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哥, 这小子谁啊,你刚刚那么热情还那么不识趣。”林沭刚走不久,那群年轻人打了一会牌, 其中一个忍不住就直接问道。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咩哥做事要你教”另外一个人不爽的顶回去。 “那也不至于嘛, 不过就是问一下啦,咩哥,那个学生仔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就看着白了一点, 那么高,不是咩哥的口味吧。” “嘻嘻嘻嘻,咩哥什么口味啊。” “要命你们,咩哥打他们。” “哈哈哈哈,那学生仔长得还可以嘛。” “咩哥,前几天那个蟑螂和老鼠说这边军区不是叫首都的人下来处理, 这几天都没看到他们行动,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谈话之间一个人从外面冒雨进来, “我让老鼠去盯着那些个军区的人了,就是到现在他们都没什么消息, 他们老大天天呆在军营里,剩下几个也没见他们出来过。” 咩哥面色突然凝重, “看看我们这里, 找一找有没有和老鼠他们一样的返祖者, 泱城这里的昆虫返祖都被咱们盯着, 现在首都那群人没意外, 应该就在我们这里。” “是吧, 几位朋友?千里迢迢过来找我怎么也不现身一见?” 咩哥走在废墟里, 双手张开,大步在废墟里走来走去,“我这边就几个朋友的存在,现在就是抓住我的最好时机。” “动手啊。” 其他人:…… 空气中散发着尴尬的味道,几个小弟对视一眼,咩哥又犯病了,就算有别人的存在也不会说出来就出来啊,能在这里的就咩哥一个大型动物,真打起来,别人哪里打得过,又不是傻子,说热血上头,就直接冲上来。 要打也要找一个空旷的地带啊。 再找上其他的大型动物,那时候再来打,咩哥不也得怂。 咳,不对,他是咩哥这头的人,不能想不能想。 咩哥自我表演了一番,没有引出半个人,气呼呼的又走回去和其他人蹲在一起,“怎么回事,难道我的预判是错的?这些人到底敬不敬业?来找我都不要调查哦我一下吗?” 旁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咩哥,他们就是瞧不起咱们,要我说,咱们把里面的那个安全点一占,咱们这么多人自立为王,谁都管不了咱们。” 深度中二病的咩哥一巴掌就扇过去,“自立个鬼自立,咱们虽然不怕子弹,军方又不是没有返祖的,不来收拾咱们是还没时间,要真收拾起来,几个你经得起人家收拾?” “还自立为王?”不解气的咩哥又是一脚过去,“自立你m个头!” 被踢的人也好委屈,“那不自立就不自立咯,干嘛一直打我哦,说说都不行嘛?” “还说说,真把人招来啦,兄弟们陪你一起完蛋啦。”咩哥恨铁不成钢。 “你们长点脑子好不好哦,咱们都是几百个人的大帮派的高层哦,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点数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你待会新收的小弟不知道,真干了,咱们不得被收拾嘛?” “哎呀,知道啦咩哥,这不都是一家子兄弟就说说嘛。” 咩哥也不是爱追究的人,“大家知道就好了啦,话说咱们家军师去哪里了哦,我都好几天没看到他叻。” “大鱼你打电话问问啊,还要咩哥叫?” “知道知道。”大鱼掏出手机,给他们家军师打电话,这里也就他和咩哥跟军师比较熟悉,咩哥又是不爱带手机的人,只能他来。 “喂,军师呀,这几天没看见你啊,来打牌来不啦?” “是是是,咩哥?咩哥肯定在的啦,就是老地方啦。” “军师你来不来啊……要不咩哥跟你说吧?” 在一边的咩哥迫不及待的接过来手机,“打牌啦,大家都在,军师你一起过来啊。” 电话那头的军师声音不紧不慢,“不来。” “要不你过来我们商量一下后面的路啦,前几天老鼠不是说有人来处理我们嘛,这都好几天没消息叻,害我好几个晚上不敢睡觉,很困的啦。” “说不定人家就在你那边看你打电话。” 咩哥刚刚已经叫过场了,没人理他,他觉得肯定没有人,“没有啦,你白担心,我们今天还遇到一个学生仔,长得细皮嫩肉的就是跟你一样不会打牌怪可惜的。” 那头的军师显然很明白咩哥叫人的套路,“不信拉倒。” “你要不要吃菠萝蜜啊?小弟不知道谁看到一个野生的菠萝蜜树,你要吃我们去摘点给你吃啊。” “挂了。”冷酷无情的军师直接挂了电话。 咩哥就很不开心,“军师真的是,有菠萝蜜吃都不吃,一点都不知道珍惜,现在水果都不新鲜啦。” 一堆人又围绕着吃开始了打牌。 千辛万苦终于找到敌方大本营的尤微:…… 敌方现在都是这种画风吗?这样的一堆人真的聚集的起来几百人吗?情报是不是有误会?话说林沭怎么会在这里?他找半死的大本营,林沭躲躲雨就进来了吗? 不能想不能想,再想他的画风也要变了。 看好收集到的证据,尤微慢慢的爬回去,他的返祖形态就是一只蜘蛛,体态轻盈,个头不大,没有人特地寻找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回去找队长汇报一下,爬出去把身上的设备丢出去给在外边等着的短尾猫身上,尤微又继续慢慢爬回去,继续盯。 ********* 在帐篷内看完短尾猫拿回来的视频资料后,成络绎:…… 这祖宗怎么会到那里? 明天还是让他别乱跑跟在他身边就好,一堆的敌方在那里蹲着,这家伙竟然还敢跟人打牌,不是说林沭的智商挺高的吗?他记得飞机上关于全朝阳的资料有照片在那吧? 等晚上回来的时候还是要再说说这家伙,也怪他没说清楚。 跟着一边在那看的庄行拉着进度条,拉到最后那一段,“队长,你看这边这个全朝阳和那个军师的通话,这个军师资料上并没有标注存在,可能是最新进去的。” 成络绎纤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敲击的着桌子,“不一定,这个军师可能存在很久了,这周围其他人都是核心成员,如果是新入伙的就只是这两个星期的事情,两个星期要收服这么多人不切合实际。” 庄行:“依照这视频中表现的智商而言,如果这个军师真的有心想要依靠这样融入他们的团队的话,这无疑并不难。” 成络绎:“他们看上去虽然傻,但是这里表现的对军师的信任,显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以一定是他们很熟悉彼此才会表现出来。” 庄行沉思,成络绎说的并不无道理,这个确实是一个问题,可是他们现在对军师这个人设可以说是一无所知的,如果真的要开始抓捕的话这个军师很可能直接逃脱。 “他们几天没见军师没去找他,军师很有可能是在安全点内,可以让他们查查在近几年有接触过全朝阳的人,城市网络是不是没搭建好?”庄行突然问一句。 “好像是,你要查的东西可能一时半会查不了。” 庄行无奈叹气,“我去跟着他们,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军师。” “……倒也不必,你的返祖形态太大了,在这里你还是稳一点吧,听说这边的人酷爱吃蛇。” 庄行:…… 又是夜间,林沭刚刚踏入大门口就被门卫告知他的队长找他。 外出的衣服早湿了,林沭衣服都没换直接过去成络绎帐篷找人。 “队长?”拉开门,这次从首都过来的几个人都在房间内坐着,一脸严肃。 “来了,过来坐。”成络绎指指控住的凳子,等待林沭坐好后才开始讲话。 “开一个简短的小会,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这次过来泱城的目的,经过这几天的排查,我们已经初步认定了全朝阳团伙的位置,以及他们的秘密大本营,预计明天开始抓捕计划,但是就在今天尤微发过来的一段视频记录,上面记载着一个我们从未有过资料的人物。” 成络绎从角落拉出白板,用水笔写上——军师,两个字。 “这个军师的长相样貌声音,我们都不知晓,要想抓捕时避开这个军师比较困难,一旦开始抓捕行动,后续可以抓住这个军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行动定在下午六点,这中间所有人出去打探能不能找到这个军师的下落,不管有没有抓到,下午五点准时在军营门口集合,开始行动。” “是。” 会议结束林沭把这段时间的收获都递给成络绎,“队长,整个泱城安全点生活状态都很好,只要肯努力都不会饿死,安全问题大部分还是可以的。” 成络绎点点头,“那就好,明天你和我一起,你的返祖形态和你姐一样,都太大了,不方便找人,就跟我一起等消息。” “好的。” 第二天下午五点林沭准时和成络绎等在军营门口,果不其然的没有任何有关于军师的任何消息,看来是要被他跑了。 身后聚集着这次抓捕行动军方提供返祖者和进化者人才,成络绎背手而站,“全体都有,上车。” 开车快到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一排排穿着军装的军人在一边站立,手里拿着□□,大雨不停的下着,被淋湿的军装穿在身上贴近肉里,极不舒服,林沭下车的时候猝不及防的被淋了一身,这才感觉到站立在那守着军人的伟大,被围这的中间是将近一百多人的团队,是全朝阳团队的核心团员。 还没走进就听着一个冲天打嗓在那撕心裂肺的在那喊,“老鼠你个傻逼,这就你说的一切安全吗?” 林沭:……这声音咋这么耳熟? 这四周满是军绿色的身影,看着确实还是挺安全的。 老鼠被骂也很委屈,他为了情报到处窜,四百多个人的团队,就他和蟑螂两个人这方面比较厉害一些,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障碍,返祖成昆虫的没吓到别人反倒把自己吓坏了,这么久了,能熟练打探情报的就他和蟑螂两个人! “那我怎么知道又不止他们啦,我就两个人嗳。” 其他人在一边劝,“不是吧咩哥,你们什么时候都能吵?” “现在怎么办啦?” 咩哥就很烦,他觉得身边的人都是猪队友,“还能怎么办啦,也只能投降啦,不让还能跑出去还是咋地?” 那个领头人还真是他昨天碰上的那个热情的大哥啊,本来以为需要经过一场混战才能解决事情的林沭觉得这应该打不起来。 ※※※※※※※※※※※※※※※※※※※※ 咩哥:我怀疑你在歧视我啦。 林沭: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