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退酱。 咳咳。大将她,并没有恶意的。 只是,偶尔、活泼了一点,而已。 毕竟是个女孩子嘛。拜托了,退酱。就原谅她吧! 拼命为主公辩解着的药研藤四郎,选择性遗忘了被织田信长火烧过的比睿山。 而被给予了自由选择权的刀剑,基本上、毫无疑问的,都停留在了空无一人、只有敌刀出没的函馆。 织田组的刀剑,从心底清楚,假如想要真正的被那个魔王看在眼里,最需要的、是什么。 ――实力。 如果有了真才实学,不管性格上出现怎么样的问题,信长公都会网开一面。 比如时不时被抓着脑袋撞栏杆的明智光秀。 当然了……假如你有一张颜值超标的脸,也行。 比如因为贪图颜色而屡次推迟成人礼的森兰丸。 ……比如,宗三左文字。 在织田信长看不见的地方,拔刀斩敌毫不犹豫的天下象征之剑,yīn郁的笑了。 温热的鲜血迸she到了脸颊上,他用手背轻轻一抹,全不在意。 没什么好在意的。 主人不在眼前,何必再保持雅致的姿态。 啊……当然了。 这张因为俊美而被欣赏、让主人感到愉悦的面孔,可不能有一丝损伤呢。 毕竟是、笼中鸟呀。 假如连最后一点价值都消失了的话,只会被遗忘在堆积灰尘的刀架上吧。 抢起长谷部的誉一点也不手软的打刀,对上了昔日同僚的视线,抬起异色的眼睛,缓缓弯起。 在压切长谷部严厉又傲慢的视线下,他有意无意的转了转脖颈,露出因大幅度的厮杀而松散的衣襟下、魔王亲手刻下的、蝴蝶形态的烙印。 ……长谷部果然被气得不行。 哼哼。 嫉妒。真是无能的情绪啊。 宗三左文字悠然的收刀回鞘,地面上,已经收集起了一小堆资源。 什么木炭、砥石,之类的。明明是同过去时代一样的函馆,却偏偏能在奇怪的地方,捡拾到这些有用的东西。 或许是政府提前摆放好的物资吧。 或许不是。谁知道呢。 而已经被织田组在审神者离开后、凶残的反差吓到麻木的加州清光,还保持着紧握自己本体的姿势,gān巴巴的问药研: “喂。你……要做什么?” 正把王点掉落的刀剑挨个拾起来的短刀,就轻松的回答: “把没用的废品收拾一下啊~” 加州清光:“……那是没用的废品吗??!” 喂喂!他没看错的话,这几把短刀和你腰上的,不是一模一样吗??!! 那不是你自己吗?!把你自己说成没用的废品,你是这种刀吗?!药研藤四郎!! “哎呀,”察觉到加州清光纠结的视线,眉目清秀的短刀抬起头来、温和的笑了笑,同时把两只手合抱的砥石对准拢成一堆的、未唤醒付丧神的短刀,从上往下一挥: “大将身边的药研藤四郎,只要有我一个、就够了。” 加州清光:啊啊啊啊啊啊刀下留人……留刀啊!! 织田组都是切开黑吗??!! 这和别的本丸不一样啊!!!!!! …… 最后拦下药研的,是压切长谷部。 男人用力握紧药研的胳臂,把砥石从少年的手中抽了出来。 “……够了,”他沉声说,“不管怎么样,不管选择什么刀,这都不是我们能够擅自决定的事。” “是吗。” 药研抬头看着他,笑容不变。 “本体被大将随身携带、还说了‘压切长谷部是我的佩刀’――这样的话。” 他轻声说。 “看起来,已经心满意足了吗。” “――什、才没有这回事!!” 打死不承认自己对“织田信长”的眷恋――才不是呢!长谷部恼火的瞪了短刀一眼。 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弯腰把资源抱了起来,撇过脸: “……回去吧。” …… 然后,现在,他就尴尬无比的站在五虎退面前。 男孩儿刚哭过的眼圈还泛着红,可怜兮兮――他都不知道织田信长是怎么忍心把这孩子给逗哭的。 ……算了。反正是魔王,不能以正常少女的标准来衡量她的行为。 压切长谷部运了运气,最后还是没能把“主”――这个称谓,给说出口。 他烦躁极了,咋舌道: “那个家伙,她人呢。” 五虎退被男人低气压的声线吓得哆嗦了一下。 “啊喏,谁、谁……?” “还能是谁?!就是――”长谷部快烦死了,可是――就是不甘心说出口啊!“就是,那家伙啊!那个――” “咿――!对、对不起!” 男孩儿的声音听起来又快哭了,颤悠悠得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