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站.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m.Wanbentxt.coΜ 骆东升一颗一颗的分着药, 每用镊子夹一颗都仿佛在夹着陈圆的脑袋。 “嗒嗒嗒” 陈圆倒完垃圾回来一路哼着小歌儿~~ 可惜他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看到骆东升的瞬间戛然而止。 “噗通”陈圆的手没由来的一软, 垃圾桶脱离了手心, 在地上愉快的来回滚了几圈。 “你在干什么” “你说呢?”骆东升夹药的空间看了他一眼,随后低头枯燥又机械的区分着药物。 “我...我..”陈圆抖了抖嘴皮子,说话都不自然。 陈圆本还想狡辩几句, 可骆东升摆明了已经知晓,他在想蒙混过关是把人当傻子了。 陈圆飞快的想了想, 绷着的脸下一秒跟变脸似的,笑的谄媚。 “东哥,手酸不酸,我给你捏捏肩~”说着他呼了呼两个肥爪子就要伸过来。 这声东哥听的骆东升牙酸,他白了陈圆一眼,摆摆手, 如同挥退一条汪。 “去,一边去。” 陈圆暗中咬了咬牙, 面上笑眯眯道:“...好咧” 陈圆向来能屈能伸, 骆东升既然不追问,他就当骆东升帮他瞒下了这件事,他不说什么,他陈圆又何乐不为。 陈圆屁颠屁颠走后没多久,骆东升总算分好了药。 他吁了口气,望着那扇合上的木门出神。 骆东升之所以这么光明正大,一是试探一下陈圆, 二是他若是掩掩藏藏反而引人起疑。 这个宅子里没人是傻子,如今陈圆出了疏忽,其实正好给了机会好让他顺水推舟。 往长远了想,以后哪怕后面动手脚的人起疑,也不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他身上。 **** 房间里,顾屿非翻来覆去,深深的觉得自己要完。 三好学生怕是要跟他无缘了,毕竟他连算数都算不全了。 顾屿非忧心忡忡,正愁着,忽闻窗外欢声笑语。 这声音确实大,就是离的这么远他都能听到只言片语。 “它......聪明.....” “...呀” “连....这个...都知道...” 顾屿非被勾起了好奇心,他纠结了不过两秒,随后果断的将头探出了窗外一探缘由。 窗外放眼望去阳光刺眼,偌大的丛林中欢腾的飞鸟不知藏匿去了何处,夏蝉倒是不住的在枝头高鸣,似是不知疲倦。 顾屿非忍不住用手挡了挡眼,热浪如侵蚀般叫他头脑昏沉。 他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仰。 见鬼了,今天怎么会这么热。 顾屿非勉强睁开眼朝着嘈杂处寻去,那是大鱼的方向。 东南方向是他的视觉盲区,旁边隔着一堵墙,顾屿非就是半个身体都探出去也无法看到什么;只能隐约听到一些语笑喧阗,以及似有似无的猪仔吭哧声。 原本顾屿非并不是非看不可,但人就是那么奇怪,好像越看不到的就越是好奇,一时竟心痒难耐不已。 何况“聪明”二字是顾屿非现下最在意的,亦是最想得到的。 他迅速做了决定,顾屿非执着起来可是连他自己都怕的;天气炎热算什么,就是外面是个油锅也休想阻拦他。 顾屿非雄赳赳气昂昂的打开了门,还没合上门就直直的跟骆东升打了个照面。 顾屿非:“......” 骆东升:“....去哪?” 顾屿非浑身气势倾刻间荡然无存,他左右张望了几眼,招了招手示意骆东升凑近点。 骆东升如他所愿,弯下了腰。 “嘘~你听说了吗,大鱼非常聪明。” 男孩贼头贼脑的小声低估着,骆东升听的是一头雾水。 嗯,大鱼很聪明,然后呢? 男孩又道:“让它给我讲讲题啊。”说着他一脸洋洋得意,仿佛得了个天大的便宜。 骆东升(迷茫脸):....嗯,大鱼讲题,这字分开来他都懂,这连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顾屿非正说着,回眸就见骆东升神情中透着股辛酸。 话匣子还没打开,顾屿非不知不觉中停止了絮叨。 他疑惑道:“大东,你怎么了?” “没吃饱么?” “我也是呢!” 顾屿非歪着头想了想,道:“要不,要不..我们顺便去吃点大鱼的饭。” “它的饭菜可丰盛啦。” 骆东升更觉得辛酸的不行,什么时候他还轮落到要跟头猪抢吃的地步了。 这猪还伙食不错,他是活的连猪都不如了吗! 骆东升心塞不已,连连摆手推却,偏偏顾屿非觉得他是不好意思,一路拉拉扯扯,硬是给他扯到了草棚附近。 路上还不住的垂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过的有多穷苦。 顾屿非:“那食盆可大可大啦,有肉、有鱼唉,还有苹果、香蕉、樱桃..可好可好啦。” 骆东升听着听着突然觉得大鱼的伙食..是真的比他这个人吃的都好。 他确实是过的比大鱼都不如...至少他来了两个月从来没吃过樱桃。骆东升越发觉得人不如猪。 还做什么人,下辈子做猪去吧。 大概是骆东升的表情实在酸楚苦涩,顾屿非握了握他的手,善解人意道:“大东多吃点,小豆胃口小,少吃点。” 