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 陈亦炜笑笑,眼角余光瞥到岁柠的书包,平整的地方凸起了一块,没压实,隐约还能看到一丝亮光在里面。陈亦炜想起岁柠那只钢笔的笔套上有一个小钻,平时在黑黑的地方怪闪的。他冒出一个念头,拍拍后面的桌子,“哎,阮少你看,这岁柠书包下压着的是不是她那钢笔?” 阮沉看过去,“你把书包抬起来。” 陈亦炜可不敢,岁柠不喜欢人碰她的东西。 阮沉暗骂他怂包,半站起来,在任朝夕疑惑的目光下用笔尖挑起了岁柠的半边书包。陈亦炜看过去,无声的一句“卧槽”后就跟任朝夕说,“老师,岁柠的钢笔在她自己的书包底下。” 这话一出,全班的同学都唏嘘。 任朝夕走下讲台,看到了钢笔,抿了抿唇,“别动,让岁柠回来自己看。” 陈亦炜点头,阮沉轻笑。 姜喻她们一进来,就被告知找到钢笔了,姜喻激动的忙问,“在哪!” 阮沉:“问岁柠。” 岁柠眼睛躲闪起来,挎着唇道,“我,我不知道啊。” 陈亦炜从岁柠的书包下拿出那只钢笔。曲明和意味不明的看着岁柠,深刻明白姜喻那句“贼喊捉贼”的真谛。姜喻又是喜又是难过,喜的是钢笔找到了,难过的是她和岁柠无冤无仇的,她也没得罪她,怎么就这么千方百计的算计自己。 同学们都在看岁柠,岁柠脸上挂不住,不过她还是保持着完好的微笑,一副受了惊的小兔子模样,眼泪簌簌,“我,我不知道啊,我都说了不会是姜喻同学的……”岁柠吸了吸鼻子,“我刚刚翻的时候也没有找书包下面。” “那你用来写字的钢笔会长了脚偷偷摸摸的跑到你书包下面躲猫猫。”阮沉说了一长串话,中间都不带停顿的,声音和他平时说话声不一样。 岁柠红了眼,“阮沉,我,我真的,不知道。” 姜喻看到阮沉翻了个小白眼,偷笑了一下。 任朝夕道,“你们先回座位,东西找到了就好了,之前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不对的话,记得和姜喻同学道歉。大家都是同学,别什么事没弄明白,就说风就是雨。” 姜喻回了桌,阮沉给她递来一颗奶糖。 岁柠恨恨的把钢笔塞进书包,面色沉的很。下课后,姜喻才想起来去查看自己的那个有没有来,她喊顾小落陪她一起去。顾小落挽着姜喻的手,她现在都在后怕,要是阮沉没有发现岁柠书包下的钢笔,姜喻该怎么收场。 “姜喻,这岁柠肯定是故意的,那么明显的钢笔她会看不见。不过你到班上来gān吗?” “岁柠让我给她那姨妈巾。” “……”顾小落像看傻bī一样看她,“老师都说了不准擅自离开操场,你还替她去拿那玩意,你是不是忘了,她是岁柠,不是我顾小落。” “她可怜兮兮的求我,我才答应的。” “深度小白莲。” 姜喻不明白,“啥意思?” 顾小落平时爱看小说,也爱写一点自己的脑dòng段子,对岁柠这类型的有一定了解,“就是表面上一副弱不禁风,文弱可怜,善良,无害,单纯的人,其实内心极其的yīn暗,超级有心机,超级爱装的人。就像岁柠这样。” “她明明就是故意的,还要装出一幅“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呕~~” 顾小落作了呕的动作。 姜喻笑了笑,“贴切。” 顾小落继续说:“这样的人,我在小说里见多了,幸好同学不像小说里那样无知。虽然也有无知的,被人当靶子耍,总体还是好的嘛。我都没想起来摄像头,陈宁竟然一语中的,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小说里的男主形象。” 姜喻挺感谢陈宁的,一gān教室里的人,全都一致认定她就是小偷,是陈宁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挽救了她。姜喻想着待会去买瓶水感谢陈宁,嗯,顺便帮阮沉也带一瓶吧,毕竟是他找出了钢笔,还给了她甜蜜的奶糖。 姜喻弄好后,出来洗手。 洗手台上还有另一个女生在洗手,姜喻对她有点印象,是班上的英语科代表钱娇娇。钱娇娇个子不高,扎着高马尾,皮肤不是很白,眼睛倒是很明亮。钱娇娇也看见了姜喻,朝姜喻笑了一下,牙齿白净的很。 “岁柠不是什么好人。” 钱娇娇留下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姜喻听的云里雾里的,等顾小落出来,她跟顾小落说了一嘴,顾小落深思一会,非常同意钱娇娇的话。 “白莲花,少招惹的好。” “可是为什么会是我?” 这是姜喻一直不解的,顾小落凭着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联想到姜喻的校草同桌,一下抓住命脉所在,啧啧道,“你回去好好看看阮沉,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