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禾知道秦婶自己一个人肯定是舍不得买来吃的。这肯定是她今天早早的去了镇上买回来的。 她又是一个很做客,心多的人。 不这样,她肯定不会吃的。 都塞到了她的手上来了,秦婶不好意思放回去了,她就跟她们一起吃了起来。 林青禾拿起了左容赢的胳膊,拿了两颗想放到他的手上,发现他没洗手,黑乎乎的。 “呀,你还没有洗手嘞。” 她牵着他去水缸边,走过去的时候,把一颗红枣蜜饯枣子举高喂他,“真的很甜。” 左容赢剑眉微敛了下,看着她圆鼓,葱白肉肉,很可爱的手指头。他停下步伐,连她的手一起抿住了。 林青禾脸上出现了一抹尴色,小声道:“……你咬住了我的手了!” 左容赢咬过蜜饯,嚼了起来,“嗯,很甜。” 他喉结滚了滚。声色撩~眸光深幽。 林青禾只看向了自己的那湿润的几根手指头,尤其是盯着那被他咬过的地方,上面还有一个凹陷了…… 把另外一颗放到了他另一只干净的手上。 她是不敢喂了,怕他又咬住她的手。 她往灶裙帕子上擦了擦手,笑着朝秦婶走去了,“秦婶,我昨天在做鞋,我发现我有点不会,你教我吧。” “好呀,来,给我看看……” 林青禾拿过家事就坐着向秦婶取经了…… 左容赢将蜜饯吞了进去,看着林青禾的时候,喉结还滚了滚。是很甜! 五宝们就边吃东西,边跟大黄玩。 大黄的毛可顺滑了呢,还会躺在地上打滚子给他们看。 大宝偷偷的拿了一个蜜饯,丢给了大黄吃,大黄仰着头就接住了。吃的可快了,一口就吞下了,直兴奋的冲大宝甩尾巴…… 秦婶教会了林青禾,又在这里坐了一会就要回去了。 她怕待在人家家里久了给别人添加麻烦,让人不方便! “青禾,我走了哈,晚一点怕天黑了,路就看不到了。” “秦婶,留下吃了响午饭在走吧,我跟左容赢送你上去。” “不用,我回去也有自己的事的。大黄,回去了……” 秦婶一唤,在地上乖顺的卧着让几个娃们摸的大黄就睁开了眼睛,跑到她的身旁,黏着她的腿根。 林青禾把那一篮子蛋给秦婶,“秦婶,蜜饯跟点心我们要了,鸡蛋你拿回去吧。” “这是给念知补身体的,我的一番心意。青禾,你要是不收我可就生气了。”秦婶佯装着怒状。 林青禾苦笑不得。 “行,谢谢秦婶。” 秦婶跟左容赢还有娃们一起把秦婶送到了门口。 “秦奶奶,慢走啊!” “小心点!” “我们下回去找你玩。” “……” “好,你们快进屋吧,外面冷!”秦婶回头对他们招了招手。 “相公。”看着秦婶走的缓慢的身影,她拉了拉左容赢的袖子,“秦婶家里好像没有炭火,我们拿半担炭火给她烧吧……” 一个女人为亡夫守寡,不嫁也不离开。凄苦的只跟一条狗生活在山上,实属不容易啊! 左容赢往前走了一步,靠的跟她更近了一些,“你叫我什么呢?” “相公!” “嗯。” 林青禾不知道怎么的就叫了这个称呼。 四目相对,眸中都有深深浅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