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让安排车,并请医生随行,同时联络C罗在俱乐部的教练和监护人…… 要说让狄lún自己选,自然是直接在莫妮卡庄园手术最方便,但巴达克提醒的也没有错,C罗不只有父母,他还和俱乐部那边有合约。 一个运动员,即使只是一个刚刚提上青年队的小运动员,身体的问题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让朋友安排处理的。 再说派翠克给狄lún安排的医疗组到底是运动医学为主,心脏病的医生和设备想要自然也是有的,并且都能是极好的…… 但既然都是现要现安排,何妨先和俱乐部沟通,然后再在俱乐部推荐的医院,安排专家加入会诊? “那样彼此脸上都好看点。对于小克里斯来说,俱乐部为他投资,接受起来也更心安理得一些。” 毕竟球员和俱乐部是有合同的,这个手术花费其实也不高,小家伙只要更努力训练、努力踢球,总有回报俱乐部的时候。 可同样的事由朋友来做…… 只看小梅西都把未来三颗金球押出去了,梅西一家上上下下反而对狄lún越发感激了就能窥视一二: 情分有时候也会带来更大的心理压力。 也就是老梅西圆滑世故,小梅西又是外柔内刚、相当豁达的xìng子,才只管记在心里,却不至于天天惦记着怎么还。 换了小倔强鬼? 不定天天惦记得睡不着觉呢! “……人xìng各有不同,里奥那样的很好,克里斯这样的也很好。 怎么都比那等理所当然、你有钱你不帮就是你不对的好上许多。” 巴达克难得说了一句人话,狄lún也不是不认同。 但认同归认同,该说小倔强鬼的地方还是要说的。 在返回里斯本竞技的路上,狄lún一边强调“幸亏发现得早,只要个小手术就能解决”, 一边又恐吓道: “亏得这一回赶巧。万一你刚刚拒绝回马德拉,我们也不会回莫妮卡,再万一回头我也没问、你又故意不说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体检…… 想一想,就这么个不用开刀的小手术,医生都说可能要耽误一段时间不能激烈运动、比赛了,要是万一拖久了,需要开刀或者其他更严重的后果…… 就算死不了,我也相信你踢不了足球也能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可那滋味能好受?” 一路连哄带吓的,把个小C罗逗得后悔不迭、只恨没早日看开“好友的资源先借来用用,以后再加倍还回去”的道理不说,更是给他种下一个“什么都是其次,身体丝毫大意不得”的念头。 这让C罗在以后踢出名堂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享受,而是雇佣团队进行科学的身体管理;即使在更加宽裕之后,没抵挡住诱惑出去玩几回,也都很好地掌握了分寸。 什么享受都没有拥有个好身体、能够一路在足球这条路上走得更顺利、更长久要紧。 此后一个多月,别说踢球,连球赛都被多洛蕾丝禁止观看;等到好不容易医生那儿解禁、允许他回归俱乐部训练,主教练也很够意思的没有将他踢出青年队的三十二人大名单,然而,却也不敢让他上场! 足足两个月,都只能在训练场随便玩玩球的C罗,对拥有一个好身体的重要xìng,体会得别提多深刻了! 如此这般,哪怕阿维罗因为在里斯本迎来了事业上迟到的春天,酒也戒了,多洛蕾丝的心也挽回了,C罗没了一个酗酒而死的父亲给他带来的沉重警醒,也依然乖乖地走在再怎么放dàng不羁都以不损伤身体健康、不影响竞技状态为前提的正确道路上。 不过狄lún现在可不知道自己一番连哄带吓的效果能有那么好,他只在里斯本待了四天,正好够C罗手术顺利完成,又叮嘱阿维罗和多洛蕾丝有事只管联系福斯托,又或者直接联系他也行,就索xìng跑回海里。 反正小里奥也在老梅西的陪同下来过一趟里斯本了,阿兰那边暂时又不需要他时刻盯着,也该再好好累积点儿资本。 钱是不嫌多的,炼体术的修炼也是不能松懈的。 远的不说,波多黎各海沟的“存款”可还没能拿回来呢! 狄lún这一回挑战的正是波多黎各海沟。 原本是想着一鼓作气取回“存款”的,可当日不小心将圣何塞号推得太深,狄lún花了几个月时间,将潜入的深度多推进小几百米,可惜那一大笔“存款”依然处于看不见、更摸不着的深度。 