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泛着冷光,看得人胆寒。 “他妈是谁?!” “哪个孙子,自己出来!” 几个人瞪着年轻的几个队员,却在看到天白的眼神时被吓了一跳。 那幽深的双眸像利刃,刺得人全身都疼。 天白一字一顿地开口:“你们说谁不懂规则?” 僵持中,传来惨烈地吼叫。 夜空走到天白身边,笑着对他们说:“我想已经不用你们帮忙了,我们这群老.弱.病.残已经解决了。” 其他人朝那边看过去,剩下那头异shòu被成功猎杀。 林钊姗姗来迟,还没搞清楚状况突然看到天白,吓得脸色都白了。 天白心情很差,语气也就没好到哪去,“那几个闹事的全部禁猎一个月,手抄规则一百遍,完成前不准解禁。” 林钊连连点头,“好、好,我这就执行。” 那几个队员懵了,队长为什么对一个编外队的新人点头哈腰的。 回去的路上,他们喷喷不平。 猎物没抢成,还被禁猎,禁猎就算了还要手抄规则一百遍!那不得没日没夜的抄吗?到时候手废了还怎么出猎? 吊眼男问林钊,“队长,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凭什么我们要听他的,他算老几啊。” 大块头帮腔,“我们根本没去抢,凭什么让我们禁猎,整个猎区他说得算?!” “还真就他说得算。” 一帮人激烈地说半天,结果被林钊这句话给整傻了。 林钊烦躁地坐到火堆旁,“你们知道刚才得罪谁了吗?” 吊眼男和大块头对视一眼,都没明白。 林钊一脚把柴火踢出老远,到这会儿才开始发火。 “没见过那把刀也该认识他穿的衣服吧,啊?!都是傻子吗?就为了出口恶气,脑袋被门夹了?!” 一个跟了一路的队员抿抿唇,低声说:“我隐约看到他衣服上好像有标志,但是二级猎区的巡视人员里没有他啊。” 林钊气得脸色通红,“他本来就不是巡视人员!” 吊眼男见他语气不对,有些不安地问:“那、那他是谁啊?” 林钊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神谕祭司!” 嚯……! 一群人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从小就知道shòu神殿有八大祭司,是各个领域的jīng英,支撑整个shòu神殿庞大的体系运作。 可在他们之上还有个神谕祭司,是shòu神殿真正掌权的人,每一代都神出鬼没,一般民众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吊眼男脚步一转,“我去道歉!” 后面几个反应过来,也跟了上去。 得罪谁都还好,得罪大boss,那肯定是没得混了! “回来!”林钊喝了一声,“他没有直接开除你们就表示不想多计较,你们现在再过去惹人嫌,那就没准了。” 夜空坐在岩dòng口,对面那些话一五一十都进了他的耳朵。 听着听着就乐了。 这下该老实点了吧。 突然被一条毛巾兜头盖一脸,夜空抬头,天白站在他面前,一脸不耐。 “别傻笑了,把头发擦gān。” 夜空乖巧地捻着他的衣袖,“你帮我擦嘛。” “不准撒娇。” 夜空晃了晃那片衣角,“好嘛。” 天白瞪着他,对视了两秒,完败。 认命的拿起毛巾擦拭。 夜空顺势抱住他的腰蹭蹭,“哥哥你真好。” 天白蹙眉,“放手,别乱动。” 夜空:“不要。” 天白咬咬牙,“放开。” 嘴上很凶,却一点都不挣扎,别扭的家伙,夜空忍笑:“我不要。” 天白黑着脸,越来越不耐烦,可手下的动作却很轻,就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其他队员正在处理异shòu尸体。 眼睛追着偶像跑的星星,戳戳老周,朝那边示意,“他们在gān嘛?” 怎么感觉大佬周围冒着粉红泡泡? 老周哪有时间看那些,拉着他继续收拾捕shòu夹。 捕shòu夹整个嵌进异shòu的爪子里,取出来很费劲。 队长们带着各自的队员,边忙活边讲解。 等夜空的头发不再滴水,天白的指尖从他的发间撩过,确定有五六分gān后,把他的手拉开。 夜空抬头,“好了?” 天白神色淡淡的,“嗯。” 夜空不甘不愿地放开,小声嘀咕:“头发还是不够多。” 天白哭笑不得,伸手揉揉他的头,“别尽想些没用的。” “小夜,过来!” 外面传来老林的声音,夜空起身,和天白一起过去。 老林得意地展示两头战利品,“看看,看看,什么叫实力。” 夜空笑着鼓掌,“林爷爷威风不减当年啊。” 队员们脸上都喜气洋洋的,这才第一晚就杀了两头,大丰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