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征兆吧?” “是这样的,但……”万廉海摆摆手,“总之这事你不用再问了,一年之内为父肯定给你搞到不错的水元素宝物,现在情况很特殊。” 万仁御满腹疑惑,万廉海明显是在瞒着他什么事情,但既然他不说自己怎么问也没用,只能靠万仁御自己调查了。 “对了,还有不久大荒朝的船队就要抵达若帝兰了对吧?”万仁御转移了话题,“爹我今年能去看吗?” 万仁御因为以前太小,都没有机会去看大荒朝的船队,今年他总算有机会了。 “嗯……”万廉海掐指算了算,“大概在你生日前一个月船队就会到了,今年你可以去看。” “太好了!那我能带奶娘和玛丽姐姐吗?” “可以,船队入港后,船上也算是大荒朝的领土,加上现在王城没有多少教会的人,而且为父会跟你们一起去。” 听到这话万仁御算是放心了,跑出书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阿芙娜和玛丽。 玛丽微微一笑,道:“好啊,今年不知道大荒朝又会带些什么宝物过来。” 阿芙娜却是意外地没有多高兴,她不断地摸脖子上那金色星星模样的项链,有些魂不守舍的感觉。 “奶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万仁御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阿芙娜把万仁御抱在怀里,然后看了一眼玛丽,犹豫片刻,还是直接道,“今天御儿你给我买的那尊雕像……上面有我母亲的印记。” “你母亲的印记?”万仁御惊讶地道,“这就是你急着要它的理由?” “嗯……”阿芙娜点头,满面愁云,“我……在第一次来月事的那一天……被我母亲抛弃了。” 万仁御和玛丽静静地听着。 阿芙娜赶紧道:“不要误会,虽然她抛弃了我,但我肯定我母亲绝对是爱我的,她好几次奋不顾身地从魔女猎人手下保护我,为此还受了很多伤……她离我而去,一定是有什么理由。” “你的母亲也是魔女对吧。”玛丽道。 “女术士,我们管自己叫女术士。”阿芙娜纠正道。 “好,女术士。”玛丽无所谓称呼,“你没有试着找过她吗?” 阿芙娜抱着万仁御的手更用力了一些:“我一直被狩猎,没有机会去……” 万仁御摸摸阿芙娜的头顶,聊表安慰:“没事了,你一定能找到她的。那个雕像上的印记又是怎么回事?” 阿芙娜在万仁御额头轻吻了一下:“那雕像上有我母亲留下的手印,那是只有我才能看到的手印,是她留给我的线索!那个雕像里肯定藏着她给我的东西!” “奶娘你先冷静一下。”万仁御安抚着阿芙娜,“那个雕像已经是我们的了,佛纯哥哥说过几日就会给我们送过来,到时候就能看见了。” “嗯……”阿芙娜重重吐出一口气,“对不起御儿,是奶娘太激动了。” “奶娘你没事就好,那我就去整理今天买到的东西了哦。”万仁御跳下阿芙娜的大腿,刚要跑出去,却听到玛丽的声音。 “仁御弟弟,我和你一起去。”玛丽站起身,“顺便检查一下你法术模型的冥想进度。” 万仁御脚下一个踉跄,他尴尬地转过身来:“能不能改天啊玛丽姐姐?我今天想先整理一下买到的东西。” “不行,法术的修行是不能懈怠的。”玛丽牵起万仁御的手,鲜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你才刚刚建立起第一个法术模型,正是很容易出岔子,功亏一篑的时间,我得好好监督你。” 万仁御无奈,只得和玛丽一同前往自己的修炼室。 在阿芙娜和万仁御的老房间被玛丽毁掉后,他干脆建议把那个老房间弄成自己的修炼静室,万廉海也同意了,所以简单修缮了一下那个房间后,就成了万仁御的一方私密场所。 不过这个私密场所,经常有一个入侵者。 玛丽今天穿着蓬松的长裙,她虽然不习惯穿大荒朝的衣物,而且公主天天穿异国服饰也有些不妥,所以买的衣服大多数都是若帝兰的。 罗夏盘腿坐在垫子上,正要冥想,只见玛丽双手抓着裙子,将它给拉了起来。 一双夜魅色的蕾丝丝袜美腿展露在万仁御眼前,玛丽一直把裙摆提到大腿处,万仁御可以清楚地看到玛丽漂亮的腿型,还有被过膝丝袜勒得稍微有些勒肉的柔软大腿。 那双丝袜上的蕾丝图案是长满荆棘的玫瑰丛,万仁御感觉这双腿确实是带刺的玫瑰,和它们的主人一样危险。 “怎么了仁御弟弟?”玛丽浅笑着,一边脱下丝袜,露出自己的裸腿,一边道“继续我们平时的训练吧。” 玛丽所谓的训练,就是要让万仁御看着她的身体时冥想。 玛丽并非是想勾引万仁御,她也没必要用美色去吸引一个三岁多的孩子,虽然其实她不知道万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