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茅也是硬着头皮上。 “你们是想换药?还是来闹事?” 为首的壮硕雄性看着白茅,皱眉,“我看你有点眼熟……” 白茅:“……”我们不熟! “我想起来了!”雄性兽人猛拍脑门喊了一声,“你之前是雄鹰部落的吧!” 白茅嘴角抽搐,他还确实是。 楼殊看着雄性兽人的脑门:“……”对自己都下手这么重?是个狠人! 雄性兽人下巴一抬,“老子叫水长天,是凉水部落的。你不认识老子很正常,老子去雄鹰部落提亲的时候,你正好被部落驱逐。” “既然你加入这个部落,那老子也不废话!” “赶紧的!把药粉给老子拿出来!”水长天挥舞着兽骨。 白茅:“药粉是有,就不知你要什么来换了。” 水长天瞪眼,“换?老子让你给我你给就是了!还想要东西换?你的命换不换?” 白茅:“兽友说笑了。” “老子不跟你这种被驱逐过的恶兽说笑!”水长天说着,直接挥舞着兽骨敲在白茅的手臂上。 水长天是二阶,速度快很多,白茅不是对手,加上他下手又重,白茅手被打折了。 水长天这一出手,把在场的都吓到了。 哪有人上来说打就打的。 楼殊想上前,白茅挪过来挡住了她,鄙夷的看着水长天,刚才那一下,把他骨子里的傲激了出来,“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兽主的药你想要就要?你还不配!” 水长天顿怒:“好啊!你敢瞧不起我!” 白茅转头:“兽主,这种人不配你动手,我来。” 楼殊抿唇,退了退。 白茅根本不是对手,上去就被当方面凌虐,然而他没有退缩,也没有求饶。 楼殊看了看离绪,季安暖显然被吓到了,躲在离绪身后,离绪眼里闪着不赞同。 既然白茅选着战斗,那就让他自己叫停。 雄性,有雄性的骄傲! 他眼里只有勇往直前的执拗,上去帮忙反而打碎他的骄傲。 那边。 水长天越打越猛,力量不断叠加,白茅也越来越吃力,本来就还不了手,现在连躲避都躲不了。 季安暖看向离绪,“离绪,你上去帮帮他,他这样会被打死的!” 离绪没有动,看向楼殊。 后者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战斗,没有上前阻止。 季安暖拉拉楼殊的袖子,“楼殊,快让他们停下来吧!这样真的会死人的……” 是啊!会死人的。 楼殊握了握手里的烧火棍,指尖泛白。 她又岂会看不明白,白茅已经到极限了,再继续下去…… 水长天没有直接攻击要害,而是打在四肢后背上,打了那么久,也是越大越生气,这个被驱逐过的兽人真不是一般的硬骨头! 都这样还不求饶! 既然这样,那就去死吧! 水长天抡起兽骨,狠狠的往白茅的脑袋砸下去。 受伤的白茅弓着身子,并没有看到水长天的动作,呆呆的站在原地,头也没抬。 人群中传来惊呼声,让他躲开。 许是没听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少人都不忍心看活生生的兽人被砸碎脑袋,或转头,或闭眼。 然而就在兽骨准备落下的一瞬间,白茅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