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肖剑疑惑不解的样子，光头中年人摇了摇头，指了指肖剑放在桌上的毛料道："不是我怎么知道的，而是你选的这块毛料说明了你是第一次。"

    "我这块毛料怎么了？"肖剑看了看眼前的毛料道。

    "你这毛料太普通了，没有蟒纹，没有松花，几乎出翡翠的所有特征都没有，你这样的毛料基本上不会有人选，也只有你这样的新人才会去买的。"光头中年人道。

    肖剑哪里知道什么蟒纹，松花，他就一门外汉，要不是有着异能，打死他也不会来赌石，可话说回来，要是表现好的话又岂能被肖剑买到。

    "这毛料这么普通。那我岂不是买贵了，真是亏大了。"肖剑不动声色道。

    "也不能说亏大了，赌石这一行当也不全是看特征，说不定你运气好开出了翡翠，你就赚了。对了，小伙子，你这毛料买了多少钱？"光头中年人安慰着肖剑道。

    "三万，大叔，这毛料买贵了吗？要是买贵了。我找他退了去。"肖剑愤愤然道。

    肖剑的话引起众人哄堂大笑，光头中年人也是笑着摇头道："退，买卖买卖，既然买了就退不掉了，除非有人愿意买你的毛料，否则就只能自己留着自己开，你这毛料想来是不会有人买了，好在这三万块并不算贵，要是在外面，就算这石头再不好，最少也能卖七八万，我倒是奇怪，那蒋老头怎么没宰你，像你这样的新人，肯定会狠宰一刀的。"

    肖剑有些傻眼道："这么贵？你不是说着石头一般般吗？"

    "石头的确一般般，要是放在缅甸也就千百块，运过来加上运输费，人工费，店面费等等也就一万多，卖给你三万的确不算贵了。"光头中年人解释道。

    肖剑心中那叫一个痛啊，进来不过一万多，卖给自己三万，还不太贵，这简直是暴利行业啊。

    "这位大哥，我叫肖剑，不知道您怎么称呼？"肖剑能感觉出这中年人不错，也有心结交，更重要的是，这中年人似乎懂很多，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光头中年人笑了笑道："我姓姜，你喊我姜光头就行，其他人都这样叫我，不怕你笑话，我也算是新人一个！"

    肖剑有些发懵，不懂这姜光头是啥意思。他这要是新人的话，那自己是什么？白痴？瞎子？

    "这么跟你说吧，我一般只看不买，遇到有人解石，解出翡翠我就出价收走。至于赌石我是不碰的。"姜光头笑道。

    经过姜光头的解释肖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眨了眨眼看向姜光头道："你是开珠宝店的吧。"

    姜光头点点头道："开了个小店，不成气候。"

    "那姜大哥，你这收翡翠能赚多少？怕是只赚个加工费吧，你怎么不玩玩？要是赌成功，岂不是赚的更多？"肖剑道。

    姜光头摇头道："不是不赌，是不能赌，这东西会上瘾，一旦沾染上就万劫不复，赌石这行我见的太多了。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倾家荡产，我还想多活几年，可不敢玩这个，倒是你，年纪轻轻怎么跑着来赌石了？"

    肖剑笑了笑道："我也是一个朋友介绍才来看看的，那个姜大哥，前面那个人为什么要在石头上圈圈画画？怎么半天都不解？"

    跟这姜光头接触肖剑自然是想要了解的更多，不耻下问肖剑可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你说那个啊，那是在选择从哪里开窗。你应该在大厅看过那种开窗的毛料吧，一旦开窗看到了翡翠，顺着开窗的地方慢慢擦，这样会使得翡翠保持完整，这样也有利于根据翡翠做成各种首饰。价格自然也高，当然，若是开窗没有开出翡翠就继续从其他地方开，可要是开窗见不到翡翠，就只有切了。那线条就是最后下刀的地方，这也是一种保险的方法。"

    肖剑点了点头，没想到这里面弯弯绕绕这么多，看了看自己的毛料，肖剑若有所思的在那毛料上比比划划，在他的眼里这毛料里的翡翠可是无所遁形，从哪里切最好他心知肚明，而且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去开窗，那样太麻烦了。

    姜光头看着肖剑在那边比划，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在他看来肖剑这块毛料实在不怎样，不过就像他刚刚说的，赌石赌石，只有解开了才能知道最后的结果，他可是见过不少表现不好毛料最后开出过翡翠的。

    见到姜光头冲着他笑，肖剑不好意思道："让姜大哥见笑了，第一次赌，没什么经验啊！"

    姜光头笑道："第一次都这样，你也别姜大哥姜大哥的喊了。就喊我姜哥吧。"

    肖剑点点头，心里对于这个姜哥可没有轻视，他刚刚在外面大厅看过不少明料，价格很是吓人，就算里面有水分，那价格也不是一般的高，而这姜哥既然能在这里收明料，岂是简单的人物，而且这里可是京都，能在京都开的起珠宝店本身说明了实力不俗，这种人自然是结交越多越好，对他以后也有帮助。

    "姜哥，看你应该是经常来这里收翡翠，不知有个人你认不认识？"肖剑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人道。

    "你说说看，只要经常来这里的。我大多都认识！"姜光头道。

    "就是一个叫方总的。"肖剑道。

    "你说谁？方总？"姜光头脸色一变道。

    "是啊，你认识？"

    没等姜光头询问，肖剑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对于那个方总没什么好印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问问看保险一些。

    姜光头点点头道："你说的这个方总我认识，他虽然经常来，但并不是这行的人，他是做古董的，之所以对你这么殷勤，怕是盯上了你的钱，想让你买古董，要知道，古董这一行可比赌石更黑，赌石最起码还有一拼之力，可玩古董没有那个眼力劲就等于拿钱打水漂。"

    肖剑心道，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怪不得对自己那么殷勤，原来是这么回事，怕他是看自己开车来的，又穿了这一身名牌，以为自己是有钱人又年轻，比较好骗，这老东西真是打的好主意。

    对于姜光头所说，肖剑感觉这人还不错，一般人遇到这种事也就一带而过，他却指名道姓的说了出来，这让肖剑有了真心结交的意思。

    "谢谢姜哥提醒，我会注意的！"肖剑道。

    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四周突然嚷嚷了起来，姜光头看了眼解石机道："应该是要解石了。"

    肖剑也抬头看去，果然那毛料的主人退到了一旁，工人也走了上来。

    只听见切割机滋滋直响，按照客人的要求切割起来，碎石不断的飞起，当机器停止转动的时候，一块石头掉落在地，这开窗也结束了。

    只是跟客人预想的不同，开窗的位置全是白色的棉絮，没有一点绿色。

    四周围观的人群不由的叹息起来，很显然这块料子不怎么样。

    姜光头也同样叹了口气道："垮了！"

    肖剑有些不解道："姜哥，这不是才切下一小块吗，还有那么多，怎么说垮了呢？"

    姜光头耐心的解释道："一般情况下，开窗的位置都是在最容易出翡翠的地方下刀，连最容易出翡翠的地方都没有，可不就是垮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判断失误，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垮了，毕竟没有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肖剑愣愣的看着解释机上的原石，心中暗道，这么大一块毛料，这一刀下去就垮了，损失最少几十上百万，难怪那么多人家破人亡，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心脏不强大恐怕当场就病发而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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