都说女孩是贴心小棉袄,男孩是贴心小棉裤,顾屿非觉得他是贴心棉袄套装,瞧瞧他多孝顺啊。 骆东升:...真是谢谢您咧。 等等....骆东升突然发现他似乎遗忘了什么。 同志,为什么你会对大鱼的饭盆这么了如指掌,你....不会早就盯了吧。 作孽啊!! 骆东升觉得他已经接近真相了。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顾屿非倒好,居然痴迷吃猪食,真的是没有一点追求。 *** 草棚附近高声嬉闹的人已经没了踪迹,想来是已经走了。 顾屿非拉着骆东升,盯着满当的食盆两眼放光。 食盆中高高堆起的食物确实如顾屿非所说的丰富,码放整齐的食材看的出来是花了心思的。 骆东升瞅了眼上头切的整齐的苹果块,不用猜也知道是林一一干得。 别说,骆东升其实挺佩服林一一的,这细心的劲跟养个儿子是没啥区别了。 顾屿非走在骆东升前头,往围栏边一趴,招呼着落在后头的男人快来,与此同时另一手捞食的动作也没耽搁。 这动作就像是屎壳郎找到了颗粪球,让同伙赶紧过来瓜分。 骆东升被自己的沙雕形容深深的震惊了一把。 屎壳郎?哪里会有这么好看的屎壳郎...呸..不对...怎么能把顾少爷比作屎壳郎呢。 骆东升暗暗唾弃自己,转眼就见顾屿非抓着把猪食正要往嘴里塞,骆东升一个跨步过去,悬崖勒马,捂住了他的嘴。 顾屿非一愣,以为大东是想先吃,秉着尊老爱幼的原则,把猪食递到了骆东升嘴边。 “大东,你先来。” 骆东升:...... 一旁被偷吃的大鱼:...... 它满脸控诉,像是在说:妈妈,这里有两个人类偷我饭。 “啪嗒”骆东升仿佛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 ***** 骆东升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在想,如果有一天他英年早逝,那一定是死于心肌梗塞。 此刻,唇瓣边触碰到的湿软在挑战他岌岌可危的底线,骆东升面瘫着张脸,深深的觉得生无可恋。 骆东升绷着张脸,迟迟不开口吃了那口猪食,男孩举着手臂又往前蹭了蹭。 “大东,你是不是不喜欢啊,要不..换那个肉。”顾屿非猜测他挑食,便主动善解人意提议。 “不...我不用..” 骆东升卡壳似的,如同灵魂出了窍。 他突然动了,蹭的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撑在枇杷树下就是一顿干呕。 呵,人生真是刺激! 总有一天他得死在顾屿非手上了。 顾屿非愣了愣,看了看骆东升又看了看手上的猪食,纳闷低头的嗅了嗅,觉得挺香甜的。 嗯,可能不合大东胃口。 他想了想,打算在拿一些,一旁的大鱼却忍不了了。 大鱼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嘴边的黑斑都因为哼呲哼呲喘粗气而上下起伏着。 它不会说话,但眼神中写满了不要脸。 大鱼虽害怕顾屿非,可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骆东升干呕了一阵,正缓着劲儿,忽有嘶吼入耳;他转头看去,就看到了一场人猪搏斗... 说是搏斗其实有些牵强,因为大鱼在围栏里顾屿非在围栏外。 不同的是大鱼是在拿头拱围栏,顾屿非托着腮,笑的人畜无害。 骆东升忽然有些心疼大鱼。 顾屿非就是毒吧,还是能毒死人的那种。 “小豆啊..咱回家吧!”骆东升企图挽救一下局面。 顾屿非摇摇头:“我还要大鱼教我学习呢” ..学习,骆东升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学习?大鱼那样子就差拱死你了。 大鱼也确实如骆东升所说的凶光毕露,但在顾屿非眼里,大鱼呲牙是在对他笑。 瞧它激动的,想必大鱼很想念他吧,顾屿非美滋滋的想着,嘴角弯弯笑的冒泡。 骆东升望着他嘴边的笑,第一次觉得顾屿非可能患有眼疾。 多大的心才能觉得大鱼是喜欢他,这难道是爱你就拱死你么。 骆东升抚额,叹气,沧桑的如同一个老爸爸。 他妥协了:“那你..不吃猪..不吃大鱼的饭。” 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说又说不通,只能挣扎一下了。 顾屿非闻言纠结了一会,虽觉得为难但还是勉强同意了。 骆东升吁了口,这气吁了一半就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顾屿非出尔反尔,飞快伸手捞了块苹果塞进了嘴里。 骆东升捂着胸口觉得有些窒息:....糟糕,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顾屿非:确认过眼神,是一起吃过猪食的人。 骆东升:(迷茫脸)我在哪,我是谁 *** 作者君捡了捡为数不多的节操默默遁走,我大概是后妈吧!!! 支持(綄本神站)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