也就是狄lún如今并不急等着这笔钱用,又有C罗那小子,才刚被批准可以上场比赛了,就打电话过来邀请他: “青年队的比赛时还没啥好看的,反正票我是给你准备好了,多洛蕾丝也把房间收拾干净了,来不来都随你……” C罗这家伙也是够别扭的,如果不是多洛蕾丝早他一步打电话过来,又是问狄lún喜欢吃什么,又是一个劲地说他们家小克里斯是多么期待能让他看看他恢复的状态,狄lún可未必能听得懂他藏在别扭下头的期待。 但谁叫C罗有个好妈妈呢! 左右阿兰那边也不在乎他早一天回去、或是迟两天到达的,小朋友那边又是手术后的第一场比赛,狄lún到底没拒绝。 只是没在多洛蕾丝女士收拾好的房间住下,毕竟: “多谢款待,但我也想回家和我妈妈说说话。” 差不多也该是家庭团聚日了,巴达克和费雷罗那俩个家伙,虽说刚将胡安和蒂妮合葬的那一回,都不肯在场,以后的家庭团聚日倒没再犯别扭。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是该回莫妮卡庄园的时候了。 狄lún称赞一回多洛蕾丝女士的好手艺,又和C罗再次强调“就算恢复了,也要按时体检”,就起身告辞。 并没有拒绝阿维罗先生送他回莫妮卡庄园的好意。 狄lún原本以为在莫妮卡庄园等着他的,最多就是多上巴达克和费雷罗; 如果这俩还没过来,更可能只有蒂妮和胡安永远安静的等待。 当然那也没什么,狄lún一直很能接受这一点,蒂妮“门前”的小花在风中摇曳的姿势,也是蒂妮和他打招呼的方式嘛! 正如他和阿兰初遇那一天说的那样,他早就习惯这一切。 父母只有沉默的家庭团聚日,也是家庭团聚日! 狄lún想不到的是,阿兰居然也在。 昨晚打电话的时候,还说最近身体一切正常,脚踝也没有任何毛病,随便他什么时候回去都没关系的家伙到底是谁啊? 八百出头的老妖怪眨了眨眼,脚尖一点,直接挂到阿兰身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比阿兰还站前两步的巴达克和费雷罗相视:“……” 虽说已经被矫正过用词不当,可真的还是好想说一句: 狄lún你个有了媳fù忘了娘的小崽子! 说起来阿兰还真的没有在别扭什么。 对狄lún说自己一切都好,让他不用急着赶回去,不过是因为听说他又是去家族训练,不愿叫他分心。 但并不妨碍阿兰去享用利兹庄园的足球场、理疗室,再撸一把小福宝,念叨一会儿“没了狄lún折腾你,你倒没精神了”之类的闲话。 更不妨碍阿兰在遇上顺道拐回利兹住两天的巴达克他们,听说了无论他这边急不急、狄lún这几天都会结束训练、最多不过是直接回莫妮卡或者先过来利兹的区别之后,顺便也跟着过来住一天。 其实也没想到能正好遇上狄lún,就是左右刚好赛后放假,两地往来也方便,住一夜再回去也不耽误训练,也影响不了竞技状态。 也是顺便带小福宝认识认识他主人的另一个家。 ↑是的,小福宝也在。 然而狄lún一见着阿兰,连巴达克和费雷罗都暂时顾不上,天生海拔不占优的小福宝,更是被忽略得彻彻底底的。 哪怕小福宝一根小尾巴都快摇出残影,又给狄lún蹭出半裤腿的毛,该看不见的时候,还是没有被看见! 等到看见的时候,也没得什么好话。 事实上狄lún几乎是大惊失色的: “真不是不小心把那小碍事儿养死了,回头胡乱找一只糊弄我的?” 天啦噜,他统共才出门几个月? 一直努力早中晚喝牛nǎi补钙的阿兰,都没长高半厘米的短短时间而已! 原本毛绒绒、蓬松松,把耳朵压圆点都能冒充种花国宝的小家伙,怎么就变成这副鬼样子? 嘴巴拉长也就算了,毛发稀疏、身材瘦条,尾巴除了颜色特别点儿、看起来简直就是一条老鼠尾…… 这个尖嘴猴腮、弓腰驼背的丑八怪,一定不是我家那个碍事但好歹能卖脸的小混蛋! 小福宝见到阔别数月的主人,瞬间就抛去来到陌生地方的小紧张,绕着狄lún的脚就是一个劲地撒欢,兴奋得简直停不下来。 完全不知道自家主人正在努力否定他的身份。 可惜狄lún再不想承认也没用。 谁让他有个那么了解他的小伙伴阿兰呢? 阿兰默默掏出一打照片。 不多不少十二张。 差不多一两个星期一张照片,完整记录下小福宝这段时期的成长变化。 铁证如山! 狄lún除了勇敢地面对现实,还能怎么办呢? 狄lún不只自己勇敢地面对了现实,还用前所未有的耐心与温柔,鼓励可怜的小福宝同样勇敢地去面对他惨淡的人生。 狄lún直接一屁股坐在阶边的草地上,拍拍地面,小福宝就摇头摆尾地跑过去。 