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美,有钱,有背景,社会上有人撑腰,嚣张话不多,关键是人家成绩还好,老师也拿她没办法。 这是所有人对她公认的印象。 唯恐避之不及。 …… 孟凌雪睁眼,狐狸眼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她扯掉两根根本没放音乐的耳机,跟班委随便打了声招呼,离开体育馆。 “我靠,她应该没听到吧。” “好险,我快吓死了。” …… 后半场祈宴打得心不在焉,和往常不疾不徐、循序渐进的风格不同,队友明显感觉到他的招式迅猛了许多,三下五除二拉开分距,最后赢得球赛,一气呵成。 全场欢呼,祈宴跟队友随便说了声就离开了。 教室里没人,校园各个角落也不见她的踪影。 最后祈宴在望月桥找到了她。 周围一群学生,中间的主角是孟凌雪和高二队的篮球队队长,男生高大俊逸,把手上的花束递给她,女生长发飘逸,表情懒散,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唇角勾起弧度,好整以暇地接过,周围一阵哇喔的惊呼。 祈宴看到这儿就转身走开了。 ……孟凌雪走上楼道,离放学还有段时间,眼看到达教室所在楼层,校服被拉住,整个人被拽进拐角。 后背贴墙。 鼻翼间是熟悉好闻的冷杉香,男生个子清瘦欣长,是把她禁锢在怀里的姿态。 像是害怕她逃跑,手腕被他牢牢扣住。 下巴在她肩窝蹭了蹭,嗓音低沉:“阿雪,你为什么要给他送水,为什么要接受他的花......” 明明是质问的口气,可细听他尾音有些颤。 “我喜欢,你管的着——” 男人低头,吻在她的锁骨上。微凉的薄唇和柔嫩的肌肤轻碰,他真想,真想一口咬下去,在她身上深深地留下自己的痕迹,让任何人都无法觊觎...... 可他不能,因为阿雪说过她怕疼。 和平日清隽明朗的样子不一样,他侧脸线条紧绷,眼底浓浓的yīn翳,周身的冷冽狠厉像化作有质裹缠着她。 孟凌雪觉得他有病。 冷白修长的指尖抵着墙,和那个轻柔的吻不同,他身上的球衣还没换下来,手背和臂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凸起,霸道又克制,卑微又难过。 ——病名不清。 ——病因......是你。 ……月光朦胧似水,传来抽屉打开的声音,窸窸窣窣,他弄好后转身。 孟凌雪眼皮耷拉着,瞳眸像是蒙上一层水雾,当他再度倾身过来时,她余光晃过他心脏那处纹身,细长的指尖轻抚,她轻声问:“为什么还留着?” 男人身形顿住,气息很重。怀里的女人伸长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往下面拉。 笑得很娇媚,绯红的眼尾好像带着勾子,有种妖魅极致的靡丽。 男人动情的眉眼倏地沉下来,“你疯了吗?” 她好笑,“我都不在意,你慌什么?” 他推开她,冷声:“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孟凌雪凑近,舌尖舔舐他的下巴。祈宴忽然就怒了,随意套上浴袍,又把大毛巾裹在她身上,胳膊夹着她腋下就往浴室走。 手掌很粗bào地扣住她的锁骨,花洒里的水涌出来,尽数喷到她脸上,带着温度的。 孟凌雪感到一阵屈rǔ,也有片刻的窒息。 嫩白的脚丫踹他,扑腾着,惊叫呼喊:“祈宴,你放开我...咳咳...祈宴!” “冷静点了吗?” 总算停下来,孟凌雪靠在他身上,无力地喘息。 发丝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地上还淌着靡艳的血水,多少有点渗人。 她扯唇:“真他妈是个疯子。” 没多久,浴室里便只有孟凌雪一个人。 她听到男人在打电话,让人送来gān净的浴袍和卫生棉。 女人慵懒地泡在浴缸里,思绪飘飞。 她不是淑女、不温柔也不体贴,跟别人眼中的好女孩相差甚远,实在搞不懂祈宴喜欢她什么。 来送东西的是MQ资本旗下某个酒店的女经理,她默默开门进来,对于地上的láng藉并没有过多惊讶,低头放下东西就准备走,孟凌雪让她帮忙把手机拿进来。 上面显示好几个未接电话,有经纪人的,也有助理小贝的。 正好小贝又打过来,很急切:“姐,你快看微博热搜!” 词条#某人气男团队长被爆吸du#高高挂在热搜第一! 大v博主把那人的图po出来,象征性地打了个码,字字句句暗示是刘宥宁,就差没把身份证爆出来。 没一会儿,又接连爆出刘宥宁脚踩几条船的证据,聊天记录不堪入目。 【我靠,大型人设崩塌现场???】 【现在的我就是一只猹,在瓜地里四处蹦跶/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