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压压的雷云从远处飘来,徘徊在宁楸的头顶,电弧在空中雀跃,沉闷的雷声响起,细密的雨丝打在她的脸颊上。 很快,论坛的【宗门】板块便出现了相关的帖子。 【你们听到后山的动静了吗?本来天色好好的,忽然电闪雷鸣,多半是有人要渡劫】 【不知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本想过去观摩一二,但那个劫云太恐怖了,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我想起我当年渡劫,那个雷太猛,我都有心理yīn影了】 【唉,我渡劫的时候,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烤焦的味道,至今不愿回忆】 【金丹期之后每提升一个小境界,都需要经历天劫,只要还有升级的希望,就没办法逃避雷劫】 天威莫测,规则无情,修士畏惧天雷,犹如猎物畏惧掠食者,这种恐惧深藏在潜意识中,每次渡劫不仅是对肉/体的锤炼,亦是对意志的考验。 一道耀眼的天雷从天而降,直直地劈在宁楸的身上! 宁楸:!!! 嘶,好疼…… 尽管她之前已经服下雷劫丹,有了一定的雷属性抗性,却仍感觉到了皮开肉绽的痛苦。与此同时,她贴在身上的防雷符箓也炸掉了好几张,劈啪作响跟放烟花似的,guī甲术更是只支撑了不到半秒。 她当场认爹:“天道爸爸,手下留情……” 雷劫停顿了片刻,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宁楸发现,在她对天道叫完“爸爸”之后,剩余的几道雷劫……莫名变得温柔了不少?打在身上不仅不痛不痒,甚至还蕴含着纯粹的灵力,帮助着她锤炼即将成形的金丹,完成了结丹的最后一步。 宁楸:“?” 这样也可以? 不过,想起师尊挑衅天道被雷劈,又觉得情有可原呢。 这个天道有自己的想法。 “以后天道就是我亲爹!”望着即将消失的雷云,宁楸对天发誓,“等我回去就给您老人家上供。” 宁楸前脚刚回到dòng府,后脚晏应寒便敲响了她的门。 师尊笑吟吟地问道:“乖徒弟,在后山渡劫的是不是你?” 宁楸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您都看到了,我当然没办法不承认。” “原来把徒弟放在那里不管,真的可以自动升级啊,”晏应寒伸了个懒腰,抚掌道,“妙,太妙了!楸楸,恭喜你,成为了金丹期的修士!” 宁楸:“……” “多、多谢师尊。” “需要为师帮你上药吗?”晏应寒注意到宁楸身上的伤势,关心地说。 宁楸:“???” “不需要!”她一口回绝,“男女授受不亲诶。” 晏应寒挠了挠头,“可你上次都给为师上药了,还摸了为师的胸肌……” 宁楸:“……那是您当时一直在讲沙雕笑话,我手抖了!又不是故意的QAQ。” “那都怪为师咯?”晏应寒委屈地低下头,“我不介意被你再摸摸的。” “不,这不一样啊!”宁楸睁大眼睛,看着一把年纪还在卖萌的师尊,“总之您快出去吧,我自己上药就好了!” 晏应寒乖乖地点了点头,“为师就在外面等着,有事一定要喊我啊。” “放心吧师尊,这次雷劫还挺温和的,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宁楸轻松地说。 “不应该啊,”晏应寒疑惑道,“金丹期的雷劫是修士初次经历的雷劫,应当凶险异常,九死一生,所以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那么少。” 宁楸:“可能是因为我认了个爹?” 晏应寒:“???” 服下几棵治愈系的灵草,包扎好伤口之后,宁楸躺平在榻上,拿起玉简,看到帝曜在线,便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啾啾:【我现在是金丹期修士啦,开心】 帝曜:【恭喜你,啾啾。】 啾啾:【诶嘿~】 帝曜:【你可以抱着‘流光’休息一会儿。和我的神魂离得近一些,能促进伤口的恢复。】 啾啾:【吼!】 宁楸把剑抱在怀里,翻了个身,用脸颊和它贴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睡的很香,恍惚间还说了几句梦话: “剑灵……嘿嘿嘿……我的剑灵老婆……” “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你呀……” “老婆,贴贴……” * 第二天一早,宁楸的伤势彻底复原,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快乐沙雕。 她咸鱼打挺,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想要找点乐子。 少女懒洋洋地扭动手腕,骨骼“噼啪”作响,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金丹期的修为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qiáng大。 既然闲着无聊…… 宁楸又去主峰广场做日常任务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一下,金丹期大佬能同时控制几个扫帚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