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亮了,手机的闹钟没响,大概是还没到例行的起chuáng时间。 仁王一点睡意也没有了,生怕闭上眼睛再做些奇奇怪怪的梦。他叹了口气不太情愿动了动腿准备下chuáng,又突然顿住。 ……我的知觉出来问题吗? 哦,显然没有,就算知觉出了问题,嗅觉呢? 他以一种不可置信地眼神盯着自己某个地方看了三秒。 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仁王吸了一口气从chuáng上下去,qiáng自镇定地打开旁边的衣柜,在最下面的收纳盒里拿出换洗的衣服。 他面色沉重的走进了洗手间。 半个小时以后,洗了个澡的仁王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他把毛巾盖在头上单手扣着衬衫的扣子单手拿起手机,随手雅虎了一个情感论坛。 #被同性告白的当天就做了X梦,我难道是bian态吗# 仁王抬手就点了发送,看着网页进度条一直卡在最后怎么也过不去,最后变成了一个未知页面。 “网页无法显示,请检查您的网络连接状态” ……噗哩,真是天注定啊。 后退了一格重新刷新了一遍,发现自己心血来cháo的树dòng(吐槽)真的没发上去,仁王从网页退了出来。 他脸色变得明朗了一些:这个意思是他不是bian态? 滴滴滴滴滴—— 设定的闹钟响了。 仁王手指一划,扣上最后一颗扣子。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抬手就着毛巾搓了搓头发,又甩了甩。 发尾已经留的挺长了,但还不够扎辫子。仁王左右看了看房间,拿上钱包和员工卡准备今天拐远一点去找一家拉面店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临出门前他收到了幸村的电话。 “你起chuáng了?”温柔的声音。 仁王点了点头,意识到那边看不见才嗯了一声。 “心情不好?” “没有啊。”仁王弯腰穿鞋。他一手拿着手机:“怎么这么早打电话过来?” “我觉得我应该履行一下作为男朋友的义务。”幸村一本正经道,“比如一天三次的电话啊,早安问候晚安问候啊,接送上班服务啊,等等等。” 为什么男朋友这个词你说的这么顺口? 手指抖了抖,仁王掏出钥匙锁门:“你是认真的?” “什么认真的?”幸村的声音带着笑意,“‘男朋友’当然是认真的,后面的话也是。比如你现在走下楼看看?” ……走下楼看看? 仁王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 他按了电梯有些焦躁地等了一会儿,又走进电梯按了一层。 几分钟的时间他没有说话也没挂断电话。那边幸村悠然自得的气场通过电波传过来,仁王听着细不可闻的呼吸声觉得自己jī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拿着员工卡刷开了宿舍的大门,在拐角处的临时停车位上看到了眼熟的车子,和依靠在车门上眼熟的人。 居·然·真·的·在·楼·下! 仁王的心情十分微妙。他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就难得什么表情也没有地走了过去:“我还以为你今天要上班。” “我是要上班,但是是在东京上班。”幸村道,“你忘了我现在在做的工作是什么了吗?” ……不,没忘,不就是和迹部地产合作的广告宣传嘛。 “所以我今天是有充分的机会接你上下班的。”幸村含笑打开了车门,“去吃早饭?” “……总觉得上了什么贼船。”仁王低喃道。 幸村笑着也上了车:“既然已经上了贼船,想下去可没那么容易了。” 他转过头看着仁王拉开了安全带。 银发的男人难得的面无表情,但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心情却没费心遮掩:无奈,恍然,迷茫? 他有多久没见过仁王这个样子了。 果然大早上的起chuáng(虽然这个时间点对他来说并不算早)堵人是个正确的决定。 看着仁王扣上了安全带,幸村犹豫了两秒,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 他探过身握住了仁王的肩膀。 “……喂……” “……” 三分钟后,重新坐回位置上的幸村扣上了安全带踩下了离合器。 他握着钥匙发动引擎,心情非常不错:“早餐想吃什么?” “……甜的。”仁王以一种非常微妙的眼神斜眼看他,“部长,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无赖。” “你现在知道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的心累。 ……是的,一写耽美我的尺度就突然变高了。 ☆、24 仁王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意志坚定的人。 但他现在发现,“意志坚定”这样的定义,也是分情况而定的。 比如说,面对他正式jiāo往刚刚满一个月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