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飞不耐烦的推了他一下,赵曦言面色一沉,袖笼中的符篆露出一角。 同一时刻,侧身传来一声高喊,“慢着!” 赵曦言眉头紧锁,见江皖推门而出。 最担心的还是来了。 江皖的出现,势必让对方更嚣张。 * 姜菀快步走到赵曦言身旁,小声问了句:“师兄,你没事吧?” “你给我回去,这儿没你的事!”赵曦言凶巴巴的吼了句,狠狠瞪了她一眼。 姜菀:??? 是不是黑莲花的狗脾气传染啊?赵曦言怎么转身就变成疯狗乱咬? 眼瞅着热脸贴了冷屁股,她识趣要走,站在一旁的弟子欺负他欺负惯了,必然不会轻易让他离开,阴阳怪气道:“呦呵,这不是并蒂坞大公子么?” 姜菀还没完全适应黑莲花仙二代的身份,一时间没意识到那人是在叫她,走了没两步,肩头一沉,一只手突然落在她肩头。 “喂,我跟你讲话……哎呦!” 说时迟那时快,姜菀下意识地给了对方个过肩摔,动作干脆利落。 宽大的黑影重重落地,发出声闷响。 一群人愣在原地,甚至忘记去扶人。 同一时刻,那弟子一个鲤鱼打挺,对着少年的侧颜挥拳抡去。 姜菀反手一抓,精准制住对方上臂,随后又送出个利落的过肩摔。 这次那弟子就没能那么快起身了,他扶着肩头,龇牙咧嘴的打着滚儿。 这是那个连灵根都没有的病弱江皖?! 赵曦言脑海中闪过这句话后,暗自瞟了眼刁飞的神色,见他青筋暴起,顿时不知道这件事情该如何收场了。 “欸,你干嘛碰我?我最不喜欢别人碰我了,我有名字呀,为什么不叫我名字直接碰我啊,我在太溪涧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这一碰,我痊愈又要晚上三四天,那明日的课业该怎么办啊?你帮我写吗?”姜菀装模作样的揉着肩膀,一脸真诚的看向刁飞几人。 这种擒拿过肩的招式是以前当警察的时候练成的,刚刚那两下纯属于条件反射,真不能怨她。 “几位师兄好啊,以后我们就同住一个屋檐下了。” 为了缓和气氛,三好少女姜菀顺路送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忽略掉了众人抽搐着的唇角。 这是那个平日说话超不过三个字的江皖?! 赵曦言又看了眼刁飞,青筋已然变成了紫色,跟藤萝条似的,快爆出来了。 体验了姜菀两次过肩摔的弟子青崇爬起来怒气冲冲道:“你这分明在讹人!” 他方才不过轻轻碰了下他肩膀,怎么就让他旧伤复发了?! “对啊,我这不是在学以致用吗?”姜菀点了点头,对着刁飞笑道:“这位师兄身上的油点子怕不是嘴漏弄的吧,我跟曦言师兄还没吃饭呢。” 刁飞平日没少欺负江皖,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今日的江皖不太对劲儿。 另一侧的青崇早就被气炸了,直接扔出张木系的刺藤符,随着一缕青烟,一只粗长的藤蔓直直向姜菀刺去。 不等她闪躲,有人先一步拦住了他的攻势。 “青崇!”刁飞呵斥一声,扯着那人退后几步,待他稍冷静些,才缓缓道:“师弟稍安勿躁,江公子好歹江皖是并蒂坞的大公子,是儒圣之子,不说同门之情,单讲君子之间,也是要留些面子的,到时候闹得太难看,江公子回去找他爹哭诉可就不好了。” 江鸿温是江皖的霉头,往日只要他一提,这小子便会跟疯狗似的扑上来。 他就是要教训他,也要等他先出手。 只要他出手,他就让他的手废掉,好好长长教训。 姜菀眉头一挑。 哭诉?刚刚你要不拦着他,咱看看哭的到底是谁。 她松开袖笼里攥紧的拳头,想着人家都搬出江皖那个儒圣爹来恶心人了,可不能白白浪费作为仙二代嚣张跋扈的机会,而且她现在是儒修,不能跟以前一样上来就动手。 儒修最强的武器是什么,是嘴啊。 早就迫不及待体验儒修的嘴炮儿的姜菀浅浅一笑,对对着众人道:“师兄说的没错,我爹是儒圣,儒圣是什么呢?是站在儒修顶尖上的人,按辈分最差你们也得叫一声爷爷吧?” 赵曦言听出她的意思,差点笑出来。 江皖他爹是爷爷,那他就是爹了。 欸,不对,这样算的话,他也得喊爹了。 不等众人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