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看着白榆,水眸妖冶,带着浅淡的让人看不出来的占有欲。 这也太撩了。 纵使习惯了宿主的调戏,这个样子,白榆还是抵不住。 白榆耳尖通红,他的目光有些漂移。 “您又在用甜言蜜语诱惑我了 ” “你要是不喜欢,我的甜言蜜语也对你没用嘛。” 白榆:…… 他开始不说话了。 秦蓁蓁弯弯眼睛。 嗯,这货心虚了…… 两人顺着小路缓缓地走着,不时有路人回头,看着这对“小情侣”。两人一个gān净清秀,一个明媚娇艳,相携而行,令人看着无比养眼。 半晌,白榆还是忍不住,轻声道:“真有那么喜欢吗?” 秦蓁蓁点点头,停下脚步,对着他勾了勾指头。 白榆乖乖地俯身,秦蓁蓁揽住白榆的脖子,踮起脚尖,灼热清甜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你画一幅我的肖像画,我就更喜欢了。” 又怕白榆不松口,她又诱惑道:“只要你肯画,无论多忙,我每天都会亲自做你的模特儿哦。” 白榆直起身,揽着宿主纤细柔软的腰肢,“宿主!您,能不能矜持一点。” 秦蓁蓁这样让他很头疼的好不好。 秦蓁蓁目光在他揽着自己腰不放的手上一顿,下意识地将嘴里调戏的话憋住了。 调戏过度惹毛了系统,就不好了。大不了以后再变本加厉地调戏回来。 两人在校园里转了一圈,计算着时间,马上轮到秦蓁蓁演讲,于是两人就向着礼堂走去。 礼堂中,郯峪坐在台上,猩红的耳钉在舞台耀眼的灯光下发着温柔的光。他低垂着眉眼,桃花眼温柔,敛去嚣张不羁,声线温柔,指尖在吉他弦上拨弄。 “你华丽瞩目,是最刺目的玫瑰。” “我想离开,可却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 “拨开yīn翳,你可否来到我身边。” “回首醒悟,你可否多看我一眼。” “从深渊爬出,你可否为我绽放你的光辉。” “……” 当秦蓁蓁和白榆回到礼堂时,郯峪正好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掌声如雷鸣,郯峪的声音太过温柔,太过深情,完全不像是他平日里不羁嚣张的风格。 薄情的人温柔深情起来最为致命。不少妹子听完,眼角不由自主地沁出泪水。 郯峪坐在舞台上,目光有些殷切地在下面梭巡着,正好看到和白榆一起进门的秦蓁蓁。 他耳尖浮上一抹红,看着秦蓁蓁的目光炽热,带着些许期待和少许的忐忑。 “这首歌,是我写给一个人的,想着借此,对她表白。” 全场静默一会,随即爆发的惊呼声差点将礼堂屋顶掀翻。 郯峪的助理小赵头疼地拍了一下脑袋,他就知道峪哥要搞事情。 郯峪自从发行了第一张专辑之后,火的很快,很快新歌被评上华语榜单第一名。他唱功在线,颜值绝顶,气质狂傲不羁,绝对满足万千少女对豪门中矜贵又玩世不恭的少爷的幻想。 以为本以为接着此次东风,在校庆上让峪哥再火上一把,可谁知道这个小祖宗几天坚持熬夜写歌的目的不是为了事业,而是为了表白! 这下火是火了,可火完之后怕是要马上凉凉了。 要知道这货可是处在事业上升期,他的粉丝还大都是他妈的是女友粉,要是这个时候爆出郯峪谈恋爱的消息,怕是有一半人得脱粉。 是哪个祸水敢害峪哥!!! 安知坐在台下,她雪白的天鹅裙还没有换下。她盘着丸子头,下巴微微扬起,像是jīng致的小仙女。 此刻她双手紧握,眼中有泪花闪动。 歌词中的“刺目玫瑰”,“拨开yīn霾”,说的就是她。她曾经在郯峪最落魄的时候救过他,温暖他。 她以为郯峪忘了,不爱她了,可没想到,郯峪只是在跟她置气。 可惜为时已晚,她已经是郯离的女人了,她的身心都是郯离的,她该何去何从。她不想引起兄弟相争,她只能忍痛拒绝郯峪。 “秦蓁蓁,我喜欢你。” 郯峪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温柔缠绵,“做我女朋友好吗?” 刚推门而入的秦蓁蓁:??? 秦蓁蓁身边的白榆:!!! 等待表白的安知:??? 礼堂内炸开了锅,起哄的声音连成一片。 “答应他,答应他。” “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他。”秦蓁蓁斜眼看着白榆。 “您敢这么做试试!我允许您放肆,但不允许您肆无忌惮。”白榆冷冷地警告道,冷淡的声音更是凛若寒冬。 两人正说着,一束光打在两人身上。 秦蓁蓁看到郯峪殷切炽热的目光,看到郯离冰冷yīn沉的神色,还有安知惨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