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李长生故意将自己说的有爱慕之情。 老法师听的更是汗颜。 甚至怀疑,小皇帝当初御赐为驸马,这家伙为什么不答应? 原来他有这个不为人知的爱好。 当下不满的质问道:“那你还答应做公主的驸马?” 公主听完,也只是莞尔一笑,等李长生的回话。 李长生也不在意,演戏演全套,装模又作样。 为难的说道:“这可并非我所愿,乃皇上御赐的,我有何办法?” 老法师连忙说道:“你这痞子,竟然瞒着皇上,乃是欺君之罪,公主,不如将他立刻推到午门问斩,以儆效尤。” 不想公主只是白了一眼老法师。 拿起茶杯悠闲的喝了一口道:“你想去午门,你去吧。” 而这一句吓得老法师一哆嗦。 这等于间接赐死,故而吓得不敢在继续造次。 而山阴公主问道:“那不知驸马,可有心去我府上?” 李长生这一刻犹豫了。 因为丞相想要杀他。 若他肯不娶山阴公主,就许他官当。 可那也只是缓兵之计。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 可天下,真有几个,能拖得了关系,独善其身。 如今这可是皇上第二次下旨意。 如若再违背,自己真是说不过去了。 到时人头落地,小命不报。 既然没退路,只能答应。 不过他还是问道:“不知公主可敢娶一个缝尸匠?” “你当了我的驸马,自然不能再能当缝尸匠?” “那怎么能行,皇上御赐的官职,我甚为满意,若你答应,我就入府,当驸马。” 李长生此刻只想到了这一个办法,利用这条件恶心公主。 让他知难而退。 最好是公主自己回绝。 那也省去了诸多麻烦。 老法师,也连忙再旁说道:“公主三思,那缝尸的行当晦气太重,岂不是影响皇家威仪,若是在污了皇家血统,更是对不起千秋万代的祖宗,所以还请公主,三思,再三思。” 不想公主捂嘴一笑道:“这又何难,他若喜欢,我答应便是。” 瞬间老法师满脸惊愕的表情。 因为公主竟然为了美色,连个这么晦气的行业都不肯放过。 可见这位公主的口味,有多重。 和断袖比,又有何妨? 看来公主此次前来,竟是为了收为驸马。 当下也不顾死活的上限阻止道:“公主可千万不要被蛊惑,他乃是回邪术纸人,在和您玩欲擒故纵,万万不可能上当。” 公主此刻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收李长生。 哪里能听劝,反而笑道:“哦,驸马真的回邪术真的回邪法,快给我表演看看?” 想来想去说道:“撒豆成兵,可好?” “可以啊。” 此话一出口,老法师惊在原地喊道:“不可能,撒豆绝对不可能成兵。” 李长生也不在意,抬手从旁边筐里抓了一小把豆子,随手抛入院中。 就见豆子滚落之处。 一个个变大。 随即如发芽一般,竟然变成一个个士兵,猫腰伸展开。 而且手里拿着盾牌和刀枪,身披金甲,各个看起来十分雄壮威武。 完全不次于皇家卫兵。 公主和老法师都是惊的目瞪口呆。 甚至怀疑那是幻术,公主本想上前摸一摸。 李长生见状连忙阻止道:“不可能,此乃征战沙场的士兵,戾气太重。” 说完抬手一挥,那些士兵犹如化成齑粉,消失在原地。 只剩下一颗颗的豆子,在地上蹦。 公主看完大喜。 因为若是有此人给阿弟撑腰,还愁那些朝臣不服。 当即挽着李长生的胳膊说道:“不愧是我的驸马,今日就随我回府吧。” 李长生惊愕。 虽见过各种开放的美女,但这般行径,好像恨不得拉着他立刻洞房一般。 幸好那老法师及时喊道:“不可,不可,三礼未成,吉时未选,怎可如此草率,若公主有心,还请您按照国之大礼举行,方符合公主威仪。” 山阴公主当即答应。 这才得意洋洋的喊道:“那今日就到此吧,我也乏了,打道回府。” 临走时,还对李长生笑道:“如今你可是我的夫君了,切不可在外沾花惹草哦。” 说完捂嘴笑着上车而去。 李长生见状十分后悔了。 他本想利用这机会,吓唬一下这丫头。 不想看到奇门异数,对方竟然还如此激动。 此刻他只恨自己,没琢磨透这位公主。 如今是骑虎难下,不想当驸马,也不成了。 本以为那老法师能当回搅屎棍,结果却是如此无能。 失策,失策啊。 李长生摇头回到里屋。 没想到,刘老六竟然急匆匆赶进门。 李长生正打算请他帮忙清点一下钱财,就见刘老六哭着喊道:“长生兄弟,快帮我想想办法,我家兄弟被杀了,至今还没找到杀人凶手。” 李长生连忙请刘老六坐下,问了经过。 原来刘老六刚刚接到消息,他家兄弟被人发现,漂浮在河沟里,全身已经肿胀。 看样子,已经死了三天。 但刘老六知道,他兄弟水性很好,自小就喜欢下河摸鱼。 结果那糊涂的县太爷,却是判了一个投河自尽,不了了之。 刘老六不甘心,觉此事有蹊跷。 却是找不到哭诉之人,只能求李长生帮忙。 李长生听说还有这样的事,当即说道:“这事你放心,我帮你查查,也想会有线索。” 刘老六一惊。 “你帮我查案?” “正是。” “你会查案?” “有何难?” 刘老六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一想到李长生满身神通,说不定真有办法。 当即一拍大腿答应下来。 之后拉着李长生去了城西。 此刻刘老五家中,儿子头戴一块白布,跪在灵前,哭啼不止。 左右邻居进屋,也只道节哀顺变。 并无银两相赠。 就连一个铜钱,也拿不出一个。 城西人穷,无钱发丧,所以只用草席卷了。 刘老六进屋,侄子点头说道:“六叔,你来了。” 刘老六抹了抹眼泪介绍道:“这位是我缝尸铺的兄弟李长生,来帮咱们看看,你爹到底怎么死的。” 【作者有话说 皇帝的命令,总归躲不过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