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来的电话” 时萧手一抖,手机没拿住,掉在了地上,好在地上铺了地毯,时萧弯腰捡起来,定了定神,才鼓起勇气开口: 我老公,我结婚了。” 时萧这一句话几乎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许明彰脸色顿时惨白的再无一丝血色,几乎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你说什么” 时萧深深吸口气重复: 我结婚了,就在三个月前,所以我们实在没必要谈下去,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看徐明彰的反应,几步过去推开门就跑了出去。直到跑出小区,时萧才停住脚步,招手打的,坐进去,说了地址,眼泪才落了下来。 前面的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看她,大概以为她是个神经病,可是她就是想哭,忍不住,怎么办。 进了家,刚换了鞋,就听见从卧室里传来的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时萧也不想理,缓慢的换衣服洗澡,收拾好了,坐在chuáng上,电话还在执着的响着,叹口气才拿起话筒,刚接起来,就传来叶驰的喊声: 时萧,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你看看几点了,老子打了整整一个小时” 时萧懒得理他,等他喊叫完了,才轻描淡写的说: 我刚洗完澡” 叶驰那边沉寂了片刻,才狐疑的说: 怎么声音是这样的,感冒了” 时萧抽着面纸巾按在鼻子上,嗯了一声,叶驰那边瞬间声音就低了下去: 严重不严重,发烧了吗,我打电话让潘叔过去一趟” 潘叔是叶将军的医生,时萧急忙说: 你别小题大做瞎折腾,就是有点鼻塞,吃点感冒药睡一觉就好了” 好!好!我不折腾,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么会儿就感冒了,既然病了,明儿就请假在家休息,知道吗……” 婆婆妈妈叮嘱了许久,才放下电话,时萧不禁松了口气,说真的,她有点害怕叶驰,她还记得上次,不过是蒋进送了条项链,就惹得他发了顿脾气,第二天就送了她五条,各种颜色的水晶项链,幼稚又霸道。 她都不能想象,要是叶驰知道今天的事情会怎么样,可是许明彰,时萧也真怕再见他。在四年前自己那样决绝的伤害他之后,他依然用那种眷恋的眼神望着自己,时萧心里就一阵阵的疼,疼的彻骨。 半夜里,叶驰突然回来了,时萧还真吓了一跳,叶驰放下行李,就来摸时萧的额头,时萧挥开他的手,瞪着他: 你不是说,要去一个礼拜的吗” 叶驰呵呵一笑,换了睡衣,一掀被子,就躺在时萧身边,手臂一伸把时萧紧紧抱在怀里,咕哝了一句: 提前回来了,睡觉吧老婆,我累死了。” 十四回 大约因为昨晚穿的太美丽冻人,第二天时萧就真的病了,头疼、嗓子疼、鼻塞、流鼻涕、流眼泪,感冒症状一个不拉,全添齐了,不得不打电话去单位请了假,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说实话,让她此时再去面对许明彰,她自认没这份勇气,而且时萧微微苦笑,想来经过昨晚,他说不定更恨她了,说起来从来就不是他的错,也不是她的,该说这就是两人的结局,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 时萧不信命,可到了今天,真有点相信了,吸吸鼻涕,抽了张面纸,声音奇大的擤鼻涕,叶驰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这副毫无形象的样子,不禁失笑,她小媳妇这点最招人疼,毫不做作的真。 就拿擤鼻涕来说,他活了三十四年,还从没哪个女人在他面前这样过,包括童年时期的小枫亦然,可叶驰就是觉得他媳妇这样,说不出的可爱,鼻子红红,眼睛红红,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像只无辜可怜的小兔子。 嘴角弯起一个笑意,走过去,额头顶住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有点低烧,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头: 吃了饭,我带你去医院” 时萧又抽出一张纸,擤了擤鼻子,瓮声瓮气的开口: 不去,我吃过药了,休息两天就好了” 叶驰伸手捧住她的小脸扬起,墨色的眸中,带着明显的笑意: 怕打针是不是,嗯” 时萧脸一红,扭头不理他,叶驰低声笑了起来,把她按在自己怀里抱着,像拍一个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 我带你去找潘叔,他经验丰富,保证一点儿都不疼,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