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呀。我从小跟我师父——就是上一代财神——住在这里。其实我也……没考上神职编。我师父退休了以后,空了位置,我才接替他的职位。”说到这里,盛如意的情绪明显沉闷很多。 “师父gān了几百年以后,正常退休。我当十年就被迫退休,这还是委婉的说法。说的不好听一点儿,叫做下岗。连个养老金都没有。天庭怎么那么扣,生气。” 盛如意叹口气。我恐怕是最穷的财神了。 我到现在手里还没有拿过超过两个大元宝呢。他就只有小小颗的金豆子,连个金花生都凑不齐。 盛如意思索着,要不要把卡里的钱换成金灿灿的大元宝神气神气。也不知那点钱能换到几个大金元宝。 “不气不气。有我呢。”连止抱抱他。 盛如意软软地蹭蹭他的对象,想起了一些过去的回忆。 师父两手各揣着大金元宝,发愁地看着他说。 “小徒弟,你要是实在做不好师父这份差事,退而求其次,还是找个有钱的对象吧。正负相抵,四舍五入,约等于你也挣到了。嘿嘿,也算不rǔ没咱这个职业的名声。” 盛如意微妙地看了眼自己那从头到尾有钱到脚趾的对象。莫不是师父早算准了他的体质,给他相看好了对象? 这一言难尽的表情,把连止看得全身一激灵。 连止转移话题说:“我们把这里翻新一下,来年又是漂漂亮亮的。” “不过节目组的拍摄就不带他们到这里来了。”连止嫌弃说,“人多眼杂。乱糟糟的。” 盛如意自然不反对。他也怕之前几个砸庙的香客,看了电视知道这里重新开张,又来砸一次。 小连给做的新神像,可不能再坏了。 “让节目组拍我那里吧。”连止说。 两人再次回到了连止的性.冷.淡风的私人豪宅里。 连止的私人豪宅又宽敞又透亮,就是很冷清。除了阿姨每天来打扫打扫卫生,就没有旁的人。 吃饭不是外卖就是直接外面吃。平时更是从来不开火,冰箱里只一排排饮料,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连止忙的时候,有时也不回来住,直接便在公司里睡下。或者是蹭到他大哥那里收留一下,老宅是不回的。 连总的宅子和酒店也没什么区别了。 但是盛盛来了以后,这就不一样了。 连止原本觉得房子嘛,能住人就行,那么麻烦gān什么。 此时却在担心会不会过分简陋了。 他抬起头看着简(?)陋(?)的房子,决心要把这里好好整修一番。今晚只能委屈一下盛盛了。 盛如意在洗澡。连止铺好了次卧的chuáng后,又把次卧的被套chuáng单重新拆了。 “这个次卧简直简陋中的简陋,没有一处是适合住人的。这个宅子里,唯一能住人的房间也就只有我那个主卧了吧。” 盛如意带着一身水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却看见chuáng.上依旧空空如也,连个席子都没有了。 他明明记得,刚才至少是还有张空席子的。 “席子呢?” “没有。这chuáng.上原本就什么东西都没有的。” “那chuáng单铺上呗。你不说铺chuáng吗?” “也没有了。”连止沉痛地说,“家里的chuáng单被子全都离奇失踪。现在只有我那张chuáng还有了。” “哦……”盛如意盯着连止身后的衣柜。没关紧的衣柜里,露出可疑的一截chuáng单。 “那是什么?” 连止回头,大惊失色。淦,他没放好。 连止飞快地把露出的chuáng单塞进去,衣柜门关好,继续沉痛表情。 “就是这样了。打死也没有第二张chuáng单。” 他冷静地走到衣柜,把衣柜打开,搬出里面卷起来的席子被子和chuáng单,又铺了回来。 “喏,现在不就有了。” 连止的脸迅速垮了下来。 盛盛竟不愿意跟他一张chuáng? 盛如意亲.亲连止垮成前苏联的脸,安抚:“初期修炼,切记要清心寡欲。与你同chuáng共枕,唯恐我定力不深,会这样又那样。虽然我想,但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盛如意能够淡定又自然地说起这件事,丝毫没有羞怯和扭捏。连止却脸皮没那么厚,成功败退。 盛如意叹口气。 “为何小连脸皮这么薄呢?” 修炼大.法,jīng神格外慡利。第二日,连止一大早就jīng神奕奕地起chuáng,溜达到了厨房去。 连止打开冰箱,连根菜叶子也搜不出来,除了啤酒就是可乐。 就很生气。淦,他还想温馨地表演一下为男友做早饭的暖男情节呢。 连.发挥的机会都不给一个。 连止发消息给阿姨。 “阿姨,以后每天在冰箱里放点菜。从今天开始,我要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