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无奈地笑道:“别说这种老掉牙的话啊,爸。您知道我全部的jīng力都放在网球上的。我不想留下遗憾。” 话题到此无疾而终,只是从那以后幸村到底零零散散地从他父亲那里接了一些工作过来。基本上是那种需要他的身份出席的工作。 这是他现在的底线。 花时间jīng力去钻研公司的事,幸村绝对不会gān。 说好了好好打网球到退役,善始善终才是个优秀的品质。 这次回国就是因为幸村爸爸在国外开会,但是国内有个宴会需要出席。 不是重要到必须本人出席的程度,如果让继承人出席也是很正常的事。 幸村爸爸并不是真的赶不回来,但他在询问过幸村最近的训练计划并不紧张可以抽出时间以后就把这个任务jiāo给了他。 “你总要接触这些的。虽然几年后,但提前打好基础更好。”幸村爸爸这么说。 幸村从善如流地回了国,看了看时间,顺便接了国内的一个表演赛的工作。 这个表演赛是公益活动,不收费。是为了贫困地区的体育基础设施而筹集资金的活动,聚集了不少正在职业赛场上的职业运动员。 幸村觉得这件事挺有意义的,而且他有不同的渠道,知道组织这活动的人有些人脉,筹集的资金能落实到实处上去。 中间空出来了几天,幸村原本就打算去找仁王的。 刚好仁王的经纪公司向他发了通告的邀请,很客气也不qiáng求,但幸村转念一想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能看到仁王工作的一面也是福利,便答应了。 年初刚回国面对父亲欲言又止时的他实在是没想到几天过后他就在酒店里和仁王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喜欢这种情绪延续了十年左右,都变成了习惯。幸村渐渐地感到不满足,却也没料到自己在真的拥抱住了仁王以后会那么冲动。 啊,我对他的喜欢原来也到了这种程度。 大概是那个时候,幸村才真正下定决心,想既然这样,那就努力在一起吧。 现在回过头来回想,幸村也觉得自己的决定下的太过于gān脆了。 所以啊,“和幸村jīng市对仁王雅治来说是特别的”相对的,仁王雅治对幸村jīng市也是不同的啊。 至于哪个是先开始的…… 这就像是先有jī还是先有蛋,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得不到答案,是个死循环。 幸村有时候也觉得,就是因为学生时代仁王把“幸村是特殊的啊”这种想法表现的太明显了,他才不知不觉也把仁王放在了特殊的地方。 可是再往前,仁王会有那样的想法,难道不也是自己做了些什么吗? 大概就和自己总会记得一些仁王估计都没印象的事一样,自己也做过不少让仁王记得很牢自己却完全不记得的事吧。 感情的事总是一一向对的。 多神奇。 所以哪个先开始这种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 现在,他坐在仁王所住的酒店的房间的chuáng上,在仁王去隔壁化妆的时候颇感兴趣地打量着这个“临时住所”。 即使只是住一天,这里也被仁王布置成了仁王王国。 仁王王国是什么幸村也说不清楚,但环顾四周总能从各种细节处感受到。 就像是仁王雅治这个人,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想法,但相熟以后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直觉,啊,这件事他大概会有这样的看法这样的应对。 表面越是恣意,骨子里就越是规矩。 而表面越是乖巧,内心反而越是叛逆。 仁王的矛盾,幸村再清楚不过了。 化妆没花太多时间。 曾经的运动少年底子不至于坏到哪里去。再加上现在不是演戏,需要的就是“日常妆”,越淡越好。 回来时换了身衣服的仁王走进房间时,幸村第一眼都没发现什么区别。 当然,人走近了就能看清脸上涂了什么的痕迹了。 “这个镜头特写拍不出来吗?”幸村有些好奇。 仁王解释道:“拍节目的镜头不会把人拍的那么清晰的。” 会得罪人啊。 拍的太清晰,女星们怎么办?“素颜”的秘密(虽然是众所周知的秘密)被揭开也是很尴尬的。 制作组给仁王配了个跟拍摄影师,在准备的时候当然是没开机。 看了看时间,仁王问道:“到时间之前可以自由活动吗?” “仁王君想去哪里?”摄像师问道。 仁王沉吟了一会儿:“吃早饭?” 摄像师于是道:“仁王君想去哪里其实都可以,只是我需要跟着的。” “噗哩,你的工作嘛。”仁王笑道。 他侧过头:“部长,去吃饭?” “好。”幸村笑着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