团毛毛躁躁但却又很软的物体中。借着笔上的灯光看去,才明白两人刚好落在了一大堆稻草上。

    抬头望去,头顶上黑漆漆的一片,便也无法得知白脸婆婆是否已经离去了。

    “夏蝉,没事儿吧?”秋鸣望着怀中仍旧张着嘴发愣的夏蝉问道。

    夏蝉拍打着自己的小心脏,摇了摇头:“没事儿……了。”

    说罢,夏蝉缓缓地坐了起来,借着笔灯带来的光亮,和秋鸣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黑暗的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混着霉味儿的土腥味儿,氧气也似乎有些稀薄,给人一种来自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压抑。

    两人搀扶着从稻草堆上走了下来,开始行走在黑暗的过道上。

    墙壁凹凸不平、潮湿不堪,甚至还略微带着一点儿古怪的臭味儿,让两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由于整个房间里只有这样一条过道,所以两人别无选择,只能依靠着一盏笔灯,向着前方那未知的黑暗前进。

    渐渐地,温度越来越低,这让衣服还是湿漉漉的两人不由得打起了寒颤。

    长达数分钟的过道尽头是一扇生了锈的铁栅门,虽然门锁早已被破坏掉,不过插销处已经凝固了很久的血迹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秋鸣推开了铁栅门后,两人继续前进着,过道上摆满了布满灰尘的白色柜子,看样子那些柜子应该是医用储药柜。

    “秋鸣。”夏蝉扯了扯秋鸣的衣袖,“这些柜子很像医院或是实验室里的柜子诶,会不会这里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秋鸣点了点头,道:“嗯,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不过白脸婆婆让我们过来或许是有深意的。”

    “她反问我们‘什么都查不到吗’,以及强调‘西街14号不能住人’,应该是在暗示着我们调查这里吧。”夏蝉边走边说道,“看样子,阿婆和那个在卫生间外警告我们的人应该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好像有点分歧呢。”

    “八成没错,而且我猜想,这一切的一切很快就可以得到解释了。”

    两人在一道白色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布满的灰尘的白色木门隐匿在最黑暗的过道尽头,被陈旧窗帘遮住的玻璃窗似乎隐藏了无数话语,沉默的它害怕地蜷缩在角落,默默地哭泣着。

    “这种门……似乎是……”夏蝉打量着这扇凝重的白色木门,缓缓说道,“手术室的门。”

    “难不成失踪者都与见不得人的研究或交易有关?”秋鸣将手放在了木门上,缓缓地加大了力量。

    门发出凄惨地“嘎吱”声,缓缓打开了。

    夏蝉猛地捂住嘴,拼命地忍住喉咙里的声音。

    前方,一阵冰冷的阴风扑面而来,与之同时侵袭过来的,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与腐烂味。

    “那……那是……”

    秋鸣双眉一蹙,便挡在了夏蝉的前方,手中的匕首在清脆的出鞘声后爆发出一阵寒光。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