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接回来的打算,她巴不得三师妹不来找她麻烦。 三师妹重生前并未加入度仙门,但也听过不少与游戏中的心机婊白师姐相关的传言。 这家伙戒心极重,她要是到度仙门来,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 白怜摇摇头将奇怪的画面驱散,她从系统的临时储物空间里将先天凝华丹取出来。 开瓶,吞服,一气呵成。 感受到药力在身体里扩散,白怜立刻沉心运转功法。 …… 是夜。 月华如洗。 朱颜峰上,血色怪树下。 首座颜月仙子心烦意燥地抚弄着身前那把镶嵌着血石的珍贵七弦琴。 素指轻拨,悠扬的琴声陡然变得狂躁,其间还掺杂了几分难以言明的锋锐之气。 在旁边陪侍的弟子紧张了起来。 她们这位师尊虽然貌若天仙,举止优雅,可一旦发起脾气来,就像杀红了眼的野牛一样,拉都拉不住。 而颜月仙子发怒的前兆便是“乱弹琴”! 唉。 不知今天又有哪个倒霉蛋要被训了。 陪侍弟子远远望着有人飞了过来,原来是一位早已获准可随意下山的师姐。 师姐在颜月身前站定,那肃杀的琴声也跟着停了下来。 颜月红唇轻启,吐露道:“如何?” “师父。”那位师姐摇了摇头,“闻人师妹还是老样子,独自坐在静思树下,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其他人问话也不回应。” 就像一块冰雕,看着让人心疼啊! “混账东西!” 颜月气恼地举起身前的七弦琴,然后猛地拍在自己肚子上将琴拍得粉碎。 来了来了! 配饰弟子屏住呼吸,这意味着师父的怒气已经升到二档。 也就是那把七弦琴有自愈功能,不然朱颜峰每年光是买琴就得花不少灵石。 颜月问道:“查清楚了?” 那位师姐点头:“最近与闻人师妹有冲突的只有琼明峰的白怜白师姐一人。” “是她?” 颜月愣了一下。 白怜,安岚的弟子? 安岚。 提到这个名字颜月就来气,她一生气就对着身后的血色怪树打了一拳。 直打得那棵怪树求饶:“唉哟卧槽!” 三档了。 陪侍弟子暗想。 那棵树不是普通的树,是颜月幼时所种,伴随颜月一起走过了数百年风雨,一人一树是最好的朋友。 “白师姐?批师姐!”颜月破口大骂,“以后不准叫她师姐,明白吗?” 那位师姐战战兢兢地说道:“明,明白了,师父。” 颜月冷哼一声。 闻人雅乐是她最喜欢的几个弟子之一,一方面是因为闻人雅乐天资卓绝,另一方面是因为闻人雅乐的名字里也带了个yue字。 “敢欺负我徒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颜月咬牙切齿地往前走,“徒弟被欺负了,我要是什么都不做,我还有什么颜面继续当这个师父!” 走出去几丈远,她忽然回过头,又问:“对了,前几日安岚是不是离开了琼明峰?” “是,山门处有登记。” “那就好!” 颜月脸上露出诡异地笑容,安岚不在,正是她大展身手的时候! “你们在这里候着,我去替你们的师妹出口恶气。” 颜月的步伐似乎轻快了许多。 那位师姐与陪侍弟子面面相觑,师父又不长记性了。 白师姐是要倒霉了,但等琼明峰的安岚首座回来,师父指不定会被打成什么样子。 “要不要赶紧通知掌门?” “不太好吧,师父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狠狠地责罚我们。” “血树老祖,我们该怎么办?” “……” 血树被打了,血树很生气,血树不想说话。 那位师姐长叹一口气:“只希望师父能下手轻一点。” 第十七章 关爱师妹,从我做起! 琼明峰山前的小禁制在颜月看来就和纸糊的一样。 她本可不破坏禁制,但由于对安岚充满怨气,她还是一拳将禁制打碎了。 随后,颜月御风而行,穿过琼明峰的重重石门,终于来到山顶的小院子前。 此时天将将亮,雾气缭绕,浮云闭目,晚起的晨鸡还在打鸣。 隔着一人高的木墙,颜月看见一名少女正在弯腰往木桶里倒水。 好家伙。 “这日子过得还挺悠闲的啊!” 一想到自己的爱徒被气得在静思树下坐了好几天,颜月心底的怒火便蹿腾得愈发高了。 “白怜!” 颜月呼唤一声,迈着沉重的步伐朝院子里走去,灵力稍稍外泄便在身体周围卷起了恐怖的旋风。 啪嗒啪嗒。 虚掩着的木门被风吹得来回晃动。 来之前颜月便想好了对策。 首先要一鼓作气