仍是几个月前那种狄lún稍微一缓下脸色招呼一二,就屁颠颠凑上前的小样,狄lún却忍不住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想当初,小混蛋再怎么麻烦碍事儿,至少模样还能哄哄人,屁颠颠跑起来的时候,那小圆屁股一颠儿、一颠儿的,或许是狄lún天生的偏心眼子吧,怎么看都比传说中的柯基屁强多了。 如今呢? 如今就一瘦瘦巴巴的不知道如何形容的一玩意儿,毛发稀疏不长ròu,别说和柯基比,瘦猴儿都比他强得多。 短短数月,竟已然物是犬非。 狄lún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文艺范。 对待小福宝也是前所未有的耐心温柔。 也没介意小家伙舔了他半脸颊的口水,也没介意小家伙在他后背蹭了整片衣服的毛,狄lún安慰了他得有至少八百字,又一把揽过小家伙的狗头,另一只手大力一挥,相当豪气: “没事,样儿长得丑打什么紧?咱家有钱!以后你看上啥母狗我都给你买回来!到时候整个家里就你一个公(狗),谁还能比较得出你丑不丑?” 狄lún前几年一直辛辛苦苦满海底捡钱,为的什么? 不就是为了不让钱能解决的问题成为自己和家人的问题嘛! 小福宝不算家人,不过家狗也是自家的,怎么都犯不着为了钱能解决的问题发愁不是? “对了,我们可以提前挑几只回来当童养媳,不一定要一个品种,只要合眼缘…… 打小儿就只看到你这么一个公的,又是几只抢你一个,别说挑剔美丑,只有排着队讨好你的份儿 就不信狗还有玩百合的!” 狄lún想得不可谓不周到。 然而阿兰在默默放好另外一打照片之后,还是忍不住提醒他: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也许晚上会有好几只小家伙争抢你的枕头,又或者球场上的多犬扑救?” 狄lún:“……” 狄lún当然没有心理准备了! 谁会有那种心理准备啊! 一只福宝就够碍事的! 八百岁不止的老妖怪表示将说出来的话吃回去,完全没压力! 时光显然不止磨砺了他的心境,还磨砺了他的脸皮。 反正小福宝也不可能听懂他都许诺了什么。 “……你怎么就还没长成个大胖子呢?” 巴达克吐槽,还和没听懂的阿兰普及了一下“食言而肥”的种花俗语。 阿兰喷笑。 笑睨狄lún。 狄lún面不改色,他最多只是和小碍事儿的提议“提前”去挑几只童养媳,可又没说“提前”到什么时候。 再说了,小碍事儿不也没有赞同他这个提议吗? 怎么能算食言? 别看狄lún不擅演技,他只要能说服自己就行。 无所谓心虚,自然也无所谓露馅。 狄lún一把将福宝提溜起来,嫌弃地拍开小家伙往他脸颊边上蹭的毛脸,却没管那只往阿兰肩头搭的狗爪子。 阿兰顺手握住那只狗爪子,凑了过去,一边逗着福宝,一边说些别后闲话,倒也其乐融融。 就是巴达克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打量半天之后用手挡住嘴唇,低声用巴式葡萄牙语问费雷罗: “是我眼花了吗?为什么有种一家三口的错觉?” 费雷罗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巴达克撇嘴: “我没忘记那小崽子才刚要过十一岁生日!忘记什么都忘不了这事!” 狄lún的生日就比蒂妮的祭日晚三天。 每一回家庭聚会日这小崽子还特别自动自觉地从蒂妮坟前采摘几朵花给自己当生日礼物, 有一年正好大雨把花打残了,他还很不挑剔地挖了两根草…… 如此丰功伟绩,巴达克岂能记不着? 只是狄lún这两年,虽说炼体术没特意炼个头,但营养更得上,运动量也足够,个头窜得比他第一世的时候还快一些,如今堪堪十一周岁,就差不多快有一米六了,比阿兰也就是矮上大半个头。 如今两人凑在一起逗弄福宝,阿兰揉弄小毛爪子笑得纯澈,狄lún看似不耐眼底却难掩温柔,哪怕中间的孩子是只毛孩子,新手父母逗孩子的既视感也不能更足了好吧! 也真难怪巴达克一不留神就忘了狄lún无论是距离法定结婚年龄还是自愿xìng行为年龄都还差好几年。 谁叫他自己长得太着急。 费雷罗默默地听着巴达克将狄lún嫌弃了半天,才慢吞吞开口: “不,我并没有挑剔你是否记得狄lún年纪的意思。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