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早一点这样不就好了嘛,我自认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你何必要在许京乐一棵树上吊死呢?就连结婚的人都还可以偷吃,何况你们现在根本不算是恋人。” “呸。” 萧承枝一开始还真没打算这么做, 怪只怪顾玄染那天非要说出那些话来刺激她。 不是情比金坚嘛,她倒想要试试。 “行了,你情我愿的事情, 不要再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了,我先去洗个澡。” 顾玄染把脸埋在被子里, 纤细的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妥协了。 萧承枝并没有放松对她的警惕, “你别想着跑出去了,这药越到后面,越会让你浑身无力,如果你不想待会儿走到半路被别人占便宜的话, 最好乖乖地呆在这里。” 顾玄染不说话,萧承枝也不在意,“浴室的门我不会关,如果你想的话,待会也可以和我进来一起洗。” 顾玄染还是不吭声,萧承枝哼了一声,自己进去了,没一会就传来了阵阵水声。 顾玄染抬起头,眼睛通红,身体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了,她却还是qiáng行支撑着,在chuáng上挪动。 chuáng头柜放了一盒牙签,顾玄染脸上露出了一个冷笑,从里面抽出几根,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萧承枝洗了二十几分钟,出来的时候,顾玄染还是刚才的姿势。 “我给了你这么久的时间思考,怎么样?” 顾玄染扬起头,露出迷蒙的眼睛和带着红晕的脸颊。 “我,我想要。” 萧承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该妥协的时候就妥协。” “我带你去洗澡。” “我不去。”顾玄染说完,忍着恶心,双腿jiāo叠,轻轻蹭了蹭,“我忍不了了。” 萧承枝想了想,“好吧,我不嫌弃你。” 她手才刚刚放在顾玄染的腰间,顾玄染就努力抬起手,一副虚弱得不能再虚弱的样子,“我喜欢做攻。” “你确定,你这样能行?” 顾玄染一副死也不从的样子,“除非我做攻,否则一切免谈。” 萧承枝也不是不行,她都可以接受,“行吧,我让着你。” 她说完,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似乎下一秒就要扯开。 顾玄染又笑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对她的不屑,“亏你…亏你说自己经验丰富,一点情趣都没有。” 萧承枝被她这样一说,顿时有些不满,“行,我听你的,那你说,要怎样才有情趣?” “你别脱,直接趴过来…我可以用嘴…” 萧承枝想了一下顾玄染描述的场景,身体变得燥热,还有些难耐。还别说,顾玄染果然会玩。 她把顾玄染的身体变成平躺,顾玄染任由她折腾自己,萧承枝越发放心,自己背对着顾玄染,爬了上去。 “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萧承枝压根就没发现,她以为早就妥协了的顾玄染眼神一片清明,死死地盯着她的脚看。 等她挪动到合适的位置时,顾玄染捏紧手里的牙签,用力地扎进她的脚心。 萧承枝半点儿防备都没有,钻心的痛意让她惨叫了一声,顾玄染也趁着这时候,膝盖狠狠往上一顶,等萧承枝往旁边倒时,她便往另一边滚了几圈,身体从chuáng上滚了下去。 浑身又冷又痛,顾玄染反而清醒了一些,她努力往外爬,也顾不得自己的样子有多láng狈,趴在地上直喘气,好不容易爬到包旁边,赶紧颤抖着手从里面掏出手机。 “顾总…” “闫闫…救我…” 现在大概是顾玄染最láng狈的时候了,她刚才从chuáng上滚下来,身上有好多处磕红的地方,头发也散乱着,脸上布满了泪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只能缩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萧承枝看。 萧承枝被她用膝盖撞上了鼻梁,还是离眼睛很近的地方,现在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鼻子又不停地冒血,被她用手擦拭,抹了一脸。 脚心的牙签插了一半多进去,在这么敏感的地方,痛得她几乎要昏过去。 “顾,顾玄染,你至于吗?!” “你他么都想上我了,还问我至不至于,没弄死你都是我心地善良。” 闫秘书来得很快,顾玄染撑着身体去给她开门,闫秘书赶紧伸手搂住了顾玄染。 “顾总。” 她随后被房间里的景象给吓了一跳,那位萧总监满脸的血,脚上也是血迹,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顾玄染。 “带我走。” 闫秘书来不及多想,身体一用力,竟然把她背了起来,“顾总,您忍一忍。” 她快步跑起来,顾玄染被晃得反胃,只是一直qiáng忍着。 “我送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