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漫无目的地走上一天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走到了河岸附近。 然后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这条向着大海流淌的河流当中,漂浮着一个类似尸体的东西。 川端秋子的嘴角在抽出了几秒之后,叹了口气转身装作没看见一样打算离开,走了两步之后,像是头非常疼一样把拇指放在太阳xué上揉了两下,随后解开风衣脱掉鞋子丢在了一边,从河岸上跳了下去,一把揪住了那个飘在河面上的东西,把他拽上了河岸。 被“救”上岸的人在抽搐了几下之后,吐了两口水出来,其中还夹杂着活蹦乱跳的小鱼小虾“啊,又没有成功呢。”他瞪着一双眼睛看着,站在一边,因为要挤掉衬衫上的水而脱下衣服露出里面穿着的运动背心的白发女人,“没想到这次妨碍我入水的人是位小姐呢。” 秋子理都不理他,走上河岸就把风衣甩在了身后,“有毛病。”她嘟囔了一声,自顾自的走开了。 也不知道那句粗鲁的抱怨到底是指自己还是某个入水的家伙。 她毫不留情的留下了风中凌乱的太宰一个人向接到群众报案说河面上有尸体飘着的,赶过来勘察现场的巡警jiāo代“案情”。 ——当然,最后还是以给国木田打电话为最终解决方式了。 这也就是,川端秋子同太宰治,相互不知道对方姓名的初次见面。 当然,并不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以后,安吾为自己当时没有请假而痛心疾首了很久。【喂】 ☆、2 回到横滨的第一天,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逛了一天。 回到横滨的第二天,安吾说他忙得走不开,让她想先去东京的话也可以,但是秋子回绝了,于是安静等第三天他请假。 安吾说的是挺好的,后天请个假陪她到处走走。 ——没有人带着的话,秋子自己一个人是毫无gān劲的,虽然有工作的时候回抱怨工作,可是,说到底,没有工作,或者说“没有别人给予自己的动力”的话,她自己就像是海làng中的浮木一样,等待着被海làng推向远方,或者直接腐烂沉到海底。 至于回到横滨的第三天…… 或者说,第三天早上。 秋子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酸痛,然而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实在是不记得了,自己虽然酒量不算好,但是不至于喝断片吧…… “头好痛……”她撑着发晕的脑袋想要爬起来,伸手却摸到了另外一样东西…… 嗯,也不能称之为“东西”吧。 确切来说是个人,还在呼吸,还在睡眠中的大活人。 黑色的,乱蓬蓬的卷发,手上身上还缠着散乱的绷带,胸口一起一伏,脸倒是非常的好看——就是……? 秋子的脑袋稍微短路了一下,坐在chuáng上捂着眼思考了一会,然后陆陆续续有一些片段涌上来,是的……昨天因为实在是无聊,跑去喝酒了,然后喝多了……碰到送炸弹……不对,是不是送炸弹,还是别的什么……一时兴起…… 自己接下来做了什么来着? 她浑然无视了自己身边还睡着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这件事情,掀开被子打算起chuáng,双脚在踩在铺着绒的地板上的时候,倏地一软,她整个人苏在了地上。 小腹坠涨,还有疼痛感让她的眼前忽闪着杂七杂八的光色,“难受……”秋子扶着墙,继续无视了躺在chuáng上的男人,走进了浴室拧开了水龙头,冰冷的水打在脸上,才让她清醒了一下,更多的记忆片段涌上了大脑—— 但是关键的部分怎么样也想不起来—— 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chuáng上那个男人是被自己qiáng行拉过来的。 ……要道个歉呢。 川端秋子这样想着拿起一边的浴袍裹在身上,拉开浴室门的时候,却看到那个绷带男正坐在chuáng上一条一条给自己裹绷带,秋子的目力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如同老鹰一样锐利,绷带下藏着不少陈年旧伤,虽然已经结痂,留下了疤痕——不过缠着绷带大概是心理意味上的吧。 反正她看不懂这个人的颜色。 “你好呀,不知名的小姐。”男人举起手,露出了一个开朗明快的傻笑。 秋子一脸木然的看着他,后者脸上的微笑不屈不挠,然而秋子依旧一脸不解风情的木然,直到男人的嘴角都开始抽搐,秋子才叹了一口气,“抱歉,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啊。秋子嘴角抽搐着,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吸、吐,然后叹了一口气,“要给钱的话……” “我可不是特殊职业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