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谦虚!来,喝酒。” 卓绍华要开车,以果汁代替酒,马帅激动,到是喝得微醺。 诸航专心吃菜,话不投机半句多。 吃好出来,各自上车。马帅突地又跳下车,喊住诸航。 诸小姐,我已经和《俪人妆》的老总打过招呼了,让他给咱们做个专访。这个杂志专门给时尚淑女们看的,非常高雅。呵呵,咱们叫《俪人行》,和他们差一个字,真是缘份呀!这是我们宣传打响的第一pào,你要好好地把你的构思描述出来。” 他们有没采访提纲?”诸航问。 应该会有的,采访前,我再和你联系。” 我没接触过记者,不知道怎么对付。” 他们主 编亲自*刀,你就像跳三步呀,跟着转好了。” 诸航哦了声,灯光下发觉卓绍华黑眸深了又深,像口深不可测的潭水,此时,有阵风chuī过,潭水微波轻dàng。 北京的冬夜真冷,寒风瑟瑟,诸航紧紧身上的衣衫,看看夜空,寒夜让满月更远更皎。 我自己打车回去。”她转身,想拿下车上的袋袋。 一会把车钱给我。”卓绍华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诸航摸摸冻得通红的鼻子,啥也不说,乖乖上车。 诸盈家离餐馆并不远,半小时的路程。中途要穿过一个商场密集的地段,到底是都城,夜晚,依然人流如cháo。 车开得很慢。诸航看到一家商场前巨大的广告牌上是一款手表。那款表非常特别,在表盘的中央,一个方形微小的轨迹突出了一轮满月。广告标语上写腕间看星月变幻,自然最làng漫,月亮最诗情----宝珀全历月相表”。 啥叫月相表?”她自言自语。 古老的月相,是星象观测者最làng漫、最具象征意义的时间表达。钟表商们把月相盈亏的规律运动也自然纳入钟表当中,这种表就叫月相表。那表好看?”卓绍华瞟了一眼。 诸航不接话,按紧包包。 卓绍华不禁莞尔,那款是女表。” 车离诸盈家还有半站路,诸航就嚷着要下车。要是给姐姐、姐夫碰上,怕是一句首长”介绍不了的。 卓绍华没有坚持,这一带算是老城区,居民很多,治安应该非常好。 诸盈拎着袋袋走了几步,回头看首长的车还停在那,忙掉过身,你快回去呀,小帆帆在家呢!” 好!”卓绍华眨了下眼睛,没有发动引擎。 他不走,诸航也不好走。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路上,视线绞缠在一起。 卓绍华手在方向盘上叩了两下,像是无限艰难,终于发动了车。那我走啦,再见!” 再见!”她拎袋子的手都冻麻木了。 诸航……”他打开车窗,欲言又止。 她凑过去。 路灯撒下一地的光辉,其实并不明亮。她分明在首长的眼中看到一缕孤单,再细看,又是一如往昔的从容不迫。 没什么,你也回吧!”淡淡轻笑。 她愣愣的,首长那神情好像不是要讲这句话的。 车远了,她呼出一口白气,跺跺脚,走进小区大门。 梓然开的门。 姐姐在家吗?”她悄声问。 航航回来啦!你打下你姐姐的手机,我打了几通,都没人接,不会出啥事吧!”骆佳良担心地从阳台走过来。 诸航暗暗地吁了口气,掏出手机,发现有一通短信。 她眼睛瞪得溜圆,是首长的短信。 诸航,周一到周五住你姐姐那边,周六周日回家吧!帆帆会想你,唐嫂和吕姨会牵挂你。” 她人缘这么好?诸航飘飘然了。 正文 22,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四) 晏南飞端着一杯麝香猫咖啡,来到露台。杯子刚凑到嘴边,麝香猫咖啡独有的浓郁气息便扑鼻而来。 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这种咖啡的口感,但卓阳喜欢。 这种又称猫屎咖啡的咖啡豆,产于印尼,由一种野生的叫做麝香猫的动物吃下去,然后形成粪便排出来,便成了世界上最昂贵的咖啡。猫的消化系统破坏了咖啡豆的蛋白质,让由于蛋白质而形成的咖啡苦味少了许多,反而增加了咖啡的圆润浓稠之感。因数量稀少,价格自然不菲。 卓阳到印尼游玩,那边的朋友送了一袋,从此,她便爱上了这种咖啡。现在,这种咖啡豆成了他家的必备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