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坐你腿上对不对,我明白的!” 苏阮说着,就想要从陆时年腿上下去,却被陆时年一把抓住了胳膊。 “阮阮。”陆时年声音压低,藏着几分压抑般的贪婪,“别离开我。” 苏阮又只能乖乖的坐了回去,脸上显出些许无辜来。 “我没有离开你。” 陆时年当然知道苏阮没有离开自己。 但她和其他男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竟然已经相识到了那种地步。 这让他从心底升起一种恐慌来,就好像他的阮阮随时都有可能离自己远去。 这种恐慌混合着贪婪般的占有欲,转化成了另一种更无法自控的东西——掌控欲。 陆时年抓着苏阮手腕的大手渐渐收紧,在那白嫩的肌肤上很快留下一道红痕来。 苏阮吃痛,却没有出声。 前世也是这样,她逃他追,她……就被关小黑屋了。 但既然重生回来,那她就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苏阮长睫一颤,缓缓抬起眸来,另一只手环住了陆时年的脖子,身子前倾,嘴角勾起。 “陆哥哥。” 她声音放软,隐隐带着一股儿撒娇意。 陆时年瞳孔一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叫我什么。”像是要确认一般,他语气都急促了些。 苏阮歪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可眼神却是一片坦荡和无辜,“陆哥哥。” “多叫几声。”陆时年带着命令般的期待说道。 “陆哥哥。”苏阮又叫了一声。 “嗯,我在。”陆时年嘴角勾起,从眼底生出荡漾起一抹笑意来。 “陆哥哥?” “继续。” “陆哥哥……” “阮阮乖,我在。” ………… 不知道叫了多少声,苏阮都觉得自己的嗓子要冒烟了,陆时年这才放过了她,并且说道:“以后都只准这么叫。” 苏阮:…… 陆时年比她想象中要好哄一些,她以为今晚怎么也要折腾一番,没想到竟然就换个称呼就哄好了? 有时候男人的心思,还真是摸不透。 她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好”,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陆时年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声音压低,“阮阮以后不要和别的男人有牵扯,好不好?” “嗯……”苏阮靠在陆时年肩头,软软的应了一声,眼皮渐沉。 “不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和别的男人有牵扯。”陆时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一个气音,“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半响之后,客厅里才响起了苏阮几乎听不见的一声鼻音来。 “嗯。” ———— 第二天,在陆时年离开后,苏阮在卧室的卫生间里尝试净化二级能量石。 她所能“看”到的地方,黑雾更加浓郁,紧紧的团在二级能量石中央,想要牵引出来,比一级能量石难很多。 她握着二级能量石,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聚精会神,开始净化二级能量石。 额头隐隐冒出了细密的汗水,唇色显得有几分苍白,但至少没有了之前那种大脑的刺痛感。 半个小时后,苏阮终于将那些黑雾全都驱散完了。 她轻呼出一口气来,看着手中透明的二级能量石,眼里划过一抹惊喜。 这次她竟然没有晕过去,这是不是说明她的精神力增长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试验,苏阮大概能猜到自己的精神力有些特殊,也许是因为在异世的那几十年对自己的灵魂造成了影响,再加上重生,所以精神海发生了变化。 让她突然间拥有了驱散能量石黑雾的能力。 而且这种能力还会随着净化能量石而增长,连精神力也会增长,就是不知道会增长到什么地步。 苏阮轻抿了一下唇,将净化好的二级能量石收进了空间钮里。 她缓缓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 刚到楼下,神出鬼没的老管家便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少夫人,陛下有请您见一面,他的人在外面等着了。” 苏阮一愣,“陛下?” 陛下怎么会找她? “陆指挥官知道这件事吗?”苏阮问道。 老管家态度依然恭敬,“少爷知道。” 苏阮这才点头,“我知道了。” 她说着,往外走,见陛下的人在外面等着,用光脑给陆时年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然后这才跟陛下的人上了悬浮车。 到达皇宫后,苏阮下了悬浮车,在陛下管家的带领下,到达了议事厅。 陛下早已经在等着了,见她来了,快速起身。 他挥退了老管家,略显苍老的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苏阮,你来了。” 苏阮点了点头,带着几分警惕与防备,表面上却依然恭敬的朝陛下行了礼。 “陛下午好。” 陛下连连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次请你过来,其实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苏阮低着头,态度恭敬,“陛下您说。” 陛下从怀里掏出木盒来,递到苏阮面前,“这里面是一颗三级能量石。” 苏阮没有接那木盒,甚至颇有些不解的说道:“陛下,我不懂您的意思。” “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给陆指挥官。”陛下说道,“这颗三级能量石的杂质含量只有10%。” 苏阮睫毛轻颤,“陛下,您可以直接奖赏给他。” “他不会要的。”陛下的语气有些莫名的悲伤,“总之,麻烦你了。” 他强硬的将木盒放到了苏阮手里,“苏阮,麻烦你了。” 这次的语气,比刚才强硬了些。 “陛下……”她还想问些什么,却被陛下打断了。 “苏阮。”陛下的语气越发强硬,“你可以把这当作命令。” “这颗三级能量石,务必要交到他手里。” 苏阮拿着木盒的手微微一紧。 虽然现在陛下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但明面上,几大军团的人都要卖给陛下一个面子,更别说她一个小平民了。 既然是命令,苏阮自然没有拒绝的权力。 她眼眸微闪,应道:“是。” 陛下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下,他态度放软,笑着说道:“你和陆指挥官……” 话未说完,这议事厅的大门猛得从外面被暴力破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