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王摩跟他打了个招呼道。 “阿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荀应说。 他本来还想让医生给王摩看看他的身体有没有哪里在爆炸之中遭到了损伤,结果医生表示“我的诊所庙小容不下大菩萨,二位请便吧。” 荀应只好在赔偿完了他的损失之后回到了车子里,自己看一看王摩的情况。 “没有,就是头发……”王摩有点儿难受地揪住了自己的一缕爆炸头,一放手,那缕头发就biubiubiu的弹跳了起来,仿佛他戴了一脑袋的弹簧。 “没关系的,回头我帮你剪一下,很快就可以长好了。”荀应说。 在路上,两个人就没有过多地交谈。 期间,王摩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然后终于鼓起了勇气,问荀应道:“师兄,你赔给人家钱了吗陪了多少啊“ 荀应看了王摩一眼,正要说些什么,就又听见王摩说道:“师兄说过,不可以骗人的。” 荀应:“……” 这小孩儿,都学会拿别人的话堵别人的嘴了,荀应心想。 于是他只好点了点头道:“赔偿了。” “多少钱啊”王摩契而不舍地问道。 荀应无奈之下,只好报出了一个数字。 王摩:“……” 王摩非常仔细地在他毛绒绒的小脑袋里面画零,也不知道他到底画了多少个零,最后他得出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结论。 这笔钱,把他卖了都还不起了。 他沉默了良久,然后问荀应道:“师兄,你那个脱壳儿的功能,我入门……入了师门之后,也可以有吗” 荀应被他问的愣了一下。 古往今来,问过他类似问题的人挺多的。 人类对于长生不老的渴望,总是让他们对于各种捕风捉影的神话传说感到着迷,有的时候及时帝王将相也不能免俗,在追求长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渐渐地迷失了那个曾经豪气干云的自己。 不过这些因为各种因缘际会而向他打听长生的人们却不知道,其实他的体质并不是非常简单的长生不老,返老还童那么简单。 他需要付出很重的代价,来回报给自然自己的这种羡煞旁人的体质,而且他对于自己的未来,也跟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一样,感到有些迷茫。 荀应没有想过王摩也会向他打听这种事。 这个二十岁的少年的人生还没有完全展开,为什么会对这种事这么感兴趣呢。 “阿摩,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荀应说。 “啊,我在想,如果我也能活久一点的话,就可以慢慢的打工,把这笔钱还给你。”王摩非常清纯不做作地说道。 荀应:“……” 荀应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觉得他最近笑的次数比遇到王摩之前的全部时间加起来还要更多一些。 王摩真是个神奇的少年。 他的好,非常可贵。 这个可贵之处就在于,你可以看得出来,王摩是真心的这么想,并不是虚与委蛇,或者做做样子,他是那样赤诚地掏心掏肺地与人交往,这种态度令人感到温暖与安全。 “阿摩,钱的事不用你来操心的。”荀应于是温声说道。 “可是,是我弄坏了东西,就应该我来负责啊,我总不能一直让师兄护着我,我也要护着你才对。”王摩说。 他一旦产生了归属感,就会像个很容易对他人产生信任感的孩子一样,飞蛾扑火,一往无前。 “你也护着我很多次了,师兄弟之间,不用那么见外的。”荀应说。 王摩:“……” 我什么时候保护过师兄了吗王摩有些迷茫地想。 难道师兄指的是充电的那几次,王摩想来想去,也就是这件事还算跟护着他沾边儿了。 看来灵气值师兄来说真的很重要,好,我一定要慢慢地摸索出随心所欲地释放灵气值的办法,这样的话,在师兄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可以马上给他做好补给的工作,让师兄可以大杀四方。 王摩心里,瞬间充满了论一个移动电源的自我修养的这个标题之下所覆盖的各种严格的要求。 与此同时,他又想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