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低着头听她念叨这些老调……在无数个躁动的、喧嚣的,充满bào力、鲜血和争斗的星球上,各种不同肤色、不同政治信仰的人群,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家里都有爱唠叨的长辈。 花觚回到家里看到花火正在攻克数学题,不由得为之感动,我的宝宝长大了,她就要离开家去往新的世界了。虽然做得只是千以内的加减乘除,可是能做题就不错了,不能要求太多啊!她一定是不希望在上学时展露出对数学的不敏感,怕得到很差的分数,怕被人嘲笑,真可爱呀。 舅舅坐下来,静静的看着她做题。 花火做了没两道题,就在演算纸上魂游天外的画画。 李少白在旁边无可奈何的看着她,瞧了一眼花觚,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叫醒小姐。这是真的李少白,季长风已经离开了,他去别的地方玩耍。汤姆·林赛被送回来之后,花火把他体内不断伤害他的能量吸收了一部分,没有全部吸收只是减少了一些,这就让他能站起来行动了,然后改名为少白·林赛·李。这样的姓氏排列看起来是母亲姓林赛而父亲姓李,可以任意组合。 花觚:“宝宝,别画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不爱做题的花火兴高采烈的蹦起来,换了超可爱的粉色蛋糕裙和小上衣,穿着新买的小皮鞋,当然也是品牌的。 花觚带她回到花公馆里,看那坐在池中看电视剧的美丽女人鱼、黑白相间萌萌胖胖的虎鲸、树林中白皙可爱的毛茸茸小飞马、丑陋的夜骐、湖畔dòngxué中的巨大蟒蛇、还有湖底巨大的蜃。蜃是一种能制造幻象的大贝壳,外表像是牡蛎。 在花园里尽情的玩耍,骑着洁白的小飞马在空中盘旋,听人鱼唱歌,看虎鲸跳起来甩尾巴,这一切都令人愉快,几乎能冲淡花火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的怨念。 在洁白无瑕、造型十分làng漫的花公馆里,有一个专门的房间。 隔着大大的单向玻璃门窗,看着里面那个绝美的少女,她坐在椅子上的样子像一幅画,又柔软又娴静,她的侧脸已是绝美,几乎有摄魂夺魄的作用。 花火看了两眼便觉得嫉妒,又看舅舅痴痴的看着她,更是不慡,拉着舅舅的袖子:“别看啦,她又不在乎。” “那是你母亲。”花觚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沉重和严厉:“如果我死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花火含着两包泪:“知道啦……” 陆英有些不解:“老师,怎么突然说起这事儿?” 花觚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没什么,人都是会死的。”看花火宝宝情绪越发低落,他柔声问:“去羯布罗香家里玩,好不好?” 花火还是有点闷闷的:“好……” 花觚对年轻能gān的学生点了点头:“你很不错。” “为老师作事是应该的。” 花觚笑了笑:“光脑,联系羯布罗香。” 出现在镜头里的是一个湿漉漉的小jīng灵,他身后的背景转换的叫人眼花缭乱,似乎他在上下左右的乱飞,懒懒的问:“花觚,你找我?嗨~我的小可爱~” “米迦勒,嗨~” “我想带花火去你那儿住一周,方便吗?” 羯布罗香猛地停了下来,声音里多了几分高兴的甜蜜:“那太好啦,我欢迎你来,也欢迎她——像欢迎一位真正的公主。事实上,她可比公主尊贵多了。亲爱的火火,她有你这样的舅舅,会让各个星域的人都羡慕,别这么愁眉苦脸啦。” 花火看到这么温柔可爱的小jīng灵,不得不高兴起来,要不然他会伤心的。 去到他的庄园里,他的庄园里住着很多小孩子,有一些温柔而宁静,有一些活泼调皮的让也住在这儿的jīng灵都觉得害怕。还有几只虫族的小宝宝,挥动着数只小短手来见偶像。这些孩子不只是他邀请歌迷带着孩子来玩,也有一些是他收养的小孩,还有孤儿院的小孩。 羯布罗香高兴的拉着还没走下飞碟的花火,把自己翅膀上的金色粉末抓了一点洒在她头上,花火也飞了起来,被他拉走了。羯布罗香:“我新弄了一套很好玩的设备。” 急速的飞了两分钟,chuī得两个人头发都乱了,他指着百米长的竞速滑道、激流勇进、龙卷风bào还有一只活的巨型章鱼:“比原先的更大!更慡!” 花火欢呼一声:“太好了!我去换泳衣!” 羯布罗香笑嘻嘻的打了个响指,仆人端着他最喜欢的百香果果汁和一套泳衣走了过来:“那个小树屋是更衣室。” 在旁边高大的观赏椰子树顶端有一个小树屋,花火飞进去换衣服,穿着粉色的连体泳衣出来,一头扎进竞速滑道中。趴在冲làng板上在足有百米长的陡滑梯上一冲而下,只